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啊?宮斗系統也能修仙 > 第193章 蠱靈的夢

第193章 蠱靈的夢(2/2)

目錄

但是,當系統掃描到血冰中的人時,卻拒絕了:【宿主,她具有生育能力,且有大量分娩史,並非男性,怎會是皇帝呢?】

無論是現世或是秘境中的蠱靈,的確有著數之不盡的分娩史。

可是……

渡星河擲地有聲地反問:【為什麼有過分娩史就不能是男性?就要男媽媽!你看他長得多男性啊!何況沒人規定皇帝一定是男性,我就是女帝的寵妃。】

系統再次陷入沉默。

須臾,它給出了回應。

宮斗系統:【允許宿主暫時將該生物定義為皇帝,並對他使用商城中的物品。】

這不就好辦了嘛!

渡星河先是嘗試對蠱靈本體使用萬能藥,卻被告知對方並非患病狀態,藥物使用失敗,直接原路返回。

思索片刻,她再次選擇了另一樣物品。

【入夢】:還在擔心自己只是後宮中的邊角料嗎?使用此物,你能進入皇帝的夢裡,與他在夢中進行大圓滿,但如果想夢中得子,那得額外加購祥瑞(謹慎使用,會被部份多疑且只是表面迷信的皇帝視作通姦孽子,賜宿主全家白綾)

這一次,入夢成功了。

……

蠱靈做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

它是順應天地靈氣而生的產物,非男非女,雌雄同體,可以獨自產出富有靈性的蠱蟲。在數千年前一場蓄意的圍殺之中,它的本體被封存在萬年巫血晶中,神魂則被拉入了另一個空間,兩者並不互通,既是它,又不是它。

起碼,在秘境中的蠱靈,並沒有這段記憶。

在蠱靈的夢裡,不斷重複著被封存當天的事情。

滿月孤懸在天上,巫族祭壇外的峭壁,滿布著劍氣和法術留下的利痕,巫族和蠱蟲流的血積流成河,從嶙峋的山上滑落下去,那些身披玄甲的修士越過了瘴氣的防禦,瓊樓玉宇只剩斷壁殘垣。

如果現在的巫族人見到曾經的巫族根據地,會被其奢華壯觀所震撼,樹屋根本住不開那麼多人,蠱蟲們甚至有自己的宮殿。

而如今,遍野哀鴻,血流成河。

渾身染血的大巫紅了眼,嘶吼:「保護巫女和蠱靈大人撤退!」

這一幕,蠱靈見過太多太多次。

從一開始的驚恐憤怒,變成如今的麻木厭煩。

「我乃玄國將軍周湛,奉玄帝之命前來請巫族交出邪功《蠱神訣》和災物,只要交出兩者,我等無意為難你們。」

身穿玄色重甲的男子踏雲而至,深紫色的瘴氣未能傷他半分,自動為他分開一條大道,他唇畔掛著淡淡的笑意,面容沉靜。而他的身後,則是重重人影,一眼望去見不到底的修士大軍,手中刀劍無一不掛著血。

《蠱神訣》是巫族立身根本之一。

而他們所說的災物,則是蠱靈。

周湛知道自己提出來的要求,巫族不可能答應,也沒跟他們多談,先領兵把大半的巫族人殺光,殺得他們四散奔逃,再向唯一有抵抗之力的大巫提出要求。

「你們休想!」大巫冷聲:「若不是你們利用巫女的同情心,用施加了十二重血咒的噬心針重傷了她護身的蠱蟲,今日豈容得你們如此放肆。」

面對大巫的質問,周湛只道:「國師算出讓災物留於世,百年之內必有滅世劫,玄國出兵也只是為了我等的平安。你們交出災物和《蠱神訣》,我們就收兵離開。」

兩邊的交談,蠱靈聽過太多次。

大巫想以命拖延時間,讓巫女和蠱靈逃走,可玄國這次有備而來,月色照亮了森然的兵器,也照亮了人心中最貪婪的幽光。大巫深知多半是族中出了叛徒,只是現在來不及去篩查,篩查出來也沒有意義了……

「諸位既然對《蠱神訣》如此好奇,今日我便請你們一觀蠱神威能!」

大巫面色一肅,身後巨物湧現。

周湛方覺不對,身後更是有人驚呼:「好大的妖物!小心!」

通體漆黑的巨蠍約有一個小山高,將月色遮去大半,密林也暗了下來。

話音落,成千上萬的巫族蠱修,便燃燒精血,與天地借一回修為,哪怕力竭後本命蠱蟲和本人會同時爆體而亡亦在所不惜,只為殺出一條血路,讓蠱靈大人和巫女撤走。

懸在天空之上的大巫面容迅速枯稿下來,所有的力量都被蠱蟲奪走。

而撤出的巫女,則帶著蠱靈,在祭壇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將大本營連同祭壇一分為二,一邊傳送到隱秘的地方,另一邊則撕裂開空間的裂縫,製造了一個「秘境」。

這場浩劫下,巫族人幾乎被殺光。

從一個小國規模的人數,殺得只剩下一個隱居在巴幽南嶺的村落,苟活下來的人仿佛也斷了代,並不知道巫族式微的真正原因,只隱約知道是族裡出了叛徒,因此越發排外,既忌憚外人,也不讓族人到平雲大陸行走,免得再招來他人的窺視和惦記。

血冰將蠱靈的本體封存起來,即使在自己的夢中,他也無法自由行走。

這一場夢,和以往數萬次的夢境卻略有分別。

「你看夠了嗎?」

蠱靈眼帘微抬,看向全程坐在角落的陌生女修。

「啊,原來你發現我了啊。」渡星河活動了一下雙手,從地上站起來。

「這裡面死去的每一個人,都是曾經供奉過我,向我獻上瓜果珍寶和忠誠的巫族人,」蠱靈的語調冰冷,落到她身上的目光更是凜冽鋒銳:「而你,是外來者。」

習慣了在秘境中滿嘴跑火車的話癆蠱靈,突然見到嚴肅版本的他,真有點不習慣。

見渡星河不語,蠱靈的疑惑和警惕更深:「你到底是誰?」

「你真的想知道嗎?我怕說出來你會嚇到。」

「油嘴滑舌,我乃五仙蠱靈,世間沒有能把我嚇倒之事。」

「我的真實身份,」

渡星河沉吟片刻:「其實是你的主人。」

蠱靈:「……」

被封存在血冰中,難辨雌雄的俊美蠱靈向來淡然的臉龐上稍稍有崩裂之勢,他強壓著驚愕,不悅呵斥:「胡言亂語!」

「真的,不信你自己感受一下。」

渡星河徑直走到血冰前。

可能是在夢中的緣故,夢裡的血冰更像一塊凝固懸浮在半空中的水體,她把手伸進去時沒受到半點阻礙,很輕鬆地握住了他的手。

在感受到她身上的靈寵契約後,蠱靈的神色變幻莫測,從高傲不屑,到驚訝愕然,再慢慢由白轉青,最後臉頰通紅,氣急敗壞:「怎、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把自己契約給一個外人!你,你肯定用了卑鄙的手段!」

守身如玉大半輩子,突然被告知自己是壞女人的寵物。

把蠱靈破防的反應看在眼裡,渡星河故意不點破真相,接著道:「你別這麼難受,我這不就來解救我的靈寵了嗎?我已經來到祭壇,你告訴我要怎麼救你出來吧。」

「你來到祭壇?今夕是何夕?」

渡星河把年月日告訴他後,他神色仍是一派茫然。

歲月隔得太久,年號已經沒有意義了。

「也罷,所以你是巫族人?」

得知她是來救自己的,蠱靈面色稍緩。

渡星河含糊道:「是的,我還會《蠱神訣》,可惜在你的夢裡,不能把我的本命蠱蟲喚出來給你看看。」

半路加入的,也算是巫族人吧!

來了就是家人!

聽她這般說,蠱靈又感知到契約的存在,他便相信了她的話:「我終於等到有人來喚醒我了,就是你的修為有點低,不如上一個,上一個起碼是元嬰境,可惜他是男子,當不成巫女。」

渡星河猜測他說的元嬰境高手,便是陳前輩。

她輕咳一聲:「你說的這人我認識,他現在已經是化神期了。」

聞言,蠱靈只能嘆氣。

看向她的目光里,全是覺得她占了大便宜,且他耿耿於懷:「你是巫族人,怎麼手裡拿著劍呢?跟玄國那些歹人一樣……」

渡星河正色:「我跟玄國勢不兩立,你不要拿我來和他們比。」

光是心月這事兒,就註定她跟玄國關係好不了。

何況她身世之謎,想來也跟玄國有關。

見她憎惡玄國,蠱靈對她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層:「是我說錯話了。你來得正好,本來我在這沉睡萬年,除了日日回憶那件事不得安寧之外,倒也沒別的難受之處,可昨日我卻感受到了被烈火灼烤之痛,不知是否祭壇位有所更改,到了那地火之上……若是日後也要每日受火刑,那我可真受不住。」

蠱靈言談之間,仍心有戚戚然。

渡星河呃的一聲,想起昨日參水對著血冰那叫一個又烤又燒的,還給了它兩棍子:「啊哈哈哈……以後肯定不會了,你快告訴我要怎麼救你出去。」

蠱靈定定神,告訴她:

「只要以你的血滴落到血池之中,就能接受蠱神洗禮。」

「蠱神認可了你,你就能成為新一代的巫女。」

「不過,我被封存到冰之中,是巫女曾經為了保護我行蹤,防止被玄國賊人探查到的秘法……你可以嘗試再次啟動陣法,將我喚醒。」

渡星河還想知道更多細節,可蠱靈卻要將她送走:「不要在我的夢裡待得太久,你該醒來了。」

「等等,我的徒弟剛才也把血滴在了祭壇上,他也滴得挺多的,怎麼沒激活蠱神洗禮?」

一道巨大的白光取代了面前的景象,蠱靈的聲音越發遠去且模糊。

渡星河只隱約聽到了他不滿的聲音——

「男子尚且不要,一隻猴子又怎能得到蠱神認可?」

……

祭壇中,渡星河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帘的,是在她面前正襟危坐的數九情。

「師父師父,」見她醒了,數九情忙不迭向她邀功:「我把法陣修復好了,將暫停時間的靈文改成了恢復正常時間流速,只要再次啟動,就能中和之前留下的影響。」

「你做得很好。」

看那法陣的規模,渡星河原以為要花費更多時日才能修復好,沒想到小九給了她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渡星河心中高興,便摸了摸她的頭:「我晚點想想怎麼獎勵你。」

渡星河說的獎勵,自然是見得到摸得著的靈石或者稀有材料。

可旁邊的心月卻瞪大了眼,心中嘀咕——這師妹不會趁機說想跟師父大被同眠吧?可惡,她也好想跟師父撒嬌啊!她認的字怎麼不夠多呢?靈文也看不懂!

「多謝師父!」

數九情在心中盤算起自己想要已久的材料,一回頭卻對上了師姐的雙目。

她心中一咯噹,聽得心月喚她:「師妹。」

「師姐,我在呢。」

「你可不可以教我辨認靈文?」心月低聲道:「我也想幫上師父的忙。」

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難事,數九情鬆一口氣,答應下來:「自然可以,但師姐啊,不是我不想教你……」

「嗯?」

「師姐當務之急,是先把字認全了。」

「……」

學霸與半文盲之間的對話,渡星河並未聽進耳里。

她徑直走到血池之中,依著蠱靈所說的,在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任由鮮血淌落,瞬間就被血池所吸收。

可這一點血,顯然不夠。

渡星河直接從儲物戒中摸出回血丹,一邊嗑一邊流。

她多的是丹藥,要多少都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