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這踏馬真成野人了啊!(2/2)
很幸運,雪洞並沒有被寒風或者某些動物給摧毀,依舊還安然無恙的佇立在那地兒。
剛一走進去,萊昂納多的懶病又犯了,直接躺在了雪床上,呆滯的看著外面的暴風雪,心裡默默記算著抵達南極的時間。
將魚放好,陳飛適時提醒:「再等等吧,也就快了,最多再有6天咱們就可以解放了。」
「還得六天啊!」
「昂?不是說好了極限生存一周嗎?」
「Oh!Fuck!我要瘋了!」
這才短短一天時間下來,萊昂納多就已經感覺自己遭不住了。
沒有網絡、沒有美女、沒有紅酒,與他相伴的只有散發著惡臭的氣味、凍魚、還有一個身體素質極其變態的男人!
這踏馬過的是個什麼日子啊?
然而,就在他暗暗祈禱著希望上帝來救自己的時候,陳飛的聲音又一次在他耳畔響起:「你不是上午就喊著餓了嗎?來啊,先吃點東西。」
聽到「吃」這個詞,萊昂納多的肚子剛好「咕嚕嚕」響了起來。
剛才吐的太狠了,現在肚子裡完全是空的,急需要補充營養。
只不過,等到他翻身下床,看到正在抱著一條無須鱈魚生啃的陳飛時,整個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Shift!Fei!生吃啊?!」
「那不然呢?」陳飛聳了聳肩膀:「這冰天雪地的,我去哪給你找火烤肉?」
此次進入南極冰川,他除了身上的衣服外,其餘任何物品都沒有帶。
要知道,此前在捕魚時,他用的都是海底的礁石。
現在處理魚鱗都是用牙咬、用手撕、用石頭砸,根本沒有任何現代化工具的輔助。
至於火源,他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而且想在南極這種平均氣溫零下十幾度的地方生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果這是一片叢林,毫不誇張的講,別說是一周,那怕是一個月、一年,陳飛都能活的非常瀟灑。
生火什麼的簡直是輕而易舉。
可這裡是南極啊!
他現在完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除了吃生肉外,根本沒有其他任何辦法。
「放心吃吧,伱就當是吃生魚片了,這肉很鮮、很嫩,不僅可以補充蛋白,還能夠補充碳水……」
陳飛一邊啃著血呼啦擦的魚肉,一邊勸導著萊昂納多,讓他趕緊過來多吃一點。
接下來還有六天時間呢,可不能讓工具人倒下,否則後面就沒有人幫他幹活了。
或許是被他這一通忽悠給騙到了,小李子好奇湊了過來,也抓起了一條無須鱈魚。
只不過,看著被凍的梆硬的魚身,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下口。
陳飛提醒道:「先把魚鱗給砸掉,吃這裡面的肉。」
「哦!好!」
萊昂納多照著他說的開始操作了起來。
梆梆兩下砸下去,鮮嫩的魚肉便暴露了出來。
小李子懷揣著期待一口咬了下去,然而下一秒,整張臉瞬間就變青了。
「臥槽?!好硬啊!咬不動啊!」
陳飛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凍那麼硬,怎麼可能咬得動,先含到嘴裡熱一熱。」
萊昂納多:「……」
沒火也就算了,居然還得含到嘴裡面熱一會才能吃。
這踏馬是真遭罪啊!
小李子心頭一陣鬱悶,突然覺得,接下來這六天估計得遭老大罪了!
事實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在艱難的熬過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一大早起來,他就開始淌鼻涕了。
陳飛穿著背心短褲,用一副天真爛漫的語氣問道:「昨晚很冷嗎?」
萊昂納多不想和他說話,而是用連續三個噴嚏回應了他的這個問題。
屏幕前,許多觀眾樂的前仰後合。
「哎呦,萊昂納多要被飛哥給玩壞了啊!」
「哈哈哈,這話問的,睡在一個冰窟窿里,能不冷嗎?」
「還有六天時間內,我感覺就這麼下去的話,萊昂納多可能得因為受涼提前退場了。」
然而,就在很多人猜測著萊昂納多會在第幾天離開時,上午,陳飛卻把他領到了海岸邊。
「等著。」
簡短的話音剛落,他直接一頭再次栽進了海水裡。
萊昂納多隻以為他是去捕魚了,也沒多想,就這麼坐在岸邊,像一個等媽媽回家的乖寶寶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海面。
然而,沒過多久,讓他感到非常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這一次,陳飛手中的並不是無須鱈魚,而是一隻體型龐大的「豹紋海豹」!
「Oh my god!」
眼瞅著這隻長達近兩米的龐然大物就像只鵪鶉似的被陳飛提溜在手裡,萊昂納多直接就懵了!
這踏馬可是豹紋海豹,南極洲食物鏈中僅次於虎鯨的第二大動物啊!
根據統計,豹紋海豹是海洋中最多產的獵食者之一,同時也是南極捕殺鏈上第二高的掠食者,它們最喜歡吃的就是企鵝。
那滿嘴鋒利的牙齒一口咬下去,甭管是誰,身上都得多出幾個大窟窿來。
可現在呢?
眼瞅著陳飛爬上岸,將那隻已經被砸死的豹紋海豹給輕鬆拖上來,萊昂納多一時間竟有些不敢過去。
誰知道這傢伙有沒有死透,這要是一口咬過來,可不得當場完犢子?
他正擱這害怕呢,下一秒,就聽到陳飛的聲音傳了過來:「萊昂,去找幾塊鋒利點的石頭,咱們把這豹紋海豹給解剖了,我給你做個睡袋,今晚你就睡他肚子裡。」
「!!!」
這一刻,萊昂納多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吃魚肉、睡魚腹……這踏馬真成野人了啊!
搞解剖這種事他並不擅長,但在打輔助方面,小李子倒是一點都不含糊,忙前忙後,異常勤快。
屏幕前的觀眾們看著兩人的操作,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感慨。
「單槍匹馬獵殺豹紋海豹?臥槽?這難道就是世界上最猛的男人的實力嗎?」
「服了!真服了!這要是給他一頭虎鯨,他是不是也可以宰了啊?」
「嗚嗚嗚,太好磕了,為了萊昂納多,陳飛居然不顧自身安危,親自下海,為他打撈豹紋海豹,製作睡袋,這感情簡直太踏馬好磕了!」
「姐妹,你清醒點啊!怎麼什麼地方都能磕啊?」
「跟著飛哥混,包贏的!」
而此時,烏斯懷亞的一家酒店內,幾個烏克蘭人正在關注著這場直播。
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驚訝的喊道:「單槍匹馬獵殺豹紋海豹?這踏馬是超人吧?」
另一邊,一個正擦拭著手中槍械的大鬍子呵呵一笑:「那些畜牲又沒腦子,稍微費點力氣,很好宰的。」
這時,一個光頭男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直言道:「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這話一出,房間的三人都齊齊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沙發上一個正翹著二郎腿、抽著雪茄、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身上。
沙啞、厚重、粗獷的聲音響起:「僱主說了,最好是能在大庭廣眾下動手,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倒下的場景。
南極我們就不去了,那地方去了很有可能回不來,我們就在烏斯懷亞等著,七天時間一過,等他回歸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