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苦藥(2/2)
「扁桃體發炎,可能是最近今天太奔波了。不要緊。」葉盛一邊說,一邊拆開藥盒。
「你手裡哪來的藥?是什麼藥?」
「路過藥店我去買的。」葉盛把藥盒舉到她面前晃了晃:「克拉黴素分散片。」
「這個超難吃的。」開車的夏夢條件反射般咬住牙齒,心有餘悸地看著那盒藥。
她大二那年得肺炎,醫生開的就是這種藥。
這個鬼藥比苦瓜苦三百倍,比黃連苦一百倍,最可恨的是入口即化!
無論你用什麼神速去吞它,它都會瞬間像原子彈爆發在你口腔,把你的味蕾炸成苦澀的廢墟,再讓你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變成苦的。
最後它會化為活在你身上所有角落,連呼吸都會苦的一種苦。
夏夢見他拿出藥片,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得緊緊地說:「要不然還是別吃了,醫生一定是嫉妒你比他帥故意開這個的。」
徐葉盛扯了下唇,將藥吞進口中。
片刻後,前面兩人都聽見一聲冷靜中透著隱忍、克制中透著懷疑的「ruck」。
夏夢繃緊嘴強忍了很久才沒有不厚道地笑出來。
等葉盛把一整瓶礦泉水吞完,葉蓁變翻背包,邊板著臉說:「小盛,你說髒話了!你居然會說髒話?」
「並沒有。」葉盛一本正經地說,「我剛才說的是 fork。」
「為什麼是fork?」
「我需要把叉子插死自己。」
葉蓁咳了咳:「很苦吧?」
「還好。」葉盛專注地盯著電腦屏籍,淡淡地說,「沒有想你苦。」
葉蓁很無奈,她遞過去一塊大白兔奶糖,「這話你留著對你未來意中人說吧,給,吃顆糖沖沖苦味。」
葉盛接過來,好奇地看了看:「姐姐你哪來的糖?」
「去給粟村主任送那群買來的小鴨子時,他孫子塞給我的。」
葉蓁看著剝掉糖衣的葉盛,不放心的說:「等到家我給你把把脈,你就在家裡住兩天,身體好了再離開。」
「葉姐,明天就是鬥茶大會了……」
夏夢提醒一句,「剛才錢叔發來消息,說已經給你整理好歷屆鬥茶大會的資料了。」
「好的,我知道了。」
到家後三人才算徹底鬆懈下來,連日來的疲憊也齊齊湧上來。
收拾一番後,葉蓁就給葉盛把脈,確診是炎症後,就熬了藥看著他喝完才去哄倆哭唧唧的幼崽。
哄到孩子入睡,葉蓁才有時間去書房,翻看錢斌整理的鬥茶大會相關資料。
還有段國林大師送來的一本親筆寫的小札,這本小札里記錄了這次鬥茶大會的茶道泰斗野村一郎的生平和成就,以及一些逸事。
野村一郎1920年出生在一個政治世家,母親是位茶道師。
因為母親的薰陶,茶道貫穿了野村一郎的人生。
1934年,年僅十四歲的他因為不凡的造詣在京都聲名鶴起,他也因此成為日本茶道世家「里千家」掌門人的弟子。
里千家是日本最大的茶道流派,掌門人位置和茶道精髓向來只傳給家族長男,但作為弟子的野村一郎深受掌門人的器重、喜愛,因此得到和繼任掌門一同入室學習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