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什麼情況(2/2)
差點說出口,顧文軒趕緊順毛,「誰說的,我媳婦老厲害了,也就我只會畫圖稿。怎麼突然想起畫畫了?」
「不要問。問,就是房子多了,買字畫老貴,想自己動手。」
「不是有先生他們墨寶?」
「那些是掛正堂大堂的。」看了看自己畫的寥寥幾筆,周半夏蹙眉,「我畫的還登不了大雅之堂。」
「謙虛了,你也就不擅長油畫。」
「不是謙虛。」唉,到底生疏了,虧自己還覺得畫繡樣順手,歇了兩三年不動手也不成問題。
「你這是要畫那個,歲寒三友?」
「對。」
「你這是要畫松樹?」
「退步了。」
「哪呀,才畫幾筆。」
「呵。」
得,來脾氣了,不能再問了,問就遭嫌棄了。顧文軒立即禁聲,迅速退到周半夏身後接著圍觀。
別說,還真退步了,遠遠不如大前年畫那一幅歲寒三友的時候,畫筆用得那個順溜的。
怪事。
之前畫那幅繡樣的時候不是也有松樹?是了,原先那一幅歲寒三友在哪兒?顧文軒開始努力回想。
汗!
巧的,巧他爹遇到巧他娘——巧上加巧了。
放在二樓那個儲藏室,連同其它真跡字畫一起消失了,早知道不放那裡面了,隨便放哪兒都行啊。
回神再看了看周半夏此時正入神畫著,好像找回了感覺的樣子,越來越順手了,顧文軒不由暗慶。
還好。
不見了就不見了吧,這回說什麼也不會再捨不得掛在書房裡面,等這裡畫好裝裱上就立馬掛牆上!
「六郎!……六郎,六郎你在不在屋裡啊?」
誰啊,大呼小叫的,差點把他媳婦嚇壞了。
正想著還有什麼是周半夏親手所作的字畫也不見了,顧文軒就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扯開嗓門的喊他。
喊也罷了,先小聲在大聲也可以的,還一開始就老大聲的嚇得他媳婦打了個激靈,「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去你的。」周半夏忍笑提醒,「快應一聲。這是誰?聽不出聲音是誰,門房那邊怎麼回去,連通報也省了。」
顧文軒也想到了他家何時由外人隨進隨出的,不像話,但要說門房有膽子敢擅自離開還不帶上門?
不至於,估計是……
「四郎,是顧四郎。」
想到一起了!
只有我們沒有關注到外面,剛好起先門房進來通報四郎來了的時候遇上大嫂,有四郎媳婦在,四郎進內院了。
「快應一聲,不管是不是他,明明在家,等一下說你故意擺架子不搭理了,速度。」
「催啥?」顧文軒斜了她一眼,「畫你的畫吧,把你操心的,我顧文軒會怕人說我擺架子?
把我媳婦嚇的,好好好,別瞪眼了,我喊了啊,捂住耳朵。先吸口氣,呼,在哎,誰啊,我這就出去,稍等片刻,這就出去了!」
「還有誰,是我,你四哥,躲屋裡幹嘛,老半天不出來。快點出來,找你有急事,再不出來,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