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著手破敵,四日之期(2/2)
「不知秦君將我等找來何事?」
而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見秦瑱道:
「吾道是誰,不料竟是雁門張文遠!」
「吾聞將軍亦是義士,昔日從大將軍何進練兵討賊。」
「後雖屈從董卓,卻也非那等從賊之人!」
「今我兩家即為聯盟,爾等不思勸解,何以要從呂奉先引兵至此?」
張遼聽得此言,頓時一陣羞愧不語。
若是秦瑱一上來就指著他鼻子罵,他自當言語反詰。
可秦瑱如此好言相勸,他卻無言以對。
但張遼一退,高順心知不好,便大喝道:
「秦子瑄,吾知汝言語甚利,不與汝在此費唇舌!」
「若有膽量,引軍下來擺開陣勢,你我兩家大戰一場!」
「若是無膽,盡可龜縮城內,在城上逞口舌之利,算何英雄?」
秦瑱聽得高順此言,不由暗自點頭,心說高順此人當真是個良將!
方才不言不語,此時見他打擊士氣,便開口駁斥。
一瞬間就將他方才言語上的優勢給弄得一乾二淨。
不過他今日叫二人前來自然不是要與二人開戰,見高順求戰,他便笑道:
「既是爾等如此冥頑不靈,吾也不願多勸!」
「吾知呂布必是繞城而進,方讓爾等駐守於此!」
「將軍若是要戰,可敢與我賭鬥一番?」
「四日之內,我必破爾等大營,若四日不破,我自下城請降!」
「若四日大營被我攻破,二位便納首來拜,歸於我軍,如何?」
高順與張遼聽著這話,一時都是大驚,心想天下哪有這般行事之人?
你若要來破大寨,那完全可以悄悄過來。
何必直接當著他們的面前宣布此事?
現在提醒,他們必然加緊防備,秦瑱又當如何攻破?
一想到這裡,張遼便急忙對高順道:
「此必有詐,不可應之!」
高順聞之,看了張遼一眼,便對秦瑱高聲道:
「汝必是詐我,我卻是不信!」
「若想攻寨,便即前來,吾自應之,不與汝費此口舌!」
言罷,他便下令帶著兵馬與張遼朝著營寨方向行去。
而城上眾人見得此狀,自是驚異不已,忙問秦瑱道:
「軍師既要攻寨,哪有與爾等直言之理!」
「如今敵軍必然嚴加防備,我等又如何攻之?」
面對眾人言語,秦瑱微微一笑,並不多言,轉身朝著城下行去。
同一時間,張遼與高順回到營中,便聚在了一起商議。
雖然這一次只是和秦瑱交談了一陣,但二人卻像是打了敗仗一樣,皆是眉關緊鎖。
無他,二人都在思考秦瑱這番話語的目的何在。
四天之內取營,顯然是一句用來威懾他們的話語。
但這句話蘊藏的含義可不簡單,光是這句話是真是假,就夠他們思考半天。
如果是真的,那就說明秦瑱在這四天之內一定會施展計策。
他們現在知道了秦瑱即將施展計策,又該如何防備?
如果是假的,那秦瑱說這句話的意義何在?
假如這是疲敵之計,他們嚴防死守了四天,秦瑱卻在第五天出戰怎麼辦?
假如這是虛張聲勢之計,是引誘他們留在此處,等待援兵又該怎麼辦?
很多時候事情就是如此,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發現中計,那雖然會驚訝,但不會有多大恐懼感!
可如果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有計策,而且這個計策規定了目的和時間。
那就會開始陷入了一種胡思亂想的狀態,會主動卻思考敵軍的策略,以至於尋求完全之策。
現在的張遼和高順,就進入了這一種奇妙的狀態之中。
如此想了一會兒,高順便頗為不滿的看了張遼一眼道:
「某早說秦瑱詭計多端,讓將軍休要前去!」
「如今可好,他言四天便要破寨,我等如何應之?」
張遼聽此,心中自然有些懊悔,但面上卻不服輸道:
「我等自在此處駐寨,有他此言,無他此言,都要堅守。」
「莫非他說四天之內取寨,我等便要撤軍不成?」
「伯平(高順的字)若要怪我前去應話,索性卸了防備,讓我守他四日!」
「若叫秦瑱攻入營來,吾自去溫侯面前請罪!」
如此言罷,他就一臉嚴肅的行出營帳。
高順見狀,眉頭皺在了一起,想了一會兒,覺得事情不對,忙令人將消息朝著呂布那邊傳去。
雖然張遼和他發了脾氣,但卸甲他自然是不敢卸的。
為了防禦秦瑱的計策,他又外出巡邏了一遍營帳,令人將薄弱之處一一加固。
如此做完一切,他心中方才安心了一些。
可就在這時,營外斥候卻突然傳來了消息。
言說鍾離城內有約三千兵馬行出,正在淮河岸邊渡河!
聽到這個消息,高順和張遼心中都是大驚。
秦瑱說了是四天之期,他們還以為最快也要等到晚上或者明日!
沒想到秦瑱剛剛宣告完,直接開始動手。
現在渡河北上,秦瑱是要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