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得了,乾脆餵他的貓貓吧。
「去,把那王迪送去給貓貓填肚子。」
「是。」一帶著帷帽,但體型壯碩的男人突然出現在門口,應聲後消失。
馬仔們驚恐,這是誰?
曹銘沉默不言的看著男人轉身就消失不見,心裡沉甸甸的。
剛才那人,看著不太像人,倒是像沒有生氣的行屍走肉,他出現在那大門口,陰風吹拂而來,帶來的味道散發出一股惡臭,是屍臭的味道。
眼底的厭惡不知不覺溢出,但曹銘很快察覺並斂去,低頭,繼續保持沉默。
他只希望那祖宗現在正在來時的路上,不然,他這次,估計是真的凶多吉少。
剛還以為這男人是要用水銀毒死他,但看到那一桶的量,他突然就想起了曾經在一本叫『殘殺經』的邪書上看到的噁心手段,是古代用來虐殺重要俘虜的手段,真正的做到了剝皮抽筋。
「你聞到味兒了?」不知何時,王晉的手裡出現一把鋒利的匕首,那雪亮的刀鋒,能刺瞎人眼球。
什麼味兒?
曹銘疑惑數秒,但很快回過味來,他未言語,只是抬頭直視王晉的眼睛,「你修煉邪術。」這是肯定,而不是疑問。
本來笑著的王晉,這時竟變了臉色。
「都給我出去。」這話,是對馬仔們說的。
很快,馬仔走了乾淨。
地下室里,也就剩下王晉和曹銘。
一對一的對決,此時此刻,對於曹銘來說,比剛才更讓他忌憚。
「你懂術?」王晉在一米開外的凳子上坐下,眼神自上而下。
「我主子懂。而且比你強。」曹銘直言不諱。
袁篆的手段,哪是王晉能比的。
主子!
王晉有些神經質的晃動著脖子,眼神如毒蛇的惺子滑過曹銘的臉皮,似在琢磨著從哪裡下手更為合適。
「你的主子是誰?」王晉走近,湊到曹銘臉前,幾乎鼻尖觸鼻尖。
一股陰涼之氣從王晉身上傳來,曹銘打了個寒噤,往後倒腰,錯開距離。
真他媽的有病!
看曹銘沉默,王晉笑了,薄唇揚起好看的弧度,「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知道是誰。」
「把人帶進來!」
他抓誰了?不好的預感讓曹銘慌忙抬頭,他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被一個同樣帶著帷帽的男人抱著,臉色已然從以前的白進展到發青,處於昏迷狀態。
「爸!爸!爸!」曹銘驚惶的爬起身,大聲喊起來。
而昏迷的老爺子,一絲反應也無,似乎已經沒有了氣息。
王晉似乎很滿意曹銘的反應,匕首尖滑過曹銘的臉頰,「我改變注意了,就在你面前,把你親爹做成標本如何,這樣,你也就不用擔心他會死,你放心,我手藝不錯,已經做了不少標本了,保證老爺子死的安詳沒有痛苦,回頭放客廳里,擺放著,不僅美觀,還可以看家。」
怒視著如惡鬼一樣的王晉,咬牙切齒,「王晉,我爸要是出事,你、還有你手底下的狗,一個都別想活!就是死了,也別想進入地獄!!!」
「唔,我這人,最不喜歡聽人威脅,那樣,顯得我傻,好像很好欺負,嘖,我不喜歡,很不喜歡。這樣吧,我給你個小小的處罰吧。」話落,一把匕首,直直的插穿了曹銘的掌心。
「啊!!」曹銘忍不住發出慘叫。
「說吧,你主子,是誰。」
曹銘呼哧喘著粗氣,左手抬起就是一拳直擊王晉面門。
同一時刻,呼嚕一下,是刀刃滑過皮肉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炸。
王晉抽出了紮下去的匕首,鮮血淋漓。
曹銘跪趴在地上抱著手,疼的差點暈死過去,但內心深處那一股傲氣讓他死死咬著後牙槽,再也不願意發出一個音節。
瑪德,疼啊!!
因飢餓而無力的四肢,在疼痛的驅使下,似是恢復了一些子如迴光返照一般的力氣。
曹銘看了眼後面的父親,又看到後面的水銀桶,記下心頭,「如果我告訴你,你就放我和我爸走?」
王晉意外這改口來的太快,「我會考慮。」
曹銘滿是冷汗的臉上強行裂出一抹笑意,「好啊,那你過來,我告訴你。」
王晉把玩著帶血的匕首,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狼狽的男人。
呵呵……這就是曹家的天之驕子,也不過爾爾,如今,不也是他的階下囚。
眼底閃動著異樣的光澤,王晉緩緩蹲下身來,「說吧。」
「靠近點。」
王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喪家之犬,靠近。
下一秒,曹銘身形暴起,朝著王晉撲去,照著常人的反應,必然是躲開的,然而,遇到了王晉這不按牌理出牌的混球。
曹銘只覺腹部一涼,下一秒便是蝕骨噬心的痛楚從腹部傳來。
狗日的雜交品種,竟然他媽的攪動!
徹底暈死過去的曹銘並沒有發現,王晉攪動的手停住了,不,其實應該說是被動停住了。
掌心陰涼的觸感讓王晉低頭看去,什麼也無,但露在外面的半截刀刃上,不知何時貼了兩隻紅色的小紙人。
「王晉,你果真修的是邪術啊。」一道女聲從門口傳來。
從未感受過的寒氣從腳底板竄起,王晉面色一變,眼底的陰冷散去,隨之而來的是錯愕,他猛地站起轉身,卻發現門口的馬仔都倒在了地上,唯一站立的,是一名陌生少女,她帶著白布口罩,一身白衣白褲,斜跨著一個鼓脹脹的大布包,露在外面的眼睛帶著嫌惡和鄙視,似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厭惡毫不遮掩。
「嘶,真臭啊,戴著口罩都遮不住你的屍臭味。」
「你是誰?」王晉沒動,只是陰著臉問道,但那挺的筆直的背脊卻顯露出他內心的緊繃。
「我?我是來替天行道的仙女。」
抓到屍仆的老少二人一人拎著一隻麻袋回來,聽到的就是袁篆的話尾。
元孫:……
神特麼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