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閔依依心裡不爽，陰陽怪氣地說：「臣妾這五天，憚精竭慮，度日如年。皇上倒是享受，這裡喝湯，那裡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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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殫精竭慮？」帝寒辛問她：「朕對你毫無保留，你卻對朕殫精竭慮？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何不能跟我說實話？」

閔依依問他：「那皇上，您也跟臣妾說句實話，賈元春是不是跟你說，她是重生者？」

帝寒辛：「你果然什麼都知道！」

「看樣子，皇上是相信她的。」閔依依說，「要不然，您也不能這樣對我。」

帝寒辛：「那你告訴朕，她說的是真的嗎？」

閔依依：「皇上，我們都只能從今天去往明天，若說從今天去往昨天，誰能信？」

帝寒辛：「所以她是在欺騙朕？可——」

「皇上！」閔依依打斷他，「如果有一天您回到了過去，決心改變母后的命運，您成功阻止了母后入宮，那您覺得，這個世上還會有您存在嗎？」

帝寒辛：「……照道理說就不會有了。可要是沒有朕，朕又怎麼能回去改變過去呢？」

閔依依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世上多少奧妙，我們所知的不過冰山之一角。臣妾有幸得到某種機緣，在這方面所知的，可能比皇上稍微多一點點。但也只有一點點，只知表象而不知根本。我只知道，若真發生了這樣的事，或許在你改變歷史的一瞬間，您自己就會消失掉。」

帝寒辛：「你想表達什麼意思？朕不明白。」

閔依依說：「臣妾身上的這點機緣，不能為外人道。否則，可能會死。臣妾死不足惜，但臣妾的命與皇上息息相關，所以臣妾不能說。」

帝寒辛眼睛微眯：「所以你也是重生者？」

閔依依搖頭：「臣妾跟她有些類似的地方，但臣妾並不是重生者。」

帝寒辛：「那你是？」

閔依依搖頭：「臣妾不敢說，臣妾怕死，更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

帝寒辛看著她：「……這世上當真有如此玄妙之事？朕也想體驗一下，要如何才能做到？」

閔依依：「人哪有能力做到這個？臣妾也是生死之間，不知觸發了什麼天機，方才有此機緣。」

帝寒辛看著她良久，說：「是朕罰你禁閉那一陣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