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啊?宮斗系統也能修仙 > 第203章 完美結嬰

第203章 完美結嬰(2/2)

目錄

陳不染跟著飛出來時,看到的便是電光映入她的眼。

他記得自己突破元嬰時渡的雷劫是怎麼樣的,咬緊牙關,氣沉丹田,直面生死。

此刻,渡星河面對的雷劫,比起他當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她居然笑得很開心。

她將周身的靈氣加重凝聚元嬰,手中長劍狂震不止。

劍靈不懂修士的豪情萬丈,它只本能地為天道之威戰慄。

轟隆隆!

一道狂雷落下,將寂夜照得天光大白。

劇痛在頃刻之間幾乎將渡星河碾碎過去,五個元嬰被第一道雷喚醒,紛紛沉心靜氣,運轉起五行靈力,與之抗衡。

突破元嬰境後,修士就能出竅行事。

但元嬰一般來說,是相對脆弱的,要被修士好好保護著的。

可渡星河卻反其道而行,她用元嬰扛雷劫!

她要賭的,就是宮斗系統出品的保胎丸功效。

就問這元嬰,它保胎丸保不保得住!

只見一道接一道的雷澆灌在渡星河的身上,到最後,她身上的亮5光就沒熄滅過,更像是在重重白光里的一道黑影,以元嬰迎接那滾滾天雷。

每經一道雷劫洗鍊過,元嬰就變得更加強大!

它不再是單純的金色,而是令人目眩神迷的五彩溢光,即使用最挑剔的目光來看,這元嬰也是結得完美無瑕,靈光凝實得不可思議。

陳不染曾聽說過,玄帝結嬰時,也是完美結嬰。

可玄帝是誰?他背靠國運,舉國提前設好法陣,能鑽的空子全鑽完,本人也是被加了一道又一道的光環,再堪堪觸到完美的邊。

而渡星河她又做了什麼準備?

她就提了一把劍,劍靈看起來還不太情願跟她同生共死,只用元嬰來扛天雷。

誰家元嬰不是當要害供著守著的?

當她的元嬰也算是遭了老罪了。

不等陳不染細想,只見她的丹田靈氣閃動,彩光緻緻,缺了又滿,滿了又缺——雷劫本身就帶著天道真意,每一道劈下來所蘊涵的靈氣,都是平日修士做夢也不敢夢的量,可這靈氣灌頂,受得住就是福氣,受不住,就是死劫。

她偏偏硬生生受住了一遍又一遍,尚嫌不夠!

終於,天上的黑雲漸漸淡去,仿佛天也劈她劈累了,紫氣從東方來,彩霞占據了目光所及的萬里長空,積壓在此地不知多少年的瘴氣也被轟散,在巴幽南嶺的中心地帶,居然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完美結嬰!

【宿主的胎兒已成功降生。】

【擁有五名子嗣,獲得積分+5000!】

【生產期間使用了保胎元,並預支大量積分保胎,獎懲抵扣下,剩餘積分127,請宿主積極宮斗!】

在宮斗系統的三句話後,渡星河仍只是笑。

直至,宮斗系統覆核數據,驚疑不定:【宿主所在的皇宮到底有多兇險,科技有多發達?為了讓你難產,這是給你上了自動體外除顫器啊!所使用的電流,都突破十萬伏特了!】

【雷震子和哪吒是好朋友,我懷哪吒,雷震子來電我兩下也很合理吧!】

渡星河大笑著,在意識里胡說八道的回應道。

她從未感覺如此好過。

每次突破境界,所看到的景象都變得不一樣,源源不絕的力量從丹田處湧上,她心念一動,神竅便能離體行動,日行千里亦是眨眼之間的事。

她揮了揮手中的雪名,殘餘的雷電在劍身纏繞而過。

劍靈:「本以為從鑄劍爐出來之後就不用受苦了,現在發現是我太天真了,跟著你還得遭雷劈呢。」

長劍在渡星河手中翻了個花,她的手撫過劍身,眼帶笑意:「你該替我高興,你現在是元嬰劍修的本命寶劍了,總算沒辱沒了你。」

劍靈輕哼一聲,倒是不作反駁了。

這時,她轉過身來,看向陳不染:「多謝陳前輩為我護法。」

在她經受雷劫時,會有靈獸邪崇想趁她專心抵禦雷劫時,攻其不備。

而這些小麻煩,都被陳不染清掃出去。

「我也沒做什麼,不會有多強大的靈獸來偷襲你的,有點腦子的靈獸看見這天上異象就夾著尾巴跑了,它們也惜命。」

陳不染語氣平平道。

他走到渡星河面前,不避嫌地抬起她的雙手——果然,那雷都給她劈焦黑了,輕輕一搓,就掉下一層灰來,現出裡面光潔細膩的肌膚。

區區致命傷,對元嬰期修士來說不值一提。

渡星河渾不在意地活動了一下頸項,身上的灰就簌簌落下,恢復正常。

她的相貌變得更美了——

用美來形容,也許不恰當,凡人追求更翹更挺的鼻子,更大的眼睛,可修士突破境界所提升的面貌,卻是從裡到外散發出來的精神面貌,她一笑一瞥皆如最鋒銳的寶劍,令人不敢逼視。

「完美結嬰,我果然沒看錯你。」

陳不染語帶欣賞的說道。

「接下來我得緩一緩了,或者去行俠仗義磨一磨我的劍。」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自己沒有行俠仗義的喜好。」陳不染挑眉。

「那是之前實力不夠強,我實力夠強,不就想殺點惡人了嗎?」渡星河坦然承認。

在她弱小的時候,她當然只能顧得上自己。

她變強了,拿惡人來練練手,多恰當。

「對你修行有益的事,我都支持。」

陳不染道。

渡星河不置可否,她想起來自己閉關修煉時託付給陳不染的三個徒弟,正要問他們修煉得如何了,便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爬到了廟宇屋頂,蹲在她身後……

「小九,你在做什麼?」

渡星河拎起數九情的後頸。

她正把地方的灰收集起來,收入儲物戒之中。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的……」皮。

被雷劫劈成飛灰的皮。

被抓了現行的數九情訕笑兩聲,接著毅然道:「師父,元嬰期大能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是畫陣的好材料啊!不能浪費了!肥水不能外人田!」

「……」

渡星河第一次這麼慶幸自己辟穀了。

不用吃不用喝,自然不用拉撒,也不會來月經。

不然她真的不敢想像自己這新收的徒弟能幹出什麼事兒來,比心月這過激私生單推飯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行,你拿著吧,不過以後煉製畫法陣的材料時,不要告訴我出自我身上。」

見數九情也是太想進步了,渡星河在權衡片刻後,默許了她的舉動,只是轉過身來,眼不見心不煩。她轉而問及他們的修煉情況,陳不染說到這,眼底現了笑色:「你收徒弟也算很有眼光,那水靈根的孩子在我幫助之下突破金丹了。」

「心月麼?那不意外。」

渡星河頷首。

除了機緣外,心月拿的根本就是主角劇本。

何況心月修煉得向來刻苦。

不過……

「突破金丹不是易事,你是怎麼幫助他們修行的?」

用說的不如親眼去看,陳不染帶她回到祭壇之中,心月和參水正坐在紅色的蛛繭之中發怔。

渡星河再定睛一看,哪裡有什麼紅色的蛛繭?

分明是被他們身上流出來的血染得通紅。

渡星河回頭,盯著陳不染:「陳前輩對他們下手未免太狠了。」

「我是因材施教,你最小的徒弟受不住,我就給她留了情,」

陳不染直言道,他給他們提供的幻象,大多是可以透過動腦子破開的,數九情就因此吃苦吃得最少,受的輕傷嗑點丹藥就能出去溜達了:「不過你這水靈根的徒弟,性子最像你,不撞南牆心不死。」

心月聞聲,抬起頭來向看向渡星河。

她的變身符到了時間,沒續上,於是現出清麗的外貌來,水靈根的高階修士美起來自帶一股輕靈清透的動人氣質,而就是這般輕靈的美人,渾身都染著血,朝渡星河笑得滿眼信賴和仰慕:「師父,我們都突破成功了。」

「她渡雷劫也是我為她護法的。」陳不染補充道。

渡星河當然明白,陳前輩不僅沒有待他們不好,反而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對他們仁至義盡了。

但架不住她心疼。

她在心月身邊蹲下,把她兩邊胳臂抬起來細看,確定身上受的傷都癒合了,才放下心來:「修行不能著急,你肯定是找陳前輩用了特別狠的修煉方法。」

心月嘟噥了一句話,聲音特別低,連渡星河也沒聽真切,只得追問:「還不服氣,你說什麼?」

被師父逼問,心月才有些難為情地移開視線:

「我……不想落下師父太多,我天賦也很好的,不想拖師父後腿。」

「我的命原本就是師父撿回來的,如果不能幫上師父的忙,那留著也沒什麼用。」

「師父不用改變我的想法,我突破時想的就是師父,那是不是代表天道也認可我對師父的忠誠?這就是我的道心。」

她向來寡言,難得連著說了長長的句子,句句都和渡星河的意思反著來。

可渡星河對她卻硬不起心腸來。

渡星河沉默片刻,才拍拍她的頭:「隨便你吧,在你想到其他生存意義之前,多依靠依靠我也沒什麼不好……哦對,剛剛忘了說,恭喜你突破成功。」

得到師父遲來的誇獎,心月頂著一張小血臉綻開了格外高興的笑容。

而這時,同樣躺在血繭里的參水朝著天花板抬起手:「那……那……師父…我算什麼……」

「你算為師修行路上的贈品。」

參水:「師父,我是不是也要說點感人的話?」

「這個環節沒有邀請你,你閉嘴吃回血丹吧。」

渡星河沒好氣地從儲物戒里倒出治療的丹藥,往他嘴裡塞。

一顆賽一顆的苦,把參水都吃得兩眼濕潤了:「師父,有沒有蜜餞來給我配一配?好苦啊,像我的命一樣苦。」

「我看你就長得像蜜餞。」

渡星河莞爾。

她哪來的蜜餞?只得指揮蠱蟲去附近的蜂窩裡割兩片帶著蜜的蜂巢來,讓參水嚼著玩,橫豎也是甜的,其中有些蜜蜂屍體,他也混著一起吃下去了,權當補充蛋白質。

「這種修煉方法太極端,日後不許再用了,」

她囑咐完二人,回頭來看向陳不染:「前輩,可以讓我試試嗎?」

陳不染:

「……你要不要回想一下自己剛才說的什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