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四合院勁爆醜聞曝光(1/2)
「一大爺,你理他幹嘛!」閻埠貴說了一句。
「打啞謎了。」劉海中聽出來何雨柱的意思。
「這幾天何雨柱上哪裡了去了,你們知道?」
聽著易中海的話,兩個大爺都搖搖頭。
「總覺得今天何雨柱看我的眼神不一樣了。」
易中海覺得很奇怪,甚至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舒服。
「一大爺,你就別理他,別和這種人計較。」
三大爺說了一句,便回自個家裡。
現在四合院裡面就留著一大爺看著何雨柱家。
總覺得何雨柱今天很奇怪,可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了。
在何雨柱把東西放下,拿著戶口本出去。
在街道辦過戶房本後,許多人都非常驚訝。
消失這麼多年的何大清,竟然回來了。
這一回來就把房子過給何雨柱,這要做什麼。
有好些好奇的人都在問何大清這些年在那裡做什麼。
何大清都只是說在外地工作,下午就會離開四九城。
拿到嶄新的房本,何雨柱開始盤算讓何大清回家看看。
「爹,房子我重新裝修了,伱不回去看看?」
何雨柱這麼一說,何大清其實也想回去看看家。
「我這一露面,那四合院的人不都知道我回來了。」
何大清雖想回去看看,可礙於面子不敢回去。
並且何大清也不想看到賈張氏。
「爹,要不這樣,給你弄個頭巾墨鏡,把臉給遮起來,這樣別人也認不出來你。」
何雨柱說完,何大清覺得這也可行啊。
何大清離開這麼多年,也想看看家,既然遮住別人看不出來,那也行。
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帶著何大清去王府井逛了逛,把東西買齊了。
看著爹頭上帶著頭巾眼上掛著墨鏡,何雨柱笑的捂著肚子直跺腳。
要多有笑點就有多笑點,何大清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也傻傻的笑起來。
一家三口人就這樣返回四合院,當何大清站在四合院的大門口的時候。
「哎,我現在又不想進去了。」何大清謹慎的看著四周圍,來來往往出現很多熟悉的面孔。
周圍的人看著何雨柱身邊,多了一個頭戴花方巾和墨鏡的人,都以為是來給何雨柱說親的媒人。
「我們進去吧。」何雨柱提了一句。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走吧。」
當何大清跟隨何雨柱一起進四合院後,一把握緊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只感覺何大清手腕上的力氣很大,甚至手上出汗水了。
「喲?這誰啊?媒婆嗎?」賈張氏的聲音響起來,走上前,看著和何雨柱手牽手的怪人。
現在的何雨柱只感覺自己的手被爹緊緊的抓著,現在的何雨柱甚至能感覺到何大清的手在顫抖。
立刻想到說不定自己爹,在賈張氏這裡有什麼把柄才對。
何雨柱猜何大清怕的就是賈張氏,何雨柱為了驗證這一點,
「賈嬸,你怎麼出來了?」何雨柱問了一句,其實不用問也知道估計是被誰保出來了。
「何雨柱,你別嘚瑟!」賈張氏看著何雨柱說了一句,然後仔細看著眼前的遮的嚴嚴實實的人。
「這人誰啊?」
賈張氏一問。
何大清拽著何雨柱的手腕立刻往家走。
「嗯?」賈張氏看著這個人覺得很奇怪。
何雨柱帶著何大清進了家門何大清趕忙抓緊時間關門拉上窗簾。
「爹,你怎麼了?」何雨柱問著。
「沒事。」何大清緊張的說著。
何雨柱能看的出來爹臉上的汗珠子。
忙去倒了一杯水給和何大清:『爹,你喝水。』
「爹,你是不是怕賈張氏?你有什麼把柄被賈張氏拿著?」
聽到兒子的話,何大清搖搖頭:『沒什麼。』
說完話,何大清打量著裝修後的家。
「柱子,你把家裡里外都裝修了。」
放下杯子,何大清推開雨水的房間。
看著明亮的房間,何大清轉身看著何雨柱:『你把家弄得很好,你做到了爹做不到的事情,既然房本的事情弄好了,你現在給我買一張去保定的票,我得回去。』
「爹,你回家一次,怎麼說也要在家住上一晚是吧?」何雨柱說完便讓何大清坐下。
「爹,你現在抽時間算算你這些年給我寄了多少錢回來。」何雨柱說完去雨水的房間拿出紙筆和算盤擺在客廳讓何大清算算。
何大清想想看著自己的家,點點頭:「那我明天回去,可你不能讓四合院的人知道我回來了。」
面對何大清的再三請求,何雨柱點頭答應:「爹,你好好算算。」
何雨柱說完話,拿出搪瓷杯和茶葉,拿起暖水壺搖了搖沒水。
「爹,你先算,我出去燒水。」說完,何雨柱拿著暖水壺出去。
此時賈張氏家裡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在一起。
「你沒看錯吧?」一大爺問了一句。
「看錯什麼啊,這何雨柱就是帶了一個姑娘回屋了!」賈張氏咬牙切齒想著機會總算來了。
「你真的看清楚是是一個大姑娘?」劉海中聽賈張氏剛才的描述,她也沒有看到正臉。
「這何雨柱,看起來,老老實實,帶大姑娘回家辦事,還出來燒熱死,你們說是不是他對象啊?」閻埠貴問著,可隨後又覺得不是這樣的。
這個年代介紹對象都是媒人介紹,就算姑娘上門,也不會一進去就關門拉窗簾啊。
現在還出來燒熱水,肯定不簡單,這是在家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才對。
「真要這樣,那就有看頭了。」劉海中笑呵呵的一拳頭砸在桌面上。
總算抓到何雨柱的小尾巴,大白天亂搞男女關係,一個舉報一個準。
「現在怎麼弄啊?」賈張氏笑呵呵的一想到自己連續在牢房住了好些天。
「怎麼弄,報警唄!」賈東旭在錘著桌子,意思也很明白了。
「會不會過頭了?」三大爺閻埠貴現在要是舉報這個何雨柱會攤上大麻煩。
「三大爺,我怎麼沒看出來,你現在怎麼還在心疼傻柱啊!」賈張氏問著。
「不是,你怎麼能確定是一個大姑娘,不是何雨柱家的親戚什麼的了?」
「哪個親戚大白天帶著花方巾還帶著墨鏡,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不就是窯姐嘛!」
這麼一說,圍坐在桌前的三個大爺想想也明白,何雨柱這麼年輕的一個小伙子。
年輕人,火氣大想老婆也正常,可找那玩意,其實危險挺大,容易得髒病。
就在賈東旭出門要去找片警舉報何雨柱行為不端正的時候。
何雨柱揭開鍋正在勺水灌入暖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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