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母親(1/2)
不知是因為心中那點點不可告人的秘密,亦或是說其他原因,沈昭獻都不想將這字交還給大姑娘。
「姑娘,姑娘······」
穀雨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去,小臉上滿是喜悅,傅瑤抱著手上字,茫然的看著穀雨,道:「怎麼了,何事這般著急。」
穀雨站直了身子,氣喘吁吁道:「姑娘,夫人派人來傳話,說是姑娘你不用禁足了。」
聞言,傅瑤眉頭一挑,當即便道:「穀雨,你可知是為什麼?」
謝夫人向來是一個行出法隨之人,不會半路上改變主意,距離一月的禁足還有些時日,傅瑤一時間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讓謝夫人突然改變了主意。
「據說是承恩侯府家的小姐舉辦賞花宴,邀請幾位姑娘。」穀雨緩了緩氣息,挑了挑眉,語氣之中都帶了幾分喜悅。
傅瑤睨了一眼穀雨,心裡頭卻沒有穀雨想像的那般開心,能夠出府的確是一件讓人心生愉悅之事,只不過,她一想到和沈昭獻的約定······
「可有說是何時?」抿了抿唇,悄聲問道。
漫步走進屋內,將手中一直抱著的字仔細放在桌上,動作之間的輕柔感連一旁的穀雨都能夠感受出自家姑娘十分重視這字畫。
穀雨抿了抿唇,使勁回想自己聽到的消息,那幾個嬤嬤話里話外都在說關於承恩侯府舉辦花宴之事,沒有具體說明到底是什麼時候。
「回姑娘的話,奴婢沒有聽清那幾個嬤嬤說的話。」
對此,傅瑤翻了翻眼皮,看了身旁的穀雨一眼,低聲道:「沒事,你先下去吧。」
話音剛落,不再理會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字畫上面,隨手撿起一副,輕輕打開,眼神細細掃過上面每一個字,腦海之中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
半晌,只見櫻唇輕起,徐徐嘆了一口氣,他們終究只能是有緣無分。
她一直都是一個極有想法之人,縱觀母親的一生,錯的著實離譜,母親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一個男人身上。
替他侍奉親娘,代他盡孝,可最後換來的是什麼,是永無止境的背叛,是他在外已有嫡親的子嗣,是他功成名就,再也瞧不見身後之人的身影。
一個人又能有多少十年,母親一生的十年,都是極為不幸的,在家都沒有得到家人的寵愛,她只是爹娘眼中用來換做銀子的物件。
在傅家,又是一個任人使喚的奴僕,她做了自己應該做之事,也做了父親要做之事,或許,除了那幾日,父親再也沒有出現在母親的面前。
而祖母呢,更是做慣了那拜高踩低、享盡榮華富貴卻翻臉不認人之人,母親在她眼中從來都是一個可有可無之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化作湮粉,變成一縷青煙消失在這個世界。
傅瑤從來都對自己的每一個行為有著清楚認知的人,她想要走上更高的位置,不想被人踩在腳底下。
身居高位才是她最應該做的,其他的,只能拋之腦後了。
······
「孩兒見過母親。」傅瑤大致掃了一眼屋內眾人,個個笑盈盈的,她竟是不知府內出現了新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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