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就是個沒人要的狗東西。(1/2)
「那個司機軋過去了,就不能把衣服撿起來,扔進垃圾桶嗎?」飆車小青年岔開了話題。
我一聽這話,心說這傢伙是真能抬槓啊,他抬槓的時候不思考的嗎?他是真沒聽明白嗎?軋過去不能回頭,還撿起來,這不是回頭了嗎?
這種事怎麼說呢?
誰撿起來,誰擋災,司機要是去撿了,跟沒花錢買也就沒區別了。
「我怎麼感覺是那個紅衣服女人的劫?」飆車小青年,見小馬哥沒搭理他,又繼續說道。
我心說,還是年輕啊,這不是純粹的槓精嗎?
他就看不出來,連拾荒老太太都不想搭理他嗎?
我們在旅館裡坐著,外面有警笛聲響起的聲音,應該是有警車來處理現場了。
我只能說,這飆車小青年呵呵。
「對,」小馬哥先是肯定了飆車小青年的話,隨即又話鋒一轉,「被那個看事的山羊鬍師傅破了,可惜又讓她奶奶撿回去了。」
飆車小青年見小馬哥回答了他的問題,立刻來了興致,繼續追問,「那當時的看事的師傅,也干預了別人的因果,為什麼沒事呢?為什麼我不過是在衣服上撒了一泡尿,就出事了呢?我想不通。因為我不會看事嗎?」
「額……」小馬哥遲疑了一會兒,想了一下。
我猜小馬哥哥是在想改怎麼回答飆車小青年這個問題。
說實話,我剛才也覺得這個飆車小青年,怎麼一點也不想著怎麼回去自己的身體裡,萬一能再活過來呢?
就連外面有警車向東,來處理現場。
甚至有可能有醫院的車來搶救他,或者殯儀館的車來給他手勢,他都不著急。
敢情是想著先為自己喊冤,以求公正的審判呢。
兩分鐘之後,小馬哥才緩緩開口,「那位師傅才能干預,因為求到他了。」
「他已經沾因果了,逃不掉的,只能解或者不解。南邊那個省份也有一個很厲害的大師,雖然我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他就過一個年輕男人。」
「之前,我坐火車的時候,旁邊有個乘客是在廣東那邊家用小電器工廠打工的,他就是那個省份的。挺年輕的小伙子,當時跟你現在的年紀差不多吧。他就跟我看手掌玩。」
「我看到他的生命線斷了,就對他說,他應該在20歲左右有個答案,他說我說的真准。」
「其實相書上說生命線斷之人都是會夭折的,這幾百年,我見過好多個,就是真的夭折的,但是當時那個小伙子已經二十二歲了。」
「如果按相書上說是個死人,可是他還活著,那我說他肯定有貴人,而且是得道高人。」
「他說我說的太准了,還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說我對易經略有研究,能稍微看出來一點的。然後我還問他,貴人是怎麼救他的,他說是家裡花了五六千塊錢。」
「那你看看,他的生命線跟我的,是差不多的嗎?」飆車小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向了對面坐著的小馬哥。
那胳膊伸的有兩米長,如果是個活人看到眼前的場景,肯定會被嚇得暈倒的。
小馬哥倒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低頭瞥了一眼,淡淡開口,「差不多。」
「那我就是因為家裡沒人管唄?」飆車小青年的情緒不穩定了。
小馬哥沒說話,默認了飆車小青年的說法。
拾荒老太太則是把臉扭到了一邊,不想被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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