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她像是在看一場跳樑小丑的表演（2/2）

「不知道？你說你爸媽不知道咱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還是你和姜悠悠那點齷齪事？呵呵，我這還有錄音，要不要放給你聽聽？」

顧雲霆此時的好感值波動非常大，似乎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陷窩之中，被撕扯抽拉，「我……承認我家裡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但這屬於家務事，你為什麼非要弄得人盡皆知？還鬧到了警方這裡？」

「是是是，對對對，你們顧家最清高你顧雲霆就是本世界中心，所有人存在都是為你們家服務的，你媽對我頤指氣使，你爸還想讓你享齊人之福，好厚一張臉，不拿去納鞋底都可惜了。」

江念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不屑，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顧雲霆的心臟。

顧雲霆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江念，眼中閃爍著憤怒和痛苦的光芒。

他努力想在江念臉上尋找一絲從前那個愛慕他的小女孩的影子……

可是沒有。

她像是在看一場跳樑小丑的表演。

江念眼中倒映出他此刻猙獰的臉，的確……很醜陋。

顧雲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仍然帶著明顯的顫抖：「我媽就是那個性子，你別和她計較。我爸……我爸也並沒有……姜悠悠她……我對她……」

說實話，顧雲霆在派出所這些天，幾乎沒想起過姜悠悠。

此刻想起姜悠悠，他竟然覺得有些茫然。

他很愛姜悠悠嗎？

愛到背叛全世界也只想要和她在一起？愛到顧家被江氏打壓，也要和她生死與共？

好像……好像並沒有？

他覺得自己的心裡好像空了一塊，那一塊應該是姜悠悠存在的痕跡，此刻留下的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懷感？

釋懷？

顧雲霆都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

鬧到這個份上，姜悠悠從來沒有看過他一眼，他竟然也並沒有掛念著姜悠悠。

似乎這聯繫就這麼斷了，沒有悵然若失，有的只是輕鬆和釋懷……

這不應該！

他很愛姜悠悠！顧雲霆可以確認自己曾經想一輩子和姜悠悠廝守在一起的深情，那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喜歡就能概括的。

為什麼，為什麼悠悠從來沒有看過他呢？

為什麼……他竟然不感覺傷心和難過呢？

他的愛，難道就真的像江念所說的一樣……廉價？

顧雲霆越發痛苦，他的表情甚至可以說是狼狽，「江念，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卻又是一場空，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