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恩將仇報???」(1/2)
「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紅毯典禮正在進行中,鞏莉、劉藝菲、張曼鈺閃耀威尼斯!」
「楊影現身威尼斯紅毯,一襲紅裙、魅力四射……」
「飛躍影視發布最新通告,由張若昀、李沁、郭麒麟等人主演的《慶餘年》,正式定檔12月於優酷平台上線。」
「《獵罪圖鑑2》《與鳳行》《獵冰》等多部網劇官宣立項……」
「由大朋主演的犯罪題材電影《第八個嫌疑人》,定檔9月9日上線。」
……
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場館內已然是燈火璀璨。
陳飛帶著劉藝菲、鞏莉、張曼鈺三人穿過紅毯,正式步入會場。
而此時的國內,各大娛樂平台正同步直播著紅毯盛況。
三人並肩走過紅毯的畫面被反覆剪輯,#劉藝菲鞏莉張曼鈺同框#、#陳飛攜三大影后亮相威尼斯#等話題迅速霸占熱搜。
放眼望去,評論區里滿是讚嘆:
「這陣容太給中國電影長臉了!」
「神仙同框,每一幀都是名場面啊!」
「我的天!這才是女性能頂半邊天的畫面……」
另一邊,楊影團隊也在同步跟進營銷,通稿里反覆強調「紅裙驚艷」、「國際范兒」。
但相較於劉藝菲幾人的實績與氣場,終究顯得力道不足,支持者寥寥,評論區更多的是「沒作品光走毯有什麼用」的質疑聲。
場館內人影綽綽,衣香鬢影間儘是各國電影人。
陳飛在歐美電影圈人脈頗廣,帶著三人穿梭其中,與不少相熟的導演、製片人打著招呼。
《沙丘》的導演丹尼斯·維倫紐瓦,《請以你的名字呼喚我》導演盧卡·瓜達尼諾等人悉數在場,與陳飛熟絡的交談著……
半個多小時後,紅毯典禮落下帷幕,第80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開幕式正式開始。
由於原定開幕影片《挑戰者》因好萊塢罷工退出,組委會臨時調整,將義大利導演愛麗絲·洛爾瓦徹執導的《奇美拉》定為開幕影片。
這部探討愛情與考古的奇幻片,為開幕式注入了一抹別樣的文藝氣息。
與此同時,開幕式上,評審團陣容正式揭曉。
評審團主席是美國導演/編劇達米恩·查澤雷,其代表作《爆裂鼓手》以精準的節奏把控和對夢想的深刻詮釋聞名,曾斬獲多項奧斯卡大獎。
評審團成員中,除了來自中國的舒棋外,還有:
薩萊·巴克里,巴勒斯坦女演員,曾憑藉《必是天堂》獲得過坎城電影節最佳女演員獎,擅長用細膩表演傳遞複雜情感。
簡·坎皮思,紐西蘭導演、編劇,代表作《鋼琴課》以獨特的女性視角斬獲了坎城金棕櫚獎,風格詩意而尖銳。
米婭·漢森-洛夫,法國導演,作品《將來的事》《伯格曼島》聚焦人物內心成長,曾獲得過柏林電影節銀熊獎。
馬丁·麥克唐納,英國導演、劇作家,《三塊GG牌》《伊尼舍林的報喪女妖》以黑色幽默探討人性,多次入圍奧斯卡。
聖地亞哥·米特雷,阿根廷導演,憑《阿根廷1985》直擊歷史傷痕,獲得過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編劇獎。
蘿拉·珀特拉斯,美國紀錄片導演,利用《第四公民》揭露了稜鏡門事件,兼具新聞深度與藝術表達。
隨後,主持人又逐一介紹了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影片。
《隔壁的房間》作為唯一的華語片被重點提及,鏡頭掃過劉藝菲與主創團隊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女導演、女主演,這是當前歐美市場中的主流,獲獎呼聲極高!
時間悄然來到晚上10點多,當最後一部影片介紹完畢,達米恩·查澤雷代表評審團致辭,宣告電影節正式啟幕。
燈光亮起,人群陸續離場,第80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開幕式圓滿落幕。
回了酒店,和鞏莉、張曼鈺在電梯口道別後,陳飛與劉藝菲一起回到房間。
「我要先去洗個澡,好臭啊!」劉藝菲剛關上門就忍不住皺眉吐槽起來。
歐美人體味重,香水噴得跟不要錢似的,混在一起味道特別大,導致她總覺得身上沾了股怪味。
「我也得洗一下。」陳飛跟著點頭,順勢就往浴室走。
「哎呀,我先洗完你再洗。」劉藝菲伸手想推他出去,眼神裡帶著點警惕。
自家男人是什麼德性,她最了解不過。
這傢伙一到獨處時就沒個正形,指不定又要耍什麼花樣。
然而,面對她的推搡,陳飛卻紋絲不動,反而湊近了些,一本正經地說著藉口:
「一起洗吧,正好趁這功夫聊聊公關獎項的事……後續見評審團該側重哪些點,宣傳話術要不要再調整……」
劉藝菲被他說得猶豫了下,想想確實有不少事要敲定,便沒再堅持,半推半就地哼了聲:「好吧,說好了啊!只談事,不許做別的。」
「好。」陳飛答應的非常爽快。
可進了浴室,熱水剛淋透身體,陳飛的手就不老實起來。
洗到一半,劉藝菲就被他按在了冰涼的玻璃牆上。
後背貼著滾燙的胸膛,她心頭一跳,美眸含著水汽回頭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要談事情嗎?怎麼洗著洗著又開始做壞事了?」
陳飛低下頭在她頸間蹭了蹭,聲音裡帶著笑意:「這樣也能談啊,不耽誤。」
劉藝菲被他這一動作弄得渾身發軟,無力地轉回頭,忍不住輕嗔:「這樣還談什麼呀……你趕緊吧,我還沒洗完呢。」
「好。」
陳飛應著,卻將她轉過來抱起,走到淋浴噴頭下簡單沖了沖泡沫,又抱著她往臥室走。
路過主臥時,劉藝菲好奇地問:「怎麼不去主臥?」
陳飛低頭在她耳邊壞笑:「要保持乾濕分離嘛。」
話音未落,他已抱著人進了次臥,帶起的風捲走了最後一句嘟囔:「你這傢伙,真是壞死了。」
身後浴室里的水聲還在滴答作響,卻很快被更曖昧的氣息淹沒……
窗外,威尼斯的夜色正濃,海潮聲伴著房間裡的輕語,奏響了最美妙的樂章……
這一折騰,又到了後半夜。
談事是不可能了。
兩人從濕答答的床上又轉去浴室,沖了個澡,回了主臥睡覺。
……
翌日上午,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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