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濡須塢我要定了,玉帝來了都沒用!(2/2)
站在濡須山上眺望下去,長江上的漢軍戰船,就像房屋上的瓦片一樣排列密集。
當天,漢軍使者抵達了魏軍主將軍營。
守濡須塢的司馬師的心腹陳騫,這個人頗有謀略。
濡須塢如此重要的地方,司馬師自然不放心給別人。
而出使魏軍的則是陸抗。
陳騫見到陸抗,問道:「你是何人?」
「在下漢大將軍參軍陸抗。」
「哦,你是陸遜之子?」
「是的,家父陸伯言。」
「既然你是陸遜之子,為何要投降李濟安?」陳騫道,「難道你不知李濟安害死了你的父親?」
「我父親之死,我很清楚。況且,各為其主。」
「好一個各為其主,不愧是陸伯言之子。」陳騫冷笑道,「你來我這裡作甚?」
「來勸降。」陸抗道。
「勸降?」陳騫愣了一下,大笑起來。
其他魏軍軍官也大笑。
「李濟安在長江待了兩個多月了,他兵強馬壯不假,但他攻得上來嗎?」陳騫直言不諱地說道,「濡須塢固若金湯,李濟安下不了手,卻天真以為可以勸降我等?」
眾人又是一頓發笑。
「能勸降。」
「少年郎,看你十七八歲的樣子,拿過刀,殺過人嗎?」
「沒有殺過。」
「沒有殺過,你就敢當使者?伱以為兩軍交戰,真的不斬來使?」
「斬了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呢?」陸抗笑道,「發泄心中的不滿?若殺我,可以讓你們感到開心,殺便是。」
「殺你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作甚!」
「那就是了,既然不殺我,就聽我把話說完,等我說完了,你們再慢慢嘲笑我便是。」
「好,你說,你如何勸降我們?」
陸抗道:「我猜測,濡須塢只有兩個月的軍糧。」
他此話一出,陳騫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你繼續說。」陳騫笑道。
「我軍已經切斷壽春、合肥到濡須塢的水道。」
陸抗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不可能!」陳騫道,「你們如何切斷?濡須口在我們手中!」
「從廬江郡走。」
「那更不可能,廬江郡太守文欽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到合肥的。」
「將軍何不去問一問呢?」陸抗平靜地看著陳騫的眼睛,看得陳騫有些錯愕。
「我去六安問?」
「去合肥問問就可以,或者看一看。」
眾人沉默下來,再也不像剛才那樣嘲笑陸抗。
陳騫卻硬著頭皮道:「我們在濡須塢的軍糧至少囤積了一年有餘。」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勸降了,我軍繼續渡口合肥和濡須口。」陸抗道,「大將軍說了,給你半個月時間,如果不投降,以後想投降也沒機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