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託孤似的(1/2)
沈杳還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疼痛,她艱難的走進屋內的時候就失去了支撐自己身體的力氣,全身上下像是被捶打了,幾乎是一瞬間就跌坐在地。
服了系統了,虛弱buff是這麼上的嗎,要不是它跑去寫論文了她高低把它拽出來一頓臭罵。
在她想要掙扎著站起來的那刻,容景笙匆匆忙忙地闖了進來。沈杳尚未曾見過他顯露出這樣緊張的神情,然而儘管舌尖打顫、身體痛楚萬分,她還是有心思在那裡饒有興趣地想著,他的焦急情緒似乎因為她受傷。
「師尊……」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搭上沈杳的脈,那裡傳來的感覺十分微弱,仿佛她隨時都有可能逝去的生命,他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恐慌,像是要哭了,「師尊,您真的還好嗎?」
不爭氣的徒弟總是愛哭,真的很麻煩。迎著他楚楚可憐的目光,沈杳的手搭在了他的頭頂上像是拍大狗一樣,露出了些許無奈之色,淡淡地安慰道:「只是小事,何必為此憂心忡忡呢?」
容景笙聽到沈杳的聲音,心下更加難受,他剛準備開口說我們回玄清宗好好休養,沈杳的聲音就再次響起,「再說了,死又如何,人都會死啊。」
「師尊你不能這麼說,死了我就沒有師尊了。」容景笙聽到這話幾乎心都跌至谷底,聲音都在顫抖,「我沒了師尊怎麼辦?」
「沒事,所以別做讓我失望的事啊。」沈杳笑了,借著容景笙的身子起身。
容景笙低下頭,面色微微僵硬,他怎麼告訴她自己已經做了讓她失望的事?
「在那裡發什麼愣?」沈杳聲音虛弱,已經躺在床上,「該休息休息了。」
「……嗯。」
夜色如水,容景笙等到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之後才轉了身,身旁的人最近又瘦了,整個人如同隨時會飛走的霧,他對此感到恐慌,想起她曾說的很快會離開,離開難道就是大限將至?
他不願,也不想,沈杳給了他溫暖,把他從濃稠的黑暗中打撈起,但是她卻因為他的到來受了那麼多傷。
他沒忍住伸手攬住沈杳,懷裡的人瘦的背後的蝴蝶骨都硌人,他低低的呢喃著:「師尊,不論怎麼樣也不要離開可以嗎。」
第二日起來沈杳明顯感覺自己又虛弱了幾分,難得偷了會懶,只是背後的熱源讓她有些難受,這人怎麼有睡覺抱人的壞習慣?開了口,「容景笙,離本尊遠一點,太熱了。」
「噢,對不起師尊……」容景笙鬆了手,「我去問小二有沒有早膳……」
小二倒是上道,容景笙去問的時候就道有,還特意用碗碟裝在盤裡給容景笙,師徒倒也就這麼和諧的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白日出去轉轉,晚上看看有沒有魔族——只是魔族應當是那次被打怕了,倒是沒再過來。
但是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沈杳收到掌門傳音的時候正在喝粥,聽到那邊的聲音後無奈的想,又要開始工作了。
「師尊,這是?」容景笙看沈杳臉色垮下來,問。
「邊界戰事吃緊,魔族大能也出來了。」沈杳心裡無語,這真是一刻不帶閒的,「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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