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我能知道什麼(1/2)
沒用,高二老爺這種自辨毫無意義,再是當真絲毫不知他夫人代他收下厚禮,這官也當到頭了。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齊家都做不到,還何來的家齊而後國治,不被貶謫,不可能,甚至,只被貶謫,還是不幸中的大幸。
單憑他岳家還來個雞蛋不放一個籃子的站隊法,不被誅九族,誅到他這個女婿頭上已是皇恩浩大。
這次江南案子不管真相如何,總歸要有人背鍋,皇帝老兒肯定不會賜兒子死罪,死的只會是臣子。
再觀當今天子連先太子一滴血脈都不留的殺性,高二夫人娘家危矣,嚴重了,不是沒有可能被誅九族。
那案子就涉及堤壩工程。
堤壩的核心就是防洪減災。
這是何等重要的水利工程,這也斂財,太喪心病狂了。
唉,高老夫人可怎麼辦,精心謀劃部署一輩子,好不容易能歇口氣,結果出了這麼死有餘辜的親家。
不知,「高大人會不會有影響?廢話了不是,真該打嘴!一損皆損,一榮皆榮,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真不知高二老爺岳家怎麼想的,怎麼說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子孫還不是不成器,還不滿足,不是作死!」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對方家族在朝中有一席之地,非是主動入局,而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錢師兄的意思是不是高二老爺可能被貶,但還不會太嚴重,可能只是從江南被貶謫到苦寒之地當小官?」
顧文軒右手指下意識地想叩擊了一下(大腿),卻差點打到坐在腿上的周半夏,立馬收回手之時剛好聽到這話。
看著雙眼發亮,一臉迫不及待等他給出反應的周半夏,他自己也不知為何想笑,還不由笑出聲。
這不,意料中的,挨一拳頭了。
「嘶,疼。」
「少來,我自己出手用多少力還能心裡沒數?」周半夏嬌嗔瞪眼,「快回答我,不許轉移話題!」
「這一點——」顧文軒老實搖頭,「讓錢師兄捫心自問,他都不敢斷定,他只和我說高二老爺可能被貶。
差不多就是想通過我讓你儘快得知有這麼一種可能性,在先生回來之前高老夫人一旦找你,讓你注意點。
當然,我也沒多問錢師兄。畢竟不是他經手的案子,錢師伯也不是經辦人,他知道的不會比咱多。
他沒說從哪兒得知的這個可能性,但據我聽他當時語氣和神情,應該他長嫂那管事來我們這拉貨和他說了什麼。
差不多就類似聽高府來拉貨的管事語氣和你很熟稔,高老夫人很容易從你這裡打聽到先生一般多久會給你傳家書。」
周半夏想到她每次收到她叔父來信,她叔父在書信里通篇下來一個意思——乖乖在家吃好養好。
所以,就那案子?
即使她叔父每天給她來一封家書,她能知道什麼,高老夫人能從她這裡打聽到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
對,一定要保持這個姿態!
「高老夫人要想打聽叔父多久給我傳家書,何須管事來此打聽,只需去青陽城外驛站一問便知。
至於不是通過驛站傳遞的書信,我們兩口子手下不要誰會多嘴,他們不反過來套消息都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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