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誰的後招更多?(2/2)
連忙控制殭屍傀儡,將黃淑雲放在第在地上後,小心翼翼的哀求道
「別,別殺我,我求求你別殺我,人我已經放了,我認輸了!我這次真的認輸了。」
「我願意認你為主,一生一世都受你驅使,只求你能饒我一條性命!」
而李陽此時也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力道,手一揮,一股靈力纏繞在昏睡的黃淑雲身上,將她帶到自己的身邊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依舊沒有放開黑鶴,只是淡淡的說道
「想要認我為主?那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但我該怎麼相信你?」
「要不然,你發個天道誓言?」
天道誓言所帶來的威懾力,李陽還是願意相信的。
而黑鶴又怎麼可能真心想要認主,他不過就是想要保命而已,讓他受制於人,他又怎麼甘心?
只是現在這種場面,他也沒得選擇,只能咬著牙,小心的妥協道
「當然沒有問題,我既然誠心認主,那交付忠心本就是應當的。」
「我這就發誓,我黑鶴從今天開始,認李陽為主,今生今世為其奴役,如若背叛,天打五雷轟,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說完後,他小心翼翼的轉頭,陪笑道
「你看,我現在也發誓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黑鶴,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李陽冷笑一聲,反手一把掐在他的脖子上,嘲諷道
「你既然那麼了解我,那你難道不知,我在上學時,是正兒八經的學霸?」
「如果不是高考成績被人替換,我現在已經在京華大學讀書了。」
「跟我玩文字遊戲,你看不起誰呢?而且,我好歹也是個玄修,看個面相還是會的。」
說完這話後,李陽歪了歪頭,微微思索了一下,玩味的說道
「從你的面相上來看,你姓秦,全名應該叫做秦任傑,你出生富貴,子孫袁昌盛。」
「再從你這個年紀來算,你現在別說是兒子了,孫子應該也有不少了。」
「想要發誓給我表忠心,那不如就用你們秦家滿門來發誓好了!」
「只要你敢,你要的這條生路我就給你!」
黑鶴這會真的是恨不得將李陽碎屍萬段,同時心中也充滿了悔恨。
明知道氣運之子不好對付,他為什麼還要來招惹?
現在好了,不但把自己搭進去,還得把全家都搭進去。
一瞬間,他那原本保持在中年的容貌,頓時蒼老了許多,就連那漆黑的頭髮,都染上了幾絲銀白。
算得上是……一夕白頭了。
可是,李陽半點也不想同情,對於邪修,除了他自己是受益者,他的親朋好友也同樣是受益者。
而他們的利益,大多數來源於無辜者的姓名,他們的富貴,全都是踩在別人的不幸和死亡上。
既然享受了利益,那無論秦家人是不是知情,都應該付出應得的代價。
黑鶴……也就是秦任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
「李陽,我現在是真的好後悔,幹嘛不自量力的來招惹你,現在好了,我不帶你自己栽了,還成為了家族的罪人。」
「算了,我這個人自私的很,做不到為家族付出性命,既然他們的富貴是我帶來的,那他們也理應為我承擔罪業。」
「我願意用我秦家所有族人發誓,終身奉你為主,永不背叛,如違此誓,秦家沒落,分崩離析,秦家所有人,不得善終。」
「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你倒是自私的很有魄力,不過我很滿意。」李陽不客氣的嘲諷一聲後,便也毫不猶豫的將他鬆開。
看著他癱在地上,捂著脖子上的傷口,痛苦著喘著粗氣,便毫不客氣的踢了踢他,冷漠的說道
「既然你以奉我為主,那你現在告訴我,周靜雪的魂魄在哪裡?」
「周靜雪?」秦任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道
「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當然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你不認識周靜雪?」李陽挑了挑眉,臉色有些意外。
不過想一想,好像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以黑鶴的性格,如果他知道周靜雪與李陽也有關係,那又怎麼可能不動用這張底牌?
而他剛才之所以沒有提這一點,而是選擇上黑鶴認主,也是為了在他認主之後,好問清楚周靜雪的下落。
快速將狐妖和周靜雪換魂的事情,詳細的講述了一下,然後李陽才又問道
「那隻狐妖是你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周靜雪的靈魂在哪裡。」
「原來你說的是那個,那我確實知道。」秦任傑這會已經將脖子上的血止住,只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有些虛弱。
他從地上站起來後,便嘆了一口氣道
「我是真沒想到,我手裡竟然還有這樣一張底牌,等我來吧!她現在還在我這裡。」
「也得虧你來的快,原本明天早上,我就要將她送走的。」
「等等,你抽取周靜雪的魂魄,不是為了布置陣法,或者給你自己增加修為?」
玄陰之體百年難得一遇,雖然身為玄陰之體很慘,但這種體質,卻最適合用來煉製一些陰毒的陣法。
而且,對於很多英魂鬼怪,玄陰之體的靈魂,也是最好的補藥。
只要能夠吸收一個,無論鬼怪當前的修為是什麼,都可以無條件突破一階。
也正因此,玄陰之體哪怕身體康健,但也依舊很難活下來,因為他們會被鬼怪盯上。
周靜雪能夠好好的活到現在,多虧了她身上的功德,這才將她的體質隱藏,不至於讓鬼怪盯上。
而秦任傑修煉的功法,也屬於陰詭一道,是可以吸收玄陰之體的魂魄,用來增加自身修為的。
可他竟然要把玄陰之體送走,這讓李陽有些不敢相信。
秦任傑顯然也知道這些,聽到李陽的問話後,苦笑著說道
「我倒是也想拿玄陰之體的魂魄增加修為,但我沒那資格啊!」
「這個玄陰之體的魂魄,早就被大人物定了,我若敢占為己有,那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