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你會對我有邪惡想法嗎?(1/2)
鄭安然今天穿的是裙子,腿光溜溜的,纖細又修長。
這時候,陳飛的手放在鄭安然的腿上。
不過,陳飛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免得眼前這位好朋友誤會了自己。
他說:「你誤會了,我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吃好朋友的豆腐,我只是剛剛打火機掉了,趴下去撿打火機的時候,下意識的找個東西扶一下。」
「你懂我意思吧,我不是占你便宜。」
鄭安然一臉高冷的表情,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表情還是像剛才那樣,一動不動。
最後說:「可你手上是什麼。」
陳飛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上面的打火機,然後說:「對啊,打火機,我撿起來了。」
陳飛從桌子底下爬起來,然後一本正經的說著。
「怪我怪我,剛剛吃飯的時候,打火機放在桌上,夾菜的功夫,胳膊一碰,不小心把打火機甩到地上去了。」
「好了,現在沒事了,吃飯吃飯。」
陳飛說著說著,就把打火機放到自己的口袋裡面。
見他把打火機收起來,坐在一旁的鄭安然,表情依然是那麼高冷。
她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你抽菸嗎?」
「不抽菸。」
「噢。」
煙那玩意兒不是個好東西,上癮不說,又費錢,還容易把肺給抽黑。
鄭安然沒有再說話了。
只是拿起筷子,從火鍋裡面夾了一塊肉,然後吃了起來,全程一聲不吭。
反倒是陳飛,瞬間就有點心虛。
也怪自己平時太實誠了。
你TM跟人家一塊去吃飯,隨身裝個打火機,又不抽菸。
吃飯的時候打火機「不小心」掉地上。
你那點小心思,真當人家看不出來?
人家只是高冷,又不是傻。
不過,鄭安然什麼都沒有說。
這三個月的時間接觸下來,他發現鄭安然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從來都是淡定自若。
幾乎沒有任何事情能引起她的情緒波動。
而且,很少看到她笑,基本上沒有。
就算有,也是很刻意,又好像很勉強自己在笑。
就像從來沒去過肯德基,但跟朋友一塊兒去,又不想讓朋友知道自己沒去過是個土鱉,所以就故意裝出一副好像去過的樣子。
差不多就是那個感覺。
作為一個活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又重生了。
按理說自己形形色色的人和事見得多,一個19歲的小姑娘,自己不應該看不透才對。
但鄭安然出奇的淡定,很讓他費解。
不過有一個可以肯定。
她的確不是高冷,只是社恐而已,但和一般的社恐又不太一樣。
因為有時候,好像也蠻上道。
鄭安然從火鍋裡面夾了一塊豆腐,然後一臉高冷的看著他:「你想吃我的豆腐嗎?」
哈?這不太好吧,我正經人啊。
鄭安然很認真的說道:「你要不吃,那我自己吃了。」
「吃,我愛吃女孩子的豆腐,嘎嘎愛吃。」
「好吃嗎?」
「味道還可以。」陳飛評價道。
不過他還是覺得,吃火鍋的話,凍豆腐煮進去可能味道更好一點。
「那你覺得口感怎麼樣?」
「口感也還可以,味道不錯。」
「手感呢?」
陳飛下意識的要回答,不過一秒就反應了過來,手感?什麼手感?
鄭安然一臉高冷的說道:「你剛剛不是摸我腿了嗎?」
陳飛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叫什麼話,我再強調一遍,我沒摸。」
「我剛剛只是打火機掉了,撿東西的時候,下意識的找個地方撐一下,你可別多想,我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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