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3章 新作:《三體》!(1/2)
「董評之前做的那些宣傳幾乎都成了無用功,網友對那位小鮮肉的不滿甚至都帶到了電影上,哈哈……」
眼看《寄生蟲》電影票房越來越高,圈內有不少人對《滿江紅》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王常田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畢竟此前歡喜那邊籌備新電影時,因為炒作營銷的原因,董評還跟他還鬧過一些不愉快。
現在看到對方倒霉,他別提有多高興了。
「沒用的。」電話這邊,陳飛搖頭道:「網際網路是沒有記憶的,現在鬧得凶,但等下一個頂流塌房,或者某部大片定檔,輿論自然會轉移。
你信不信,三個月後再提這事兒,能記起來的觀眾不足三成。
而且董評那傢伙最擅長這套,先冷處理,讓風頭過去,等電影後期差不多了,再放出幾段『易樣千璽片場吊威亞不用替身』、『零下二十度淋雨拍戲』的花絮,配上『演員不易』的通稿,總能撈回些同情分。」
再加上電影本身題材討喜,又是大製作,只要後期營銷跟上,把『家國情懷』『懸疑反轉』這些點打透,觀眾該買票還是會買票。
畢竟大多數人進影院,圖的是看個痛快,不是揪著演員私事不放。」
「但易樣千璽那邊……」王常田的聲音帶著遲疑。
「他的路人盤是徹底崩了。」陳飛直言不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以前提起他,是『青年演員』、『正能量偶像』,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以後想再接國民度高的代言難了,主流獎項評選也會受影響。
不過粉絲盤還在,只要沉下心拍幾部正劇,慢慢熬或許能翻身,只是想回到巔峰期,難了。」
手機這時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劉藝菲發來的消息,說《寄生蟲》的票房已經破五億了。
陳飛回了個笑臉,繼續對著話筒道:「娛樂圈的風浪來得快、去得也快,你看著吧,等這波熱度過去,該炒作炒作,該營銷營銷,電影的影響總能降到最低。
至於那位小鮮肉,就看他自己能不能熬得住了。」
王常田幽幽嘆了口氣:「這藝人經紀也挺難做的,光線這幾個小年輕演員,現在熱度都不上不下,總感覺差了口氣。」
陳飛哈哈一笑:「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光線那幾個小孩,去年那部校園劇里表現多亮眼?只是缺個能讓人記住的角色罷了。
你聽我的,比起那些一夜爆紅又迅速翻車的,這種穩紮穩打的反而走得更遠。」
王常田苦笑一聲:「這個我能理解,但我就是愁的很,綜藝錄了不少,熱搜也買了幾次,可就是沒什麼水花。
前陣子想推個小姑娘接古裝劇,結果試鏡時被導演說『眼神里缺股勁兒』,唉,可愁死我了。」
「缺勁兒就去磨。」陳飛乾脆利落的點明主旨,「當年周尋跑了多少龍套才等來《蘇州河》?現在的年輕演員太急著要結果,忘了表演這事兒得靠角色餵。
你別總想著靠綜藝刷臉,打發他們去演個現實主義題材里的底層角色,磨掉那點偶像包袱,等觀眾記住了角色名,還怕沒熱度?」
王常田摩挲著手機屏幕,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還是你看得透,看來我得少操心數據,多盯著劇本了。」
陳飛挑眉:「早就該這樣了,你以為當年我和彭昱敞工作室簽約,是看中他那點粉絲?
還不是因為他在試鏡時,把角色演的鮮活透亮?演員終究是要以角色為中心的。」
「好,我明白了。」
王常田會意的點了點頭。
結束通話,陳飛先去看了眼《寄生蟲》的電影票房成績。
三天時間,總票房突破5億關卡,這在文藝片類型的電影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當然,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成績,也離不開網上近期的輿論熱搜,算是集齊了天時、地利、人和。
關掉電腦,陳飛繼續忙碌起了劇本編寫工作。
他為自己定下的下一個電影項目名為:
《三體》!
作為中國科幻文學的里程碑之作,《三體》三部曲自出版以來便橫掃了國內外各大獎項,不僅拿下了雨果獎最佳長篇小說獎,更被翻譯成30餘種語言,成為首部真正走向世界的中國科幻IP。
這部小說的版權很早以前就被陳飛給買下了,只是他遲遲沒有啟動。
現如今,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盯著桌上放著的原著小說封面上那片深邃的宇宙圖景,陳飛指尖輕輕划過「三體」兩個字,眼底翻湧著對這個故事改編成電影的野心!
《三體》的故事要從那個特殊年代背景下的紅岸基地講起。
天文學家葉文潔因對人性失望,向宇宙發出了地球文明的信號,卻意外聯繫上了距地球四光年的三體文明。
這個被三顆恆星折磨得瀕臨滅絕的文明,將地球視為新家園,龐大的艦隊隨即啟航,人類文明的命運從此被捲入星際博弈的漩渦。
小說中,「三體人」用超技術鎖死了地球人的基礎科學,而人類則在絕望中組建起太空艦隊,展開了一場跨越四個世紀的文明存續之戰。
從「古箏行動」的精密布局,到「面壁計劃」的詭譎博弈,再到「黑暗森林法則」的殘酷揭示。
原著小說作家劉慈芯,用硬核的科學設定與恢弘的敘事,構建起了一個既陌生又充滿現實隱喻的宇宙圖景。
而在陳飛看來,《三體》的賣點可遠不止「科幻」二字。
他特意為劇本改編圈出了三個核心:
其一,是「科學與哲學的碰撞」。
小說中「射手假說」、「農場主理論」等概念,將人類對宇宙的認知推向極致,這種兼具燒腦與深度的設定,無疑能打破「科幻片只看特效」的偏見。
其二,是「人性的多面鏡」。
葉文潔的絕望、羅輯的成長、程心的掙扎,每個角色都折射著人類面對危機時的複雜選擇,這讓故事在宏大敘事中始終貼著人性的溫度。
其三,是「中國科幻的文化底色」。
紅岸基地的歷史背景、古箏行動里的中式謀略、對「集體主義」與「個人英雄」的平衡,都讓這部作品區別於西方科幻的個人英雄主義,展現出了獨有的東方智慧。
通過這部電影,他想讓世界看到中國科幻的野心!
而在寫劇本的同時,他還在同步推進分鏡圖繪製。
三體艦隊穿越星雲的壯闊、「水滴」摧毀地球艦隊的冷峻、羅輯在冰原上凝視星空的孤獨……
好萊塢能拍《星際大戰》《銀翼殺手》,為什麼中國電影不能有自己的宇宙史詩?
這正是他選擇改編《三體》小說的初衷。
為了還原小說中的硬核設定,他甚至動用了龍翔航天科技的技術人才和多位天體物理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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