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2)
死亡臨界點的浮浮沉沉,都是生前的點點滴滴,沉迷在其中,或哭或笑,卻生不能。
姜妍沒想到自己還能再次醒過來,而腹部,早已沒有熟悉的動靜,她的孩子走了,她知道。
夢裡的寶貝已經告訴她了,她走了。
淚水垂落太陽穴,滲入髮鬢,心臟疼得扭曲,卻也有釋然,她的孩子,也是因為有這樣的父親而失望才離開的吧。
姜瑞打水回來,就看到姜妍在默默的流淚,這時候,他是又恨又疼的,恨姜妍蠢的看不清枕邊人的真實模樣,也疼姜妍因此受的罪,這次姜妍的兇險真的是把他嚇壞了,人被推出來的時候,她安靜的躺著,緊閉雙眼,臉色白到發青,整個人沒有生機的樣子,就像是永遠沉睡了一樣,他想靠近,卻發現自己全身都是軟的,因為他太害怕她已經沒有呼吸。
他姜瑞的姐姐,姜氏集團的大小姐,怎麼能受此委屈?!!
1500毫升的血液流失量啊!!醫生說,這本該救不回來的,可是,她身體的生命力實在是過於頑強,活下來,真的屬於奇蹟。
想到姜妍會死去,把言路砍成肉沫的心都有了。
「你到底出了什麼事?」恨鐵不成鋼的尖銳言辭,到了嘴邊,就自動轉化為關心的話語。
姜妍看著姜瑞,淚水不停歇的流下,「言路要殺我。」
「什麼?!!」姜瑞驚的猛地站起。
搶救室外一夜沒睡,一著急,動作過猛,霎時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
抓住病床床頭的欄杆,姜瑞低吼,「他瘋了是不是?」
想過兩人是吵架發生了推搡,卻不曾想是謀殺!他怎麼敢?!!
「他要我手裡的股權,要姜氏。」
某醫院。
付東脖子上掛著繃帶,左手被吊起來,顯然,昨晚上受傷了,也不算重。
想到袁篆的見死不救,付東一臉怨氣的看著袁篆。
他一晚上的罪,就一句需要鍛鍊就完事了?他這麼廉價的嘛?
「事實證明,你還需要更多的鍛鍊。」袁篆冷酷的讓付東絕倒。
「你這不是要鍛鍊我,是要我的命啊!」齊隊長扭曲臉看著自家一米八幾的大老闆跟一米五幾的小老闆撒嬌,不忍直視,沒法看,他想中途退單。
……
「誰動的手,查出來了嗎?」
「嗯。榮華汽配經貿的大股東萬矩年,也是這次發難的挑事方,榮華以汽配起家,在橘洲這邊的汽配市場占有額至少一半,一些小型的汽配廠在他們的擠兌下,根本沒有生存空間,這幾年裡,能吞併的吞併,不能吞併的也垮了。」榮華背靠京都,借力本地一霸,地位極穩,他們想要在汽配領域有所發展和創新,不能跟榮華達成和平共處,就算不會跟其他的廠一樣,死的死,散的散,卻也會多有掣肘,原地踏步。
「你看上了這邊的市場?」
「不是我們看上了這裡的市場,而是目前的汽配市場,能往大了鋪開的沒幾家,我們算是其一,這次來橘洲接貨,也只是初步考察一下當地的市場,還沒決定是否進來,這不,才剛開始,就有一尊大佛堵著了。」
榮華如今的掌權者是萬家的大兒子,去年老的退下來,他新官上任,正想做出一些業績來收買股東的認可,他的目標,是整個華夏的汽配市場。
對於萬家來說,付氏的汽配廠,是他們的眼中釘,畢竟付氏雖然已陷頹勢,但根基在那裡,如果發展起來,也會分走他們的肉。
如今,付氏開源拓業,進入汽配也不過五年之久,根基並不牢固,如想要壓制,趁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這次他回來,還沒弄清楚付氏產業幾何,剛進祖祠祭祖完畢沒幾天就直接走馬上任,不就是他爹想讓他拿個頭彩,之後名正言順的繼承主家這一支嗎?
付氏看上了汽配這一領域,他這未來的掌家人,如果可以想辦法渡過危機,讓付氏的汽配支項走上正軌,話語權就有了,後面也能更加順手。
那個女人,一次未見就敢用激烈的手段,不就是因家主之位將定嘛。
而榮華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拿捏他,也是看出了付氏如今處於多事之秋,想要吃大魚。
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吞了付氏的汽配,哪那麼容易!
「這黃啟,家裡是做建築材料的,攤子大,捨得給,在橘洲稱得上一霸,這萬家,就是借黃家的勢,站穩的腳跟。黃家,手腳一直不乾淨,黑白都敢做。」
黃啟……
這名,呵呵!野心不小啊。
「通知曹銘,派最優的十個過來。明天早上,我要見到人。」
「是。」吳天青點頭出去了。
付東疑惑,「你那個安保公司的人?」剛成立的,行不行啊?
袁篆:被小看了。
「這一趟,我的人,工資,還有我這邊,一共十萬,事情結束,清帳。」
付東:……
好一個明算帳!
但是,是不是多了點?
袁篆不用去猜,付東的表情很好懂,這小子這死摳的性子隨誰?付權可不是這樣的。
付東如果知道袁篆的想法,恐怕會嗤之以鼻,你確定你了解我爹性子?
此時的袁氏安保,曹銘掛斷電話,就去了訓練場點兵。
雖然人還沒有招齊,但是九名隊長已經選出來了,以後的袁氏安保,採取隊長挑戰制,每個季度,舉行一次隊長挑戰賽,任何人都可以挑戰隊長,贏的人上任隊長,工資翻倍,增體質的能量水翻倍,當然,為了避免車輪戰出現體力不支,隊長有一項優待,就是加強版能量水,喝了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恢復體力。
對這沒有廠家沒有來源的不知名能量水,大家剛開始是防備的,忌憚的,畢竟公司是新成立的,各方面福利又好的出奇,萬一是想要把他們怎麼樣,他們該咋辦。
曹銘這經理根本就不怕他們猜忌,訓練場角落的桌子上,每天都擺放一升的能量水,就是給訓練疲憊的隊員喝的,雖然從來沒有人動它。
有一次,訓練到連起身都難的曾林實在口渴,恰好水壺裡沒水了,又不想下樓打水,就倒了一口,本想著就是潤喉,待會兒訓練任務全部結束,他再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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