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另謀良緣,侯門嬌嬌轉身嫁反派 > 第30章 金池宴上遇故人

第30章 金池宴上遇故人(1/2)

目錄

聽著溧陽的嘲諷,謝春朝咬牙忍了忍,今日是除夕,她犯不著和她這等一年也見不了幾面的人計較。

若說她和溧陽的恩怨,那可就太長了。

其實小時候,溧陽和謝春朝也曾做過一陣好姐妹,但說來可笑,她們的感情卻毀於一碗羮。

或許,不止是一碗羮的事。

自她倆關係鬧僵後,溧陽每每與她碰上必要譏諷幾句,在她年幼時自是不甘示弱的頂回去,而隨著年歲漸長,她顧忌著在外的名聲和禮儀,對於溧陽的夾槍帶棒總是不予回應,偶有過份之言,方會刺回去幾句。

不過自她十四歲後,她一年除非必要的宮宴外,平日幾乎見不到她。

所以此人雖然討厭,但並未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林驚容微微服身行禮,道,「見過溧陽公主。」

溧陽輕哼一聲算做應答,她的眼睛盯著謝春朝,正欲再說幾句嘲諷,卻聽林驚容不疾不徐地說,

「聽聞今年新春東部赤火原的青格爾一族也來上陵與聖上同賀新年。」

溧陽一臉莫名,這人在自說自話的說什麼?難不成他不止身子不好,腦子也壞了?

謝春朝也有點沒明白,林驚容突然說這件事做什麼。

「那又如何?」溧陽嘲道,「國家大事和你一個病秧子又有何干係?」

林驚容淡笑著謝道,「多謝公主對在下的掛懷,沒想到這種時候公主還能有閒心關心在下的身體狀況,公主當真是雍容大度。」

溧陽厲聲道,「大膽!你竟敢諷刺本公主?!」

林驚容道,「在下絕無冒犯公主之意。」

溧陽眼中陰晴不定,她雖脾氣暴烈,但並不是蠢貨,聽林驚容話里的意思,青格爾一族入上陵,還能和她扯上關係?

「那你是何意?青格爾一族來不來上陵與本公主何干?」

聽到這兒,謝春朝恍然大悟,她忽而想起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在夢中,溧陽似乎是被皇上送往青格爾和親。

但這件事,在青格爾一族開口前滿朝文武都無一人知曉,因他們來時並沒有求親之意,林驚容是如何提前得知?

難道他也和自己一樣曾做過這樣詭譎的夢嗎?

林驚容道,「聽聞青格爾的老可汗於初冬殯天,如今新可汗繼位還缺一位可敦。」

溧陽心中一沉,不知為何,她隱隱感到有股無名的壓力向她襲來,將她淹沒。

她的心已然亂了,但嘴上仍在逞強,「可笑,青格爾的可汗缺妻子,自有青格爾的貴女來嫁,又與本公主何干?」

「你竟在此信口雌黃,妄議朝政,真是大膽!」

林驚容一臉無辜的看向謝春朝,道,「我什麼也沒說啊。青格爾的事知道的人不少,我只是和公主說了一則趣聞罷了,公主怎麼生這麼大的火氣?」

謝春朝心中暗笑不已,林驚容這張嘴還真沒讓她失望,一開口就戳到溧陽的心窩子上。

青格爾那是什麼地方?

極寒之地,未開化的蠻夷之地,聽說他們連房子都沒有,就是露天搭一個帳篷就住下了。

莫說金枝玉葉的公主,便是大楚平常人家的女子嫁過去也受不了那般煎熬。

溧陽肉眼可見的沒了心思和他們鬥嘴,瞪了他們二人一眼後,面色蒼白的匆匆離去。

溧陽在經過謝春朝時,腳步一頓,用只有她們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謝春朝,你以為父皇是真寵你嗎?」

「若他真寵你,為何會將你賜婚給一位毫無前途,行將就木的病秧子庶子?」

謝春朝一愣,她偏頭看向溧陽,卻只瞧見她匆匆離去的背影。

說假的吧,皇伯父當然寵她啊……

將她賜婚給林驚容,也只是因為她先對林驚容說嫁他的話,讓皇伯父誤會了。

謝春朝在心中不斷的勸說自己,可心口似乎還是裂了一個洞,冷風從那個洞裡呼呼的吹進來,而她卻無能為力。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將那抹詭異的情緒掩藏,面上仍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溧陽走後,那幫貴女自然也不敢和謝春朝起衝突,都一個個垂著頭讓謝春朝先過。

待遠離人群後,謝春朝主動低聲詢問林驚容,「你怎知青格爾要求親?」

謝春朝想過各種可能,什麼推算啊,什麼無意間聽到的啊,或者含含糊糊地遮掩。

不料,林驚容卻一臉困惑,「啊?我不知道啊。」

「青格爾真要求娶公主?」

謝春朝:?

「你不知道?那你剛剛和溧陽說的話是?」

林驚容笑了下,「我隨口亂說的。」

「我只知道青格爾的人來上陵了。」

「至於求娶公主之事,是我隨口一說故意嚇她的,省得她總是盯著你給你找麻煩。」

隨口亂說?這也成?

他是半點都不怕溧陽找他麻煩啊。

林驚容對上謝春朝驚奇的眼神,忍住勾了勾唇角,眼尾微微上挑,如黑曜石般的眼睛裡透出幾分惡作劇成功的惡趣味,「況且我可沒說青格爾要求娶大楚公主,她自己多想,可怨不得我。」

謝春朝默默收回視線,今天是黑心餡的林驚容。

林驚容這個人很奇怪。

每當她對他心生憐惜,覺得他至純至善時,他又總會做幾件有心眼的事,震撼你的認知,告訴你。

他並不只是表面上那樣的和善病弱,那雙常年被病氣侵蝕的眉眼中,時不時會閃現出狡黠的光,像是一隻可愛又狡黠的狐狸,撒嬌打滾的同時,也時不時會亮出他尖利的爪牙。

謝春朝慢悠悠地說,「那你可要小心點哦,溧陽可不是什麼寬容的性子,她那個人啊,小氣得很。」

林驚容卻半點不在意,反而笑問,「若溧陽找我麻煩,春朝定會護著我吧。」

謝春朝故意笑道,「我有什麼辦法,她可是公主,我只是郡主,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

「你啊,就自求多福吧。」

「這樣啊。」林驚容拉上了尾音,言語中有幾分委屈,「那我只能以死謝罪了,也免得牽連郡主。」

「只是我死後,勞郡主看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上,每逢清明時節多給我燒點紙錢。」

謝春朝忍俊不禁,「怎麼就到這種地步了?你這豈不是自己咒自己?」

兩人插科打諢間,已至金池。

殿門口共由九根柱子撐起,柱子上雕著巨大的金龍,龍形各異,或是仰天吐霧氣,或是踩珠怒目之。

殿內由白玉鋪之,兩側各擺了六排桌椅供赴宴之人入座,在大殿中央的最深處方是一階階以金鑲之的玉階,玉階上首擺著龍椅以及桌案,在他的左右兩側分別又擺了兩張桌案以供太后以及皇后入座。

殿內已有不少人入座,只留下零星幾個位置還空著。

謝春朝環顧一圈,並沒有看見溧陽,想來她被林驚容的話弄得七上八下,去找皇后娘娘求證了。

「朝朝。」遼王妃一瞧見謝春朝就握著她的手不肯鬆了。「你怎來的這般慢?」

她說完又壓低聲音,問,「對了,分家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準備年後再提此事。」

謝春朝雖已出嫁,但她仍是郡主,所以她的位置正好和遼王夫婦挨在一起。

林驚容則和她同桌,她一時有幾分感慨,從前進宮赴宴,她都是和遼王妃一桌,如今身邊卻坐著另一個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