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皇叔他先婚後愛,步步為營(28)(2/2)
誰家好統能受這委屈。
【能量。】
曲星繁悠悠說了一句,廣白立馬換了態度。
【好嘞,前方記者廣白將為您播報。】
魏景沉悠悠走出來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魏辭:「皇叔,許久未見。」
「您不在上京好好待著,為何要跑來這寒山寺,可讓侄兒一頓好找。」
他說的話好似兩人在嘮家常一樣,魏辭看著他卻是一言未發。
魏景沉見他不回話,再次開口道:「若是皇叔願意幫本王勸勸父皇交出玉璽,本王可以考慮饒你不死,如何?」
若不是現如今還沒找到玉璽的下落,魏景沉也不會讓自己處在現如今的被動位置。
「你當真以為他跟我是什麼兄弟情深?」
魏辭輕笑一聲,往旁邊走了下:「他跟我,可不是什麼好兄弟,我是他手中的一把刀,你便是他身邊的一條狗而已。」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魏景沉最討厭別人這麼說他,他握緊拳頭,嘴角勾起,還未出聲,變故就在此時而來。
一支長箭帶著破風的凌厲而來,擦著那士兵的耳朵過去,再然後,不給魏景沉反應的機會,三箭齊發的射過來。
長箭凌然,魏景沉伸手砍下一支,另一支箭卻穿透他的手腕,逼得他丟了劍。
魏辭就是在此時出的手,但魏景沉早就料到今日,是以,金絲軟甲外還套了一件,魏辭手中的匕首堪堪停在他的心臟處沒有扎進去。
其實曲星繁能在層層人牆的包圍下找准魏景沉的方向進行盲射,實屬不易,要不是有這道人牆做阻力,魏景沉早就死了。
「皇叔為何要殺我?你鬥不過我的。」
魏景沉握著魏辭手中的匕首,笑了起來,魏辭半眯了下眸子,轉動了下手中匕首:「是嗎?侄兒可要記住一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隨著他話音落下,剛剛還在魏景沉身邊的士兵忽然調轉矛頭,指向了魏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