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王傳科,不是老子不給曹哥面子,是你小子實在張狂,五六年了,就特麼的從來沒覺得自己有錯,對不起老子,老子今天也不要你道歉,只要你給老子把這帳單接了,咱倆事兒就了了,不結,哼,就要看我的兄弟們答應不答應了。」孔華陰鬱的臉上都是戾氣,看得出已經憋招兒很久了。
「老子行得端,坐的正,活到26,一件虧心事沒做過,你說的那女的,老子就連她長啥樣都沒認真看過,你特麼的被人踹了,掛老子頭上,你……」話沒說完,孔華已經拎著凳子砸了過來。
「狗崽子,你他媽的真敢動手啊!老子弄死你!」雖然王傳科反應快,但是還是被砸手臂了,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撈起桌子上的盤子就砸了回去,跟他一起的兩個老同學也不是弱的,拎起凳子就加入戰局。
就這樣,酒店裡打成一片,三對十三,各種混亂。
酒店的服務員和廚師都站在角落裡,淡定的吃瓜,老闆都不準備過來。
這種打架鬥毆,太常見了,這還是小場面,沒必要在意。
打完了,賠錢就行,他們高興再換一批盤子碟子還有凳子,唔,桌子也可以換了。
曹銘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打的難分難捨的兩撥人,又看到一臉淡然的店員和廚師們,頭疼的皺眉捏眉心。
一年裡,三次了,見面就打~
「孔華,讓你的人停下,不然,我就讓你家老爺子把你送國外去。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
打的正興起的孔華聽到這聲兒,動作一頓,轉頭看到拉著臉的曹銘,就趕緊收了手,「住手,住手,不打了,不打了,我銘哥來了。」
王傳科看孔華停手,也就頓了頓,直到都停下,他才讓老同學也停手,喘著粗氣解釋道,「銘子,孔華這王八犢子進來就點了好幾千塊,讓我給他結帳,我不同意,他就上手了。」言外之意,不是我先動手的。
曹銘沒說話,瞥了他一眼,就看向一臉不自然的孔華,孰是孰非,也就知道了。
「先把帳給人結了,損失,三七,孔華你七。」
「憑啥,我們……」不服氣的孔華剛要爭辯,就聽曹銘一聲哼,歇了氣。
直到倆人都賠付結束,道了歉,眾人這才走出飯店。
曹銘報了個地址,「你倆跟上,誰敢跑,我上誰家弄誰。」
說完,就開車走了。
孔華瞪了王傳科一眼,招呼身後的兄弟們回家,自己開車跟上去了。
王傳科舌頭掃了幾下發疼的腮幫子,雙手合十跟老同學道歉,「老同學,今晚上謝了,咱都是好兄弟,過幾天我們再聚。」
「沒事,趕緊去吧,回頭咱們再聚,我們回來了暫時都不走,多的是時間。」
「好好,走啦。」
茶包再聚首的時候,只有曹銘和當事倆人。
曹銘喝著茶,看著左右那兩誰也不服誰的崽子,無語到極點。
都是奔三的人了,一言不合就能幹起來,也是沒誰了。
話說這兩仇怨,也不是多大,也就是老一輩,經常幹仗,這所謂的『仇恨』就這麼延續下來,都第三代了,總能幹起來。
「你倆打了幾十年了,是準備一直打下去?」曹銘將空茶杯往桌子上一扔,靠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冷。
他真是調解夠了,這兩癟犢子就沒個完。
「我可沒有,每次都是這鱉孫找事。」王傳科開口。
「王傳科,你他媽的再罵一句!」
「我就罵了,怎麼著?」王傳科猛地站起來,怒火已經在眼中聚集,準備大爆發。特麼的,他今天招誰惹誰了,好不容易跟國外回來的老同學聚個餐,就遇上這狗東西找事,他面子裡子都搭進去了,回頭人家還不知道咋想他呢。
都他麼的是這癟犢子害的!
這樣一想,王傳科這心裡的戾氣怎麼都憋不住,弄死孔華的心都有了。
「你閉嘴!」這話是朝著張嘴就要嗆回去的孔華說的,後者沉著臉,抱臂靠坐,轉頭,一副暴怒隱忍的德行。
「都是一個院兒里長大的,你倆照理說應該比跟我要好,祖輩那一輩的矛盾,都是雞毛蒜皮的,有必要延續到現在?好好地,斗什麼氣?一個女的,有必要記仇五六年?」了解這次打架的由頭,曹銘給氣笑了。
「孔華,那女的長啥樣,你還記得不?」
孔華沒說話,那弱下去的氣勢,能夠察覺到這小子在心虛。
「之前我懶得管,是要看看你倆能打多久,但是看來,我不出來,你倆就要干到底!」曹銘說出實情,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開口道,「我現在忙,沒工夫處理你倆的事情,孔華,每次先招事的,都是你,所以,我的這一次警告,是給你的!未免以後你倆真打出人命來,今天,我提出最後一次警告,這是最後一次動手,再給我動一次,孔華,別說哥哥偏心,我讓你爺爺給你送非洲那邊援助去。」
這話一出,孔華急了,曹銘的性格他很清楚,雖然之前也跟他們一樣混,但在圈子裡卻是個說一不二的主,這要是真的再犯,他也是真的做得出來,而且爺爺真的是特別相信他的話,他這親孫子都要退二線。
「銘哥,你也不能只說我,王傳科他說話也很難聽,我……」話沒說完,曹銘的小靈通響起。
曹銘抬手讓孔華閉嘴,接通了,「曹哥,我們抓到兩個踩點的,他們說是瘋狗子的人。」
「好,我馬上過來。」曹銘站起身,轉頭看向兩人,「傳子,你這張嘴,也省著點,別再刺激他,他是個神經過敏的玩意兒,一點就爆,咱不都知道嘛。下回,他再找事,你別跟他鬧,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去找他爺爺,給你一勞永逸。」
「銘哥!」孔華沉著臉,不服。
「現在,跟我一起走。傳子,你結帳。」
不敢違抗,孔華瞪王傳科一眼,起身跟了出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