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三言三策,相見恨晚(2/2)
來到軍營之前,言說諸事,便得放入營寨之中。
結果才入營內,又遭到一陣搜查盤問,聞其緣故,方知是呂布所派。
原來當日陳登一番言語雖然得到了呂布信任,但卻惹得秦松忌憚。
由是他便向呂布建議,為了防止陳登裡通外敵,來往人等皆要通查。
呂布從其言,便在陳登營外設了一支哨卡,凡出入之人,皆要嚴查。
陳矯聽得原委,心中自是大駭,心想還好秦瑱和陳登心思縝密,不然他可就要栽了!
但慶幸的同時他又是一陣憂慮,呂布如此嚴防死守,陳登該如何傳遞消息?
這般想著,他便帶著滿心憂慮,入得營帳,見到了陳登。
在確認左右無人之後,方才將秦瑱之言一一告知,那想陳登聞得此言,頓時撫須一笑道:
「秦瑱此人果然不凡,頃刻之間便得此破敵之計,我等卻可行事矣!」
陳矯見其如此笑著,自是滿心憂慮,嘆氣道:
「府君只道可以行事,在下卻為使君安危而慮。」
「眼下呂布如此防備府君,此番若是事泄,我等尚自得安,府君如何脫身?」
他自不如陳登藝高人膽大,只覺陳登之計甚險!
眼下光是聯絡秦瑱都如此困難,更莫說要幫著秦瑱謀奪下邳。
一旦事情敗露,即便陳登手下有兵馬,也難以逃脫。
因而現在看著陳登如此,心中頗為擔憂。
不過他如此說著,卻見陳登臉上笑意絲毫不減道:
「季弼只道吾處於險境,卻不知秦瑱已將脫身之策告知於我!」
「此番他借汝之口所言三事,一則謀劃呂布;二則可取下邳;三則助我脫身!」
「吾知此人三策,便可便宜行事,必保無恙!」
陳矯一聽這話,頓時心驚不已,暗道秦瑱說的三件事都是兵馬調動,其中竟然蘊藏了三個策略?
這若是陳登不說,他怎麼可能參悟其中之謎啊!
思慮之策,他急忙又問陳登秦瑱的三句話何解,便見陳登負手笑道:
「要參透秦瑱之言,卻也不難,不過須知如何利用此信!」
「眼下我自為內應,讓彼人圖謀呂布,他何以要先說蕭縣兵馬調動?」
「如此觀之,此信必是在秦瑱抵達之前便已定下!」
「算算時間,多半不日消息便會抵達,呂布聞此,自是心憂徐州防備!」
「我便可向呂布諫言,調動陳宮前去阻擋徐庶!」
「其次,臧霸即將南下,其兵鋒極盛,若要抵擋,當以重兵北上郯縣。」
「我若全呂布調兵北上防守臧霸,其必從之。」
「這般行事,下邳頓時空虛,只需令寶堅(徐宣)北上與我父裡應外合便可取之。」
「而後,秦瑱讓雷緒北上,此人乃是我廣陵兵馬。」
「若他奪取東城,呂布必怒而回軍,吾只需自請前去擊其後路,呂布必然允之。」
「如此,我便可從容帶兵離開此處,脫得生路!」
「秦瑱如此教汝與我言說,便是欲讓我如此行事,得此三策,安得不能脫出?」
陳矯聽得他一番解釋,神情頓時精彩了起來,又問道:
「既是如此,那秦瑱為何會懷疑使君不願行事?」
他突然想起來秦瑱最後來了句願行便行之意,顯然是在擔憂陳登不願這麼行事。
既然秦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為何又要擔憂陳登不願意行事呢?
而陳登聞此,便自看著陳矯,搖頭笑道:
「此乃秦瑱客套之語而已,因此事關乎我陳氏安危。」
「他這般言說,乃欲告我不欲強求之意!」
「此人智計了得,人情通達,卻是知我。」
「若與此人早些交往,或可引為知己!」
「今即為國事,便即身死於此又有何妨?」
話說至此,他頓覺和秦瑱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隨之又對陳矯道:
「此番卻又得勞煩季弼返回廣陵通信,務必先將此事告知父親!」
「只需我將陳宮以及兵馬調出,便叫我父依計行事。」
「只需此事一成,便可逐出呂布,一勞永逸!」
見陳登又要派自己傳信,陳矯無奈的笑了笑。
但這一次,他卻再也沒了怨言,應了一聲又朝著營外行出。
而這同時,又有軍士將陳矯前來之事告知秦松。
秦松聽得消息,不由暗道這陳矯乃是陳登近臣,如此頻繁來往,莫非是和秦瑱通信?
想著他又帶著這個消息來到呂布營帳之中,將其告知呂布。
呂布聽了此事,又令人將陳登叫來詢問,陳登見狀便笑道:
「在下剛想前來告知將軍,方才季弼前來,言說南方雷緒有異。」
「此人在南邊擁兵自重,此次聞我出兵,恐有動作,讓我領軍返回。」
「吾聞此言卻道當以溫侯之事為重,讓他回去好生防備。」
如此一番言論,秦松自然挑不出毛病,呂布也知南邊雷緒兵馬不少,亦是不再疑慮。
由是陳登再度渡過了一次危機,經得此事,他知秦松多疑,亦不再傳信。
這般又過得兩日,還沒等呂布抵達陰陵,北方卻又傳來消息,言說張遼高順已被秦瑱擊敗。
聽到此信,呂布自是驚訝不已,秦松也是暗道秦瑱用兵了得。
眼見秦瑱得了自由,秦松便對呂布建言先圍了陰陵,引誘秦瑱前來對陣。
呂布聽從其人之計,隨之又加速行軍,一路行至陰陵城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