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逢紀所欲,兵臨東治(2/2)
難道當他們這些謀士都是紙糊的,一捅就破不成?
這種輕蔑,別說逢紀如此,便連他也有些惱怒!
「那依公之見,此信我等又當如何處之?」
不知不覺之間,沮授對逢紀的看法有了不少改觀,稱呼上也從汝變成了公。
逢紀察覺到這等改變,便撫須笑道:
「若依吾見,此書不可不信,亦不可盡信。」
「秦瑱其人能謀善斷,且有神鬼莫測之能。」
「他遠在千里之外,既能發來此信,便證明應該能推算到何時。」
「吾觀許攸一小人也,死不足惜,但慮此戰不勝。」
「故紀尋沮公前來,便是想與沮公商議一事!」
「我等且隨主公南下,若是途中真有此患,還望沮公同我一同勸諫主公,不知公意如何?」
沮授本就一心為公,聞得此言便點了點頭,可他細細一想,又不禁皺眉道:
「公此言無私,吾本當應之,然則今日之事公想必觀之。」
「授現在已不得袁公信任,人微言輕如何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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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公現在為主公掌軍,乃三軍之重,公只管諫言,袁公怎會不聽?」
逢紀看他如此模樣,自是一陣好笑,搖頭道:
「沮公相比只勘破此書之上表意,未曾勘破深意!」
「須知在許攸之後,還有圍魏救趙一計!」
「現在我軍之中,田元皓未曾南下,沮公屢遭構陷,荀諶有意避嫌。」
「算來算去,除許攸之外,只有紀與郭圖諫言。」
「若是在下知道糧草被襲,定然不會勸諫主公圍魏救趙。」
「如此觀之,只有郭圖這等小人會出此計。」
「眼下主公以此人為謀主,對其言聽計從。」
「故光是紀一人,決計難以說服主公,須得沮公助力,方可保萬無一失。」
「沮公也莫如此神傷,待得我等鬥倒郭圖,以沮公才智,主公自當重用!」
得,還是要幫逢紀鬥倒郭圖!沮授心中想著,猶豫了片刻:
「罷了,便依公之言便是,彼時吾自當助力!」
如此說著,他總算答應了逢紀的請求,但心中卻如蒙上了一層陰影。
倒不是害怕斗不倒郭圖,而是害怕秦瑱預言成真。
因為在此之前,秦瑱對他來說只是名聲在外。
可隨著這封書信到來,秦瑱卻又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假如預言不成真,那這張紙就可以當做廢紙。
而假如預言成真,固然他們挽救了一場敗局,可秦瑱神鬼莫測的能力卻會讓他恐懼!
千里之外,尚且能準確判斷此戰局勢,那假如秦瑱與他們為敵呢?
他有些不敢想像,面對這麼一個可怕的對手,會是什麼景象。
他只希望預言不要成真,而那一天不要到來!
「啊切!」正當官渡戰場兩方都因為秦瑱而思緒紛紛之時,秦瑱的海船,正在艷陽之下航行。
只見遠處碧海藍天,偌大海上一支船隊正在行進之中。
秦瑱則是在太陽之下裹著毯子,面對徐徐海風,不斷打著噴嚏。
沒錯,秦瑱生病了,且就在前往東治的路上
在他身旁婀娜多姿的大小橋正在照看之中。
之所以會如此,還得從之前出征夷洲開始!
卻說年初之時,秦瑱令甘寧兩次征伐夷洲,獲取了大量夷人奴隸。
這事驚動了劉備,劉備知道海上還有大州,便讓秦瑱看看能不能開發。
秦瑱實則也準備實地考察一下夷洲,於是便準備親自實地考察一番。
由是就讓甘寧準備第三次征伐,這次他親自隨軍。
不過消息一傳回家中,大小橋頓時就不幹了。
倒不是不想秦瑱前去,只是想著自己等人在這裡無依無靠。
本來是來陪秦瑱的,結果秦瑱一天忙到頭。
現在可好,還沒休息幾天,就又要前去蠻荒之地視察。
二女一聽島上皆是夷人,又是擔心,又是流淚。
秦瑱見之,心想軍中本來是不能帶女人的,可自己這一次又非前去征戰、
不過視察一番,便帶著二女出去逛逛又如何?
考察的同時,順便帶二女去夷洲度度假也不錯。
於是在思考之後,他便帶著二女一道上了南下的船。
結果上了船之後,二女都能適應,他行至半路便開始上吐下瀉,一連數日不絕。
這可把隨行的徐盛、陸遜、呂岱等人嚇了一跳。
心想不會是天妒英才,要把藉機要把秦瑱給收了吧。
眾人一商議便要返航,秦瑱卻表示無須如此。
他自己身體如何他知道,之所以如此,不過是有些暈船。
如果這樣就要返航的話,那他這輩子便都別想乘船出海了。
所以他強令眾人繼續南下,準備直往夷洲。
不料跨海之時,他又受了風寒,這下眾人自不敢再行了!
隨後在周瑜的建議之下,他和甘寧繼續前行,眾人跟著秦瑱先往東治治病。
然後就出現了此時這一幕,秦瑱一打噴嚏,大橋便擔心道:
「夫君,海上風大,不如先回船艙休息吧!」
「無妨,此情此景,在吳郡甚難見之!」
秦瑱搖了搖頭,回身對大橋微微一笑道:
「惜哉昭姬、貞姬不在此處,不然我等一家在此週遊,也是難得美事!」
見秦瑱這般模樣,還在想著他們,大橋便是又氣又笑道:
「就怕姐姐妹妹還未至此,夫君便先埋下病根!」
「好生入內將養,來日自有機會一家團聚!」
秦瑱聽著此言,自是點了點頭,準備入艙,可這時,卻聽一個嬌聲響起道:
「夫君,姐姐,咱們到了,那邊想必便是東治了!」
回頭一看,卻見小橋站在船尾,正一臉激動。
秦瑱眺首一看,便見遠處山巒隱現,東治顯然已經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