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桌球(2/2)
「好啊。」
兩人擦肩而過,剛走了三步,突然身後羅芸說話了。
「江華,我和袁軍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江華轉過來點點頭:「知道了,鍾躍民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我。」
羅芸低著頭,踢著地上的落葉,心不在焉到問道:「我是不是做錯了。」
「看什麼角度吧,從袁軍到角度看,你確實背叛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從你的人生角度看,你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從旁觀者來看,我的意見並不重要。」
羅芸好像找到了慰藉,但又好像什麼也沒得到。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袁軍的,但是我想要更好一點。」
江華點頭說道:「我知道,你跟周曉白的友誼也並不是那麼存粹,你有一點目的性,你的處事觀點更像是成年人,周曉白和鍾躍民他們比較的幼稚。」
「我也知道,這事兒我對不去周曉白,但是我覺得我沒有對不起袁軍,他為什麼也不理解我。」
江華聳聳肩說:「我只能說你們的價值觀並不一致,即使沒有這件事,你們估計也不會長遠的。」
羅芸突然間好像輕鬆了,她有些高興的說:「自從我來了學校上學,其實心理負擔一直比較大,和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輕鬆了許多。」
「其實,你可以給周曉白和袁軍寫信解釋一下,你的苦衷和想法可以分享給他們,把自己剖析一下,他們應該能夠理解的,大家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友誼建立不易,能珍惜儘量珍惜吧。」
羅芸笑著說:「謝謝你,我的心寬敞多了,有空我請你吃飯。」
「好吧,有空再說。」
羅芸邁著輕快的腳步離去,也許她最近這幾年都沒有這麼輕鬆過。
江華搖搖頭,羅芸都不能算是利己主義,她只有在重大選擇時才偏向自己,比起後世那種處處自我的人,她已經很好了。
這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江華很快就拋到腦後,他雖然學習不忙,但是幫同學們輔導卻還是很忙的。
三月份,鐘山岳終於調研回來了,他具體忙的什麼工作,江華也沒有問,問了鐘山岳也不會說,只是偶爾會和江華討論一下國內、國際形式。
三月底,種花家的桌球代表團啟程參加小日子的名古屋世乒賽,這件事情可是在國內引起了轟動,因為種花家已經有六年沒有參加過這樣的賽事了,而且江華知道馬上一件震驚世界的大事要發生了。
現在的媒體雖然不像網絡那麼及時,但是報紙上還是會報導種花代表隊連戰連捷,取得了優異的成績。
同學們都深受鼓舞,平時沒什麼人的桌球檯旁邊也擠滿了打球的人,似乎用這種方式去呼應遠在名古屋的代表隊。
江華回家之後,鐘山岳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見兒子回來了,很高興的放下報紙說道:「回來了。」
江華把挎包放在桌子上,順便瞥了一眼報紙,內容正是世乒賽的報導。
江華問道:「您也關注世乒賽啊。」
鐘山岳笑著說:「這可是大事,我不會打桌球,還不會看桌球啊。」
「咱們國家這次成績可是不錯啊,還幾個冠軍了,時隔六年,還能有這麼好的成績,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