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王爺為女報仇(2/2)
遼王生於皇宮又戎馬半生,所以謝春朝口中的雲遊高人或許能騙騙謝寧玉,卻騙不過他。
「我……」謝春朝說,「我是從高人口中聽來的。」
遼王幽深的眼注視著她,半晌方道,「盛國張宇乃張遼之後。我和他父親打過,用兵如神且心性細膩沉穩,是個極強的對手。」
謝春朝吃不准父王是信還是不信,但見父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較真後,暗暗鬆了口氣。
「那哥哥豈不是很危險?」
遼王早年也曾被冠以戰神的稱號,能被遼王稱讚的人定然實力強悍。
遼王大笑,「朝朝怎麼對自家哥哥這麼沒信心?張遼雖強,也是我的手下敗將,寧玉繼承我的風範,定能力挫張宇。」
謝春朝自然也深知哥哥盡得父王真傳,若論行軍打仗天下少有敵手,但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
「朝朝。」遼王的神色忽而嚴肅起來,「你說寧玉戰敗是因軍中少糧的緣故,可否細細說來?」
謝寧玉所守的邊疆,一直屯有可供大軍三年的軍糧,怎麼會忽然缺糧呢?
謝春朝低眸深思道,「似是張宇派人火燒了我方的糧草,而後續運來的糧草又被對方用小隊人馬燒毀了。」
謝春朝不懂軍務,這些事還是後來返回上陵的老兵們告訴她的,哥哥雖戰死邊疆,卻因戰敗而被世人唾棄,說戰神的兒子是個酒囊飯袋,而大楚的新一代戰神應是鎮遠侯府的寧世子。
遼王背著手在書房中走了三圈,表情嚴肅且凝重,「朝朝,若你所言為真,你哥哥之敗怕是皆因軍中出了奸細。」
「奸細?!」謝春朝驚道,「為何父王會這麼說?」
「你哥哥素來行事謹慎,糧草這麼重要的地方定會防守嚴密,若非有知情人的帶路和消息,對方怎麼可能燒得了你哥的糧草?這是其一。」
「其二,糧草是從我軍後方運向大軍,大盛的人如何能通過我軍關隘,繞道後方燒糧?」
遼王說完,他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哪怕是不通軍務的謝春朝也品出味來了。
按照遼王所說,軍中的奸細可不是一位普通軍士,軍中或者說後方定然有著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至少他能出動一支小隊,滴水不漏的燒掉運往前線的糧草。
謝春朝白著小臉,問,「父王,所以……哥哥不是戰死,而被人害死的?」
謝春朝不知要害哥哥的人是誰,但她知道一點——
哥哥死後,獲利最大的人是寧衡。
遼王沉重的點點頭,「若你所言為真,你哥便是死於自己人之手。」
「朝朝,莫要瞞我了。」遼王道,「這些事你究竟從何而知?」
謝春朝見瞞不過去了,索性將自己做夢的事告訴遼王。
她說完期期艾艾地問,「父王,你相信我嗎?」
其實謝春朝並不指望父王會信她,夢中之事怎可當真?
「你不是已經驗證過了嗎?」遼王說,「你是我的女兒,為父自然信得過你。」
遼王說著眼睛突然紅了。
他抹了把淚,罵道,「今天打寧衡那小子還是輕了!我真該打死他!他竟敢這樣對我的朝朝。」
遼王紅著眼將謝春朝攬入懷中,「朝朝,都怪父兄沒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