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鳳袍加身(2/2)
翻身坐上麒麟的渡星河反問道。
她在築基時與麒麟結下契約,如今進入結丹期,靈力終於能夠自由讓麒麟現身,供她騎馭。
地下河水湍急,搭著一道小木橋,渡星河把花符拿出來,座標正指向橋後。
「雖然跟師父說的地方略有不同,但總之是被我找到了。」
三人往橋上走,河底忽然有黑影閃過。
渡星河向來是往前看的,並未注意到這一點,唯有好奇心特強,四周張望的參水瞧見了:「師父,水下有東西!」
下一刻,一道巨物從河水中升騰起,衝著三人而來,將木橋撞得粉碎!
心月張開蝶蛛幻化成的翅膀,順手撈了一把不會飛的師弟。
渡星河直接拔劍,使出在心月夢中悟到的摧雪峰。
——劍修普通的出劍和凡人劍客的劈砍並無太大分別,是靈力賦予了它不一樣的力量。在千分之一秒里,靈力和劍勢同時爆發,便是摧雪峰的真義。
在水中怪物的眼中,便是眼前的三個活人消失了一個。
一道恐怖的靈力在右側爆開,長劍插入它的七寸。
「居然是木頭做的蛇。」
在看清怪物的真身是一條蛇後,渡星河就奔著它的要害去,不料它中劍後竟還有力氣用尾巴攻向她,而她身體猛地往後一仰,那足以將人腦袋打爆的尾巴便擦著她的鼻尖划過,一擊揮空,摧雪峰的靈力在它體內寸寸爆發。
「核心在哪啊?」
找不到木蛇的動力核心,渡星河只好把它全爆了。
她將劍拔出來,唯一完好的蛇首頸項間嵌著一顆靈獸內丹。
「原來核心在這。」
「師父!」
心月飛過來,替她治好鼻尖的擦傷。
她鼻樑要是再塌半寸,就毫髮無傷了。
渡星河把靈獸內丹摳出來,拋給參水:「可以試試煉化。」
【我呢?】
凝麟渴望地仰起頭,卻發現母親剛才擊殺的是一堆木頭,不禁失望。
【媽媽,餓餓,飯飯。】
「下回給你找點好吃的。」
渡星河看見它的目光滴溜溜地往參水身上瞟,便拍了拍它的頭:「這個不能吃。」
【好叭。】
參水仍不知道自己被師父的寵獸視作了備用糧,他嘗試去理解了一下一人一獸的對話,從儲物戒里掏出一根香蕉,剝好皮餵到凝麟嘴邊:
「你餓啦?分你一根!」
凝麟盯著他兩秒,一頭將他手中的香蕉頂飛。
在電光石火間,夜麒叼住那根被妹妹頂飛的香蕉,骨碌咽下,朝參水微微點頭。而他居然從一張獸臉里,讀出了歉意——麒麟是長生種,渡星河自覺穿越過來許久,在麒麟眼中不過剛破殼不久,對母親還有幼崽一樣的依戀,凝麟非常嫉妒能夠整天陪在母親身邊的參水,連帶著遷怒他送給它的香蕉。
抵達木橋彼岸,渡星河怕還有其他危險,便要他們保持之前的陣形。
她在前面開路,參水殿後。
麒麟興奮地踢動蹄子,希望這次來點能吃進肚子裡的對手。
由於有了系統給的地宮地圖,渡星河很清楚前方是哪裡……
皇帝的陵墓和一般的墳墓不同,往往一切追求在生前過著一樣的生活,於是便有了守陵的妃嬪和宮女太監。守陵和殉葬,真說不好哪一樣比較殘忍。
守陵的女子白日要清掃墓室,布置寢居,夜晚還要像侍奉活人一樣,準備歌舞表演,獻給早就發爛發臭的屍體。
在去見器修大師之前,渡星河決定先去搜刮一點前夫哥的遺物。
萬一有她用得上的先拿著,讓大師給改改。
另一邊廂,太上皇陶俑把應蒼帝的事兒跟妻女都說了一遍,兩人對這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接受度非常高,讓父子倆都有點意外。
公主陶俑:「話本子都是這麼寫的。」
太后陶俑:「梨園都是這樣演的。」
雙手抱頭的應蒼帝坐在自己的棺材上,從未如此迫切希望自己擁有能夠自證清白的守宮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