第362章 北伐之機,張松入荊(2/2)
老劉露著一副頭疼的模樣,顯然很糾結現在該如何回應袁紹與劉璋兩家。
畢竟劉璋和袁紹,現在也是他們的潛在敵人,指不定哪天就要翻臉。
可人家畢竟是特地遣使前來示好,你總不能直接拒人於千里之外吧?
再者,如今曹操都還沒搞定,無論是豎敵還是結盟,都有些不太理智。
他說罷,便將目光投向了秦瑱,顯然想要看看秦瑱的想法,但秦瑱卻沒有直言相告,而是再度一笑道:
「若是明公還未決定如何回應兩家使者,在下或有一計可敗曹操!」
「不僅曹操能敗,連帶天子我軍都可直接迎回,不知明公可有意乎?」
一聽到可以迎回天子,頓時身子便是一震,眼中精芒一閃道:
「軍師此言是真?到底有何計可迎回天子,可速速與我道來!」
劉協現在已經快成了劉備的一塊心病,由於劉協還在曹操手上,讓他有種投鼠忌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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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劉協能迎到荊州的話,那即便是曹操、袁紹兩家聯手,他也不會畏懼。
而秦瑱看著老劉一臉激動的模樣,當即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將自己想法說出。
簡單來說,他的計策就是和劉璋、袁紹兩家聯合進軍,從三個方向讓曹操顧此失彼。
劉備一聽這個計策,頓時愣了一會兒,皺著眉頭沉思道:
「軍師此計且不說兩家會不會應,便是兩家應了又能如何?」
「現在袁紹已無再戰之力,難以出動多少兵馬助力我軍。」
「劉季玉雖有兵馬,可漢中卻有張魯阻道,劉季玉又如何進攻曹孟德?」
三家同時進攻曹操,這顯然是攻破曹操防禦的最佳策略。
但劉備怎麼想怎麼覺得難以實現,畢竟另外兩家沒有理由助力他們。
不過面對他的疑問,秦瑱卻是悠悠一笑,顯得胸有成竹道:
「明公若是如此思之,那我軍便無力北上矣,須知事在人為。」
「我軍只需因勢利導,管保兩家均可為我軍所用!」
「只不過此計卻須明公配合,我軍方可順利行事。」
當下他便將自己的計策和盤托出,諸如如何回應兩家,如何謀劃兩家為他們所用。
劉備聽罷秦瑱的完整計策,這才露出了一副笑容道:
「原來如此,若依軍師之法,此計或可成事也!」
當下他細細一回想,但覺此計頗有幾分秦瑱奪淮南的風範,索性直接應諾。
如此,二人又商議了一陣計策的具體細節,直到夜間,秦瑱方才回府。
結果回到府內,吃過飯食,卻見蔡琰與大橋皆不見蹤影。
喚來下人一問,方才知曉蔡琰與大橋帶著兩個兒子今夜同睡主屋。
眼見此狀,秦瑱不由一陣苦笑,猶豫片刻,便朝著小橋的院落行了過去。
入得院中,便見燈火氤氳,侍女見他到來,連忙入內通報。
隨之便見小橋玉臉通紅的行出了屋子將他迎入了房間。
伴隨著一聲嚶嚀,屋內的燈火便即吹滅,至此一夜無話。
另一邊,卻說張松受了劉璋之令出使荊州,一路上心中頗為忐忑。
因是在當日表態之後,法正便給張松言說,若要獻益州,便須先見劉備。
劉備其人如果真如傳言那般禮賢下士,再行商議獻益州之事。
不然如果他們因為此舉使得劉備厭惡,反倒有作繭自縛的嫌疑。
張松聞得此言,一路前行,便悄悄記下沿路山川地理,兵馬布防。
準備考察考察劉備是否真是仁君,再以此圖作為投誠之物。
抱著這種心態,他自是怏怏行入了荊州界內,不料剛至夷陵,忽見江上船隻發來。
行至他面前,便見一個大將行下船隻,對他一抱拳道:
「尊駕莫非蜀郡張松張從事乎,甘寧在此恭候多時!」
張松一聽甘寧之名,心中一驚,急忙下馬拱手行禮道:
「莫非蜀郡甘興霸?不知將軍何以至此等候在下?」
甘寧見他雖然形貌雖差,但頗為懂禮,不由咧嘴笑道:
「乃聞蜀中有使者至,主公不敢怠慢,特令在下前來料奉酒食,慰勞尊使!」
言罷,他便令麾下獻上酒食,親手端著敬給了張松。
張松一見此狀,不由暗想聽聞甘寧乃是水軍都督,位高權重。
如今親自來與他奉酒,這豈不是劉備寬仁愛客之證?
當下他便與甘寧飲酒數杯,上了甘寧的船隻,一路向東而進。
如此至於江陵城下,忽見岸上一熊虎大將立在城外,還未靠近便高聲道:
「奉兄長將令,為大夫遠涉風塵,令張某灑掃驛庭,以待歇宿。」
這大嗓門一出,張松想也不想,便知是劉備麾下張飛張翼德。
見得張飛親自來迎,他心中自是一驚,心想劉備這個禮節屬實太過隆重了些!
如此隆重迎接,莫非劉備知道他就是來獻益州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