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家棒梗從不偷東西!(2/2)
「真的好香。」棒梗覺得太可惜了,就差幾步路就能喝到雞湯,誰知道傻柱半路上殺出來。
不過反正有奶奶護著他,棒梗根本不怕,而且現在還有傻柱燙傷自己作為理由。
何雨柱鬆開老爺子的手腕,三兩步走到正在賈張氏懷裡假哭的棒梗,抓起他的手:「哪裡燙到了?穿這麼厚的衣服能燙到哪裡?小雜種,我看你是偷習慣了,沒人敢教訓你是吧!」
「傻柱,你鬆開!」棒梗讓何雨柱抓著手腕子疼起來。
在他看來不過就是雞湯,發這麼大的火氣幹嘛。
以前自己想吃的時候,誰家誰戶不拿來孝敬自己。
棒梗認為傻柱就是小題大做,和奶奶說的一樣。
人一旦當官就飄了,傻柱家的東西都是剝削而來。
「何雨柱你鬆開,你什麼意思啊!」賈張氏掰扯何雨柱的手,可發現這力氣很大,根本掰扯不開。
周圍了解情況的人見棒梗都是小孩子,便紛紛勸起來,讓何雨柱下手輕點,別把小孩子弄壞了。
「都給我閉嘴,賈張氏,你自己說,這雞怎麼賠我!」何雨柱開口。
「什麼雞,誰家拿你雞了!」賈張氏叫狡辯。
「棒梗你有拿何雨柱家的雞嗎?」賈張氏問起來。
「沒有,啥也沒有。」棒梗順著話開口。
「想吃不叫你媽你爸給你買,就順進我家偷東西,以後誰誰家東西掉了,就找你!」對棒梗,何雨柱已經抓了他很多次了。
最嚴重的一次棒梗被捕獸夾給夾到,還住了很長時間的醫院。
就這都不能給你棒梗教訓,還是繼續小偷小摸的習慣進自己家。
「沒有就是沒有,我啥都沒做。」棒梗並沒有認為自己做錯,反正有奶奶在,只要自己不承認,那傻柱拿自己也沒辦法。
這時候的何雨柱看到棒梗不承認還面帶微笑非常嘲諷的看著自己。
這明顯就是在示意,自己拿他沒辦法,不過何雨柱可不慣著小孩子。
這樣的小孩子從小豎立這樣的三觀,那長大後還得了,何雨柱抬手「啪!」一個大逼兜呼在棒梗的小臉上。
「你敢打我!」棒梗驚呆了。
「我替你爸媽教育你!」何雨柱抬手又是一個大逼兜。
可此時的賈張氏見自己的孫子要被何雨柱傷害。
賈張氏抱起棒梗側身躲閃開,何雨柱的手搭在賈張氏的肩膀上。
「唉喲。」賈張氏抱著孫子跪在地上,疼的哇呀叫著。
現場的人都看著何雨柱和賈張氏一家人。
這兩家人隔三差五就要干一架,已經是周圍人都知道的事情了。
見兩家人又要開始干架,不少好事的人馬上出去發通知。
沒一會,從四合院外進來不少看熱鬧圍觀的人。
都想著打起來,打起來就好看了,每個人都笑呵呵的看熱鬧。
「表姐,你不出來說說話?」在家窗口的秦京茹看著外面發生的事情好奇的問。
「我出去也解決不了問題。」看著外邊發生的一切,秦淮茹只是心疼棒梗被何雨柱打了一巴掌。
「要不我出去和他說說?」秦京茹現在已經對何雨柱的經濟實力完全掌握,在這些天秦京茹從周圍打聽到不少何雨柱的事情,現在她認為何雨柱非常適合做結婚的對象。
她以前目光短淺,只看中男人的房和收入,可現在她更喜歡何雨柱的為人。
這種三觀比較正確的人,秦京茹也是在接觸何雨柱了解何雨柱後才發現的。
「你就別出去了,別去添麻煩,不能讓何雨柱煩你知道嗎?」秦淮茹趴在窗口注視著外面的一切。
「行,不過表姐,我真的喜歡上何雨柱了。」秦京茹看著外邊的何雨柱,多看幾眼自個臉都紅了。
「何雨柱,你怎麼就這麼喜歡和賈家過不去了,又是打小孩,又是打大人,你當官受氣回來就發泄在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身上啊!」
「這才新官上任三天,我聽別人說,今天何雨柱談成大單,現在楊廠長和婁半城都被何雨柱哄得團團轉,誰敢惹他,惹自找沒趣。」
「都是一個大院的人,本來就應該和和氣氣的好好相處,可你現在這樣做不行,就算你當官了,也不能打了小孩打大人是吧?」
「現在我們都在講究創建和諧四合院,就算小孩子嘴饞進你家吃點東西又怎麼著了,你是大人,就應該讓著小孩子是吧?」
何雨柱也奇怪,這些人除了眼瞎以外,三觀也是跟著眼睛走,都是一群什麼群英薈萃。
此時的賈張氏抱著棒梗哭著訴說自己的不容易:『我一天好日子都沒有享受過,這輩子都在照顧家人,我家棒梗吃你何雨柱家一口糧怎麼了,就不能吃一口?再說了,你這雞還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聽到這話,何雨柱眉頭一皺。
這個瘋婆子又開始發癲了。
在這個年代稱雞還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樣說很多人都會產生誤會。
何雨柱現在才上任沒幾天時間。
流傳出這樣的風言風語對何雨柱的名聲會有影響。
何雨柱立刻看向走來的易中海:「一大爺,咋們四合院發生多少這種事情了,是不是以後我們挨家挨戶都得在門上上一把鎖,再在家裡的柜子上一把鎖,出門上鎖,回家開鎖,哪怕是出去撒泡尿都要上鎖,家裡才不會進小偷?」
「什麼叫小偷,越說越過分,這叫拿,不叫偷!」賈張氏非常不滿意何雨柱對自己家寶貝孫子的稱呼。
本來就是他自己出門不關門,還做那麼香的雞湯,這誰家聞到了不迷糊。
棒梗半大小子,正在長身體的階段,聞到這雞湯的滋味,怎麼能和大人一樣能忍耐。
想到這些,賈張氏一轉頭對何雨柱怨聲載道起來:「誰家有你家過的好,我們家天天吃窩窩頭,喝稀粥,吃鹹菜,估計這全院沒一家過的有你家好,天天油水,這棒梗只是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忍受的了你家弄得雞湯的香味,說到底問題還是來自你的問題!」
「要不是你做那雞湯,我家棒梗能和勾了魂似的去你家?」賈張氏抱怨的開口。
一旁的劉海中聽的也覺得有道理:『我認為賈張氏說的對,這小孩能和大人比,這小孩子能控制自己嗎?明顯就是不能,誰讓你做的那麼香,勾著別人犯罪了。』
何雨柱聽著這倆人奇怪的發言,繞來繞去就是為棒梗找藉口:「那你們這是在怪罪我?」
「難道不是嘛,你不做雞,那我孫子能想吃嘛,不是你家的問題,難道還是我們家棒梗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