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開悟亭內殺機現(2/2)
謝春朝接過白秋生手中的茶,但並未入嘴,只笑道,「父王對丞相大人的冤案也頗為關注,常在家中說,丞相大人定是被人冤枉了。」
「如今幸得沉冤得雪,丞相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豈是那些宵小之輩可以陷害的?」
「經此一劫,皇伯父定會更加看重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也是因禍得福了。」
謝春朝說完,垂眸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又抬眸試探道,「丞相大人對於背後陷害之人可有眉目?」
白秋生並未作答,只是瞧了眼謝春朝一口沒動的茶杯,道,「看來郡主不喜喝茶。」
謝春朝心道,我哪是不喜喝茶,我是不敢喝你的茶。
誰知道你會不會在茶里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既如此,我與郡主飲酒好了,今日如此良辰美景,無美酒豈不可惜?」
謝春朝還沒來得及插話拒絕,又聽白秋生對林驚容道,「林公子可否幫本相個小忙?」
林驚容微微低頭以示傾聽,彬彬有禮卻不顯謙卑,「丞相大人請講。」
「我曾在此地埋下一壇老酒,我怕這小童力氣不足,路上打了就可惜了美酒,不知可否勞林公子為我們將酒取來?」
謝春朝心知,這不過是白秋生打發林驚容暫且離開的藉口罷了。
林驚容聞言看向謝春朝,見謝春朝輕輕對他點了點頭,林驚容方道,「這有何難?我這就取酒來。」
林驚容走後,白秋生身後的侍從也主動退下,亭內只餘下白秋生,謝春朝,雨凝,雲斜四人。
白秋生看了眼謝春朝身後的雨凝雲斜,直言道,「白某有些話想與郡主單獨說。」
謝春朝心道,果真是暴露了。
可若如此,白秋生何不在皇伯父面前告發自己,反而還要費心思來和她打機鋒?
反正若換做是她,她只當不知,然後再趁敵人不防備時,給他一箭要他的命。
「丞相大人有什麼話儘管直言。」謝春朝道,「她們二人是自幼就跟在我身邊的人,我的事她們沒有不知的。」
雨凝倒也罷了,雲斜是有功夫在身上的,若白秋生真想對她做什麼,她不至於沒個防備。
她摸了摸袖角,可惜林驚容送她的暗器還未打造出來,不然她也不怕了。
白秋生聞言,開門見山地說,「郡主,我知道朗德洲是受你所使,郡主怕是在當日年宴上就想好要對我下手了吧。」
謝春朝打死不認,「丞相大人在說什麼?你怎麼會懷疑到我身上?我只是一位什麼都不懂的婦道人家,怎會做出設計陷害當朝丞相的事?」
「丞相大人實在太高看我了。」
「郡主不必急著否認,我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麼會來當面質問郡主?」
謝春朝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她若是在這兒直接殺了白秋生,不知能有幾成希望逃脫罪責?
「郡主在想什麼?想直接殺了我嗎?」
「郡主,我白秋生只是一介文人,邀你相會攤牌,又怎會不在暗中留手?」
「你今日若殺了我,絕對走不出這開悟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