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下邳陷落,陳登撤離(2/2)
難道城內還有劉備的內應不成?
思慮之間,他一時想不出清楚,忙問陳珪何在。
便見城上文士提起一個頭顱朗聲道:
「陳珪已死,凡汝親信,某已殺之!」
言罷,他便將那頭顱拋到了城下。
這枚頭顱自然不是陳珪,而是魏續親信首級。
魏續見之,勃然大怒,忙令攻城,卻見城上亂箭直射,不得近前。
魏續丟了下邳,軍中又只有幾日糧草,自然不敢去見呂布,只得朝著北邊行來,行至郯縣。
此時陳宮和魏越尚在此處和臧霸相持,見得魏續前來,皆是大驚,忙問緣故。
一聽魏續言說詳盡,陳宮便大喝道:
「吾早言陳珪父子不可信任,將軍為何不聽?」
「此乃陳珪之計,乃使我等坐失基業。」
「今將士妻小皆在下邳,若溫侯問罪,將軍如何應之?」
魏續被他一罵,也是醒悟了過來,忙惡狠狠道:
「不意陳珪老兒如此奸詐,竟算計於我!」
可如此說了一句,又想起下邳已失,呂布必然怪罪,便又恐懼道:
「現在敵軍已奪下邳,該當如何是好?」
可陳宮雖然智遲,臨大事卻有主見,聞言即道:
「我等本就四面皆敵,如今孤城難守,若叫將士知曉下邳已陷,定然大亂。」
「當以快馬南下,力勸溫侯擒下陳登,或可以此逼陳珪獻城!」
「若不能成,便勸溫侯北上,不可再去下邳。」
「當先轉道彭城,至於此地與我等匯軍,再謀大事。」
二將聞聽此言,一時無奈,只得從之。
於是又是一封急報南下,朝著呂布這邊傳來。
不過陳宮想抓陳登的提議顯然是不現實的。
因為遠在他們傳信之前,一封軍報就傳到了呂布手中。
言說雷緒領萬餘兵馬已殺到了東城境內。
此時呂布剛剛撤出壽春,尚未和秦松等人合軍,一聽此信,自是大駭道:
「果如元龍所言,秦瑱小兒竟真能說動雷緒北上!」
「現在我等糧草不足,東城乃為後路,此地被阻,該當如何?」
陳登見狀,便知自己離去之機已至,當即對呂布道:
「事已至此,秦瑱之計已明,他所以不曾動兵,定是在等臧霸、雷緒出兵!」
「而今臧霸南下,雷緒北上,鍾離又在秦瑱手中。」
「他一路尾隨而來,定是想要將溫侯兵馬合圍於此!」
「為今之計,當速速突破重圍,方可得生!」
呂布聽得此言,心中自是越發焦急,連忙問計,陳登便道:
「現在溫侯所部尚余近萬兵馬,東城又有三千,秦瑱不足懼也!」
「唯一可慮者,獨有雷緒部眾甚多,不可力敵!」
「此人根基遠在廣陵,或可遣一軍繞路而去,以奇襲廣陵之勢逼退雷緒!」
呂布聽此,一時但覺頭疼不已,現在他本部兵馬不多。
經得之前分兵三千阻敵,現在已然只剩五六千人。
若是在分兵前去,如果雷緒不退,他又該如何處置?
「現在我軍兵馬本就不夠,如何可分兵前去?」
陳登早就算到了這一步,當下便拱手道:
「若溫侯不棄,在下願領軍前去,定叫雷緒退軍!」
呂布看他請命,自然先是一喜,隨之又有些猶豫。
因為秦松之前給他說要將陳登帶在身邊。
現在陳登又請命領軍前去,他有些拿不準陳登之意。
可陳登見狀,就裝作一陣惱怒,脹紅著臉道:
「今吾老父兄弟皆在下邳,溫侯莫非還是不信在下?」
「若是如此,請溫侯速殺之,免得這般犯難!」
呂布見他又尋死,念及陳珪和陳家幾兄弟確實都在下邳,索性不再猶豫,連忙笑道:
「元龍何必如此剛烈,吾非不信元龍!」
「乃因此次邀得元龍前來,損兵折將,未有所獲,不便勞煩!」
「也罷,既是元龍有此意,吾豈有不應之理?」
如此言罷,他又令陳登率本部兵馬三千餘先行一步離去。
待得陳登離去,呂布思慮東邊已有攔截,不如先破秦瑱兵馬!
想定之後,他即領著兵馬直接朝著後方回軍。
及至半道,卻見秦松和侯成領兵朝著東方趕來。
見得二人返軍,呂布忙問其故,方知秦瑱兵馬追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原來是秦瑱這一次出兵只是為了拖延呂布進軍速度。
眼見呂布分兵攔截,又丟棄輜重,他便知追趕不上,索性原地休息。
他這麼一停下,秦松和侯成自然不敢出擊。
這般等了一天,見秦瑱沒有攻擊的意思,只得返軍朝著呂布趕來。
沒想到他們一返軍,就見呂布也趕了過來。
秦松見之,看著呂布兵馬消減大半,忙問緣故。
呂布又將東城已被雷緒包圍,陳登請求繞後突襲之事說出。
秦松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道:
「吾早言陳登不可輕離溫侯,溫侯怎可放他離去?」
「現在東城已被包圍,若是陳登倒戈,東城豈不反入其手?」
呂布見他這般,自是一陣不滿道:
「現在陳珪與陳登兄弟皆在下邳,陳登安敢叛我?」
「文表此言,屬實危言聳聽!」
「將軍豈可如此言之,他雖有其父為質.」
秦松還待再勸,可突然之間,卻是言語一滯,雙目直瞪道:
「不好,他父子互相為質,今去一人,下邳危矣!」
呂布聞言,自是一愣,隨之也是面色一變,忙大呼道:
「我恐中奸賊之計也,傳我軍令,速趕陳登!」
言罷,又帶著兵馬朝著陳登後方追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