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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防禦法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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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一眼:「你來得正好。」「可是我的法器……?」

即使是渡星河,也不禁現了喜色。

玄武在夢中將自身一鱗賜她一事已隔許久,卻因其偉力太強,遲遲未得成功煉化,成了渡星河和滄衡子牽掛著的心病。

「之前是我的境界太低,才無法完全將其煉化,如今我有了突破,你的法寶也跟著煉好了。」

滄衡子直言道。

煉器師跟煉丹師就這點不好,他們雖然能夠煉出跨境界的法寶,可這境跨的也是有限的。

像玄武所賜下的一鱗,之前的他無論多麼仔細地控制靈火,也始終不得其法。

簡單點說,想要煉器成功,既需要煉器師等級,也需要修士自身等級跟上。

可若是選擇了煉器師一途,自身等級就會遠遠落後於他人。

若非得了星河宮這番機遇,滄衡子恐怕在百年之內,都無法將玄武一鱗煉成防禦法寶——可這防禦法寶又是為渡星河所煉製,因此可謂互相成就。

「法寶?」

渡星河驚訝。

要有孕育出器靈的,才能稱之為法寶。

滄衡子笑說:「當然了,若非法寶,我用得著這麼費時費力?你已碎丹成嬰,再不是之前的結丹修士,這回要收服一個法寶,該不是難事,不用想辦法鑽空子。」

渡星河隨他來到類器室中,只見在煉器室中,高懸著一面隱隱浮現著青黑色的盾。

盾似是由玉所制,清透潤澤。

它受鎖鏈所捆,盪出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狀光紋,仿佛是一面會呼吸的盾。

「它跟之前的模樣大不相同了。」

這誰還能看得出來,它的原身是一片黑色的蛇鱗?

滄衡子自豪地介紹,要將其煉化用了多少種罕見的材料,他又在其中花費了多少的心力。

渡星河的目光亦被它所吸引,根本移不開視線,也聽不進滄衡子的話了。

就像第一次看見雪名和赤霄時,就覺得這該是她的劍。

這,也該是她的盾。

她走上前,才抬起手,原本平穩的水波立刻變得急促起來,光芒亦更盛,似是感應到她的呼召,受她吸引。

滄衡子立下的鎖鏈再捆不住它。

剎那之間,鎖鏈粉碎,玉盾飛向渡星河的手中,化作一面纏繞其手的青甲。這法寶份量不輕,渡星河下意識地運轉地真武化身訣,那淡藍的力量與它的綠意互相感應,不需要任何合同契約,更用不著滴血為盟,盾到她手的剎那,她就知道這法寶完全屬於她。

它不是一面笨拙的盾,平時只是一隻輕巧的青甲,嵌在她的手臂上,以靈力激活,才會展現出它的霸道真貌。

「法寶都會有自己的屬性跟能力,這點不是我決定的,跟孕育孩子一樣,能孕育出什麼樣的性格和才能,端看天定,也只有你才知道,你可以試一試……」

滄衡子說著,言語間儘是欣慰。

這是他突破境界之後,培育出來的第一個「孩子」。

對它的喜愛,不亞於雪名赤霄。

只是待他說完,便見渡星河笑著對他說:

「大師,你不是突破了?剛好陪我過兩招,試一試。」

滄衡子:「啊?」

他是突破了,不是變異了。

有沒有人管一管啊!

這裡有個元嬰劍修找金丹煉器師過兩招啊!

他真要報官了!

可不等他回答,一道風就將他刮到了洞府中的空曠練武場上,見到渡星河飽含喜悅地對他說:「大師請出招。」

「……我是可以出招,但你等下回擊的時候收著點勁兒,你也不想把它變成我的遺作吧,雖然它變成我的遺作之後會更加有價值,但是……」

滄衡子有點語無倫次

但他相信,任何一個同行面對元嬰劍修,只會比他更慌張。

在渡星河的催促之下,滄衡子才勉為其難地用劍劈了她一下……

無事發生。

渡星河:「你不是說這盾很有靈性嗎?」

「我的全力一擊也破不了你的護體罡氣啊……你不許用這種震驚的表情看向我,我只是一個正常的煉器師,比不過你們劍修皮糙肉厚很正常。」

滄衡子被她看得有點受傷,年過數百的人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這就像是在網遊里得了新的特效防禦裝備,可身邊的怪和玩家都等級過低,觸發不了防禦裝備的特效。

正當渡星河考慮退出去,再到宿家找人打一架時,身旁響起一把熟悉的清貴嗓音:「讓我來吧。」

「陛下,你來得正好,」滄衡子眼睛一亮:「你要是再不出現,我都快忘記星河宮裡還有這麼個人了。」

兩人在星河宮中各自閉關修煉,互不打擾,自是沒有相見的機會。

應蒼帝面上沒什麼表情,倒是摘了那經年戴著的白緞,一雙清冷的鳳眼定定地看住渡星河:「來,試一試你新得的法寶。」

他說完,滄衡子就連滾帶爬地抱著出來看熱鬧的六隻崽崽躲到最遠處去,順便加固了一下防禦結界。

滄衡子也想親眼見證自己的法寶威能。

可他也惜命。

萬一被這兩位誤傷,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便多謝陛下了。」

渡星河笑著抱拳。

「不必客氣。」

應蒼帝斂眸,手中扇輕輕一展,一道極收斂的靈力就打到了渡星河的身上。

那扇風即將刮中渡星河時,她手上的青甲光芒大作,將靈力格擋的同時,反彈濺出一圈的光波,震盪八方!

青甲第一式,斷塵。

「受到攻擊會反傷。」渡星河稀奇地動了一下手臂,往青甲注入靈力,青甲的光便再次大亮,化作扇形,可作攻守兼備之勢。

她激活真武化身訣的狀態,往青甲再次注入靈力。

從滄衡子的角度,能夠見到一條纏繞著黑氣的蛇在她身後騰躍而起,當應蒼帝再次向她刮去靈力時,青甲不僅將其攻擊擋下,黑蛇還襲向他的方向。

「它會追擊敵人的來處。」

應蒼帝淡淡地將這黑蛇擋下,道:「再試一次,這一次,我會壓制修為,但不現於你面前。」

下一刻,他的身影果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說壓制了修為,但渡星河即使全力釋出神識,甚至激活紫極慧瞳,也找不到他到底身處哪個方位——這代表在實戰中,她同樣會被這隱匿所騙過去,落入己在明敵在暗的尷尬情況。

下一刻,挾帶著真意的一擊再度襲來。

修仙不是武俠,身法和戰鬥技巧所能彌補的不多,當境界相差過大時,攻擊就不會落空,更像是一種「人被殺,就會死」的必然,沒有空子可鑽,渡星河只能硬生生吃下這一招。

然而,青甲再次盪出光芒。

將這一擊擋下的同時,樹下亦現出一道帶著人形輪廓的水影——

「原來它的厲害之處在此。」

同樣看明白了的滄衡子喃喃道。

這也是有著玄武氣息防禦法寶最強的一點,它能越級顯隱!

宿主察覺不到的攻擊,由它來發現。

被水波震盪顯隱出來的應蒼帝身影並不明晰,只有一道淡淡的水影,可對劍修來說,這點痕跡足以讓她追擊到天涯海角亦不罷休。

想明白了這一點,渡星河驚喜道:「好用!」

太適合她這有仇當場就想報,絕對不放過對方家中一雞一鵝,螞蟻窩都想澆點熱水下去的性格了!

「我來陪你試試它的極限。」

不等渡星河請求他,應蒼帝就主動提出陪練。

「能得陛下賜教,我卻之不恭。」

渡星河驚喜道。

見心上人笑得開心,這段日子自閉修煉的應蒼帝才感到一絲得意——

他是不會說甜言蜜意,也不懂得如何追求女子,可他不照樣能把渡星河哄得高興?那姬家小子入世程度深,能在人際關係上給她莫多助力,他承認這點他是做不到,他光是離開星河宮,在玄國露面,就會引起玄帝的忌憚,為渡星河引來許多現階段不必要的麻煩,可他選擇隱忍,不代表他什麼都做不到。

呵,把房子借給她住?

呵,要跟她雙修,要自薦枕席?

可笑。

想到姬家小子對渡星河大獻殷勤,而自己只能在暗處看著,應蒼帝不禁大為光火,而他在數千年來,都不曾有過這麼大的情緒波瀾,這股陌生的情緒衝擊著他向來平穩的經脈,竟然連呼息都急促了一瞬……

「嘶!」

一記攻擊沒控制好修為上限,落到渡星河身上,穿透了玄武青甲的防護,將她的手臂刮出碗大的傷,血泊泊落下。

「太血腥了,小孩子不能看這個。」

滄衡子瞪大雙眼,兩隻手臂一伸,把六個崽崽十二隻眼睛全捂上:「陛下你來真的啊!」

當那抹腥紅灼過應蒼帝的眼,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因為妒火中燒而對力量失去控制。

他的本意當然不是傷害渡星河。

只是靈力心隨意動。

他的靈力聽他的心意,比他的先一步失控。

應蒼帝卸去所有靈力,怔怔地站在原地,他本就話少,臉上更欠奉表情變化,由於境界太高,時常予人運籌帷幄,無所不能的錯覺。這一刻,他孤零零地站在那,滄衡子竟然從他的身上品出了倉惶無措的味道。

強如半步飛升,也會有因為失手傷了心上人而不知所措的時候嗎?

那看來他給嫂子當舔狗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對不……」

應蒼帝正要道歉,回應他的卻是兩聲比鋼鐵還要直的哈哈大笑。

「哈哈,痛快,再來幾招。」

渡星河往傷處隨意一抹止血散——她不會治病救人,那甚至不是正經的止血散,而是她隨手把回血丹用靈力震得粉碎,往傷處上一抹了事:「我之前就覺得陛下你太收著勁兒了,可以再用力點,最好像陳前輩那樣,讓我體會到生死關頭的危機感,才能激活出我的全力啊!」

滄衡子:「……」

世界上真有這麼欠打的人嗎?

還是說,這是劍修的獨一份?

「你說的那位陳前輩,把你往死里打?」應蒼帝卻注意到她話里的不妥之處。

他似是隨便一問,她也隨便答了:「對啊,因為我們都急著為巫族復仇,提升自己的實力嘛。」

覷了一下應蒼帝的臉色,滄衡子為那位陳前輩掐一把汗。

渡星河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兒,因此也沒把那只是在幻象中把她往死里打的事告知陛下。

「是麼?我記住了。」

應蒼帝瞳眸微深,周圍展開一道防護結界,免得兩人交手使得星河宮崩潰:「你想體驗瀕死之感,不必再去尋求他人幫助,來找我好了。」

他會控制好力量,滿足她的要求。

讓她,不必再去找其他人。

見陛下如此傾囊相授,渡星河更是兩眼放光,劍盾同時現出:

「好!那就麻煩陛下陪我練上一練。」

「請陛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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