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生擒呂布,徐州初定(2/2)
「布雖兇惡,卻已臣服,今有先生之謀,輔我用兵之能,天下何愁不定?」
「只管告知明公,布願降之,再不敢叛!」
「來日任憑明公驅使,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明公若聞此言,必不願殺我!」
他知道向秦瑱求饒,遠沒有劉備管用,當下又將希望放到劉備身上。
而他一說這話,陳登卻上前一步對秦瑱道:
「此人反覆無常,如何可信,不如先殺為妙!」
秦瑱聽著,自然自然也是猶豫不已。
不得不說,擒呂布是真的廢功夫!
要不是這次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這邊,呂布未必會被擒獲。
在冷兵器時代,呂布這貨就是一把雙刃劍。
如果能用,那就可以無往不利。
而一旦用不好,那不僅會傷人,還會傷己!
想必在歷史上,老曹殺呂布,內心也應該是經歷過一陣糾結的。
念及此處,他不由看向了呂布悠悠道:
「奉先公可記得丁建陽、董仲穎之事乎?」
原本歷程中,這本是老劉對老曹的提醒,但現在他卻反問呂布可記得這兩件事。
呂布一聽,便即眉頭緊皺,看向張遼、魏續等人道:
「君即能容彼等,為何不能容布?」
秦瑱看他這般反問,又是微微一笑道:
「敢問奉先公被人所叛之時,是何感想?」
說起這個話題,想來沒人比現在的呂布更清楚是啥感覺了。
自從秦瑱打徐州之後,他便是一路的被人背叛。
他以前他背叛別人的時候沒啥感覺,可現在一提起背叛二字,他自己都感覺一陣厭惡。
故而一時間,他竟然不知該如何回復秦瑱。
但秦瑱見之,即站起身來對他笑道:
「此即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也,溫侯只怨眾人叛之,不知眾人因何而叛。」
「我不妨告知溫侯,乃因溫侯非人主之資。」
「溫侯若安心為將,天下何處不可去得?」
「左右不過封侯拜相,憑溫侯之能,田畝錢財、嬌妻美妾皆可得之。」
「偏生溫侯欲為人主,又無馭人之法,方至今日之果。」
「溫侯只言知過,然則之前反覆無常,現在誰敢信之?」
「溫侯今日言說不叛,若來日再叛,誰敢擔責?」
呂布聽到此處,一時面露悔恨之色,他自能聽懂秦瑱的潛台詞,總之是他自己把路走窄了。
之前一叛再叛,現在誰還敢留他性命?
秦瑱和他非親非故,一旦現在放了他,以後他再叛,誰來負擔這個責任?
秦瑱什麼要冒這種風險,來為他進行擔保?
「聽先生此言,莫非唯獨殺布一人,方可破局?」
而秦瑱見狀,便回頭看了一眼張遼道:
「昔日吾勸文遠降之,文遠只說求留溫侯一命。」
「而今溫侯危在旦夕,文遠可敢擔保溫侯不叛?」
張遼聞之,看了呂布一眼,默然不語,顯得有些糾結。
呂布聽著此話,卻是一陣驚異,他沒想到最先投降的張遼,卻是第一個為他求情之人。
一時間看著張遼不發一言,他忙對張遼道:
「文遠即為我故舊,今得大功,非富即貴,豈不發一言助之?」
張遼見他這般,不由嘆了口氣,對秦瑱抱拳道:
「求秦君留下此人一命,遼願為之擔保!」
呂布看他終於求情,頓時大喜,又看向了秦瑱。
可這時,魏續卻上前對秦瑱拱手道:
「秦君,此人斷不可信,當速殺之!」
他一說話,呂布又是暴怒,連忙喝罵。
一時間二人互相喝罵,只看得眾人皺眉不已。
秦瑱見狀,又看向了徐庶等人道:
「事情如此,諸位以為當如何?」
眾人見秦瑱如此,便知秦瑱內心糾結,陳登是堅定要殺呂布的。
秦松等人卻是因為愧疚,還自求情。
唯獨徐庶知秦瑱想法,上前拱手道:
「軍師既然猶疑不決,不妨暫留此人性命。」
「待得上報主公之後,再行決議!」
秦瑱看他總算說出自己內心所想,便點頭道:
「也罷,既是如此,且先留他性命,待主公親自處置。」
如此說罷,他便令人將呂布拉了下去,繼續會見其他俘虜。
一連見了眾人,眾人皆願降之,只有魏越一人,咬死不願投降。
秦瑱見他這般,反倒有些欣賞魏續這個兄弟。
做兄長的雖然是個小人,其弟卻是忠勇之輩。
見其不降,他索性讓人將其壓下去,與呂布一同關押。
待得安置完俘虜,秦瑱便令人尋來陳宮屍首,並其妻小給老曹送了過去。
終究陳宮和他沒啥交情,他自不會幫其養妻小。
索性讓老曹自行處理便是,相信老曹也不會虧待了陳宮。
這樣一番處置之後,他又讓臧霸代領琅琊相、孫觀代領彭城相、吳敦代領魯國相、陳登代領東海太守。
隨著眾人皆去上任,徐州大局初步穩定。
而這時,秦瑱奪取了徐州的消息,也傳到了劉備的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