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要謝的(1/2)
沈昭獻猶豫再三,未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良久,只說了一句,「好生照顧她。」
這是大姑娘的心魔,除了大姑娘自己,旁人是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哪怕是有,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回了先前關著傻姑的屋子,在屋檐下站了良久,沈昭獻握緊垂在身側的拳頭,眼底閃過一抹冷厲的神色。
夜晚的星辰異常明亮,一反往常。
微微睜開雙眼,愣愣望著床頂,那一瞬間,她竟然有些不知身在何處,過了一會子慢慢回過神,身下略硬的床板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不在京城。
「姑娘,你醒了?」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略帶驚喜的聲音,帶著點點詫異,下一秒,一張碩大的兩旁陡然出現在面前。
傅瑤心中猛地一驚,瞬間瞪大雙眼看著眼前之人,這人不是自己的貼身丫鬟穀雨還能是誰,只不過她才剛醒來,腦袋還不是特別清醒。
愣了愣,聲音沙啞道:「穀雨······」她不出聲還好,一出聲沙啞的嗓音顯露無疑,喉嚨仿佛被火燒了一般。
穀雨順勢將自家姑娘扶了起來,隨手在傅瑤的身後墊了一個軟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姑娘,你終於醒了,當真是嚇壞奴婢了。」
傅瑤靜靜的望著穀雨,輕聲說了一句,「渴。」喉間火燒感仍舊真實存在,腦袋也是暈暈乎乎的。
聽了大姑娘的話,穀雨忙不迭摸了一把眼淚,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家姑娘,倒了一杯溫水,扶著姑娘用了。
「我怎麼了?」好不容易得了空閒,嗓子也好受了一點,她終於有機會問出自己怎麼睡了一覺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此話一出,穀雨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開始直直往下落,哽咽道:「姑娘,昨日你說小憩一會子,哪知後面竟然發燒,嘴裡還不住的說的胡話。」
「奴婢和沈公子請了大夫,大夫說您受了驚嚇,用上一副藥,好生照顧,慢慢醒來便是。」說著,又抹了抹眼淚,繼而道:「依奴婢之間,那村上不入流的大夫分明就是庸醫,哪有讓病人生生熬著的。」
聞言,傅瑤不禁笑了笑,「傻丫頭,你都是說他是庸醫了,醫術又能高明到哪裡去,無非看著普普通通的病痛也就行了。」
「何況,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上哪裡去尋上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想要也不是沒有,遠在京城,等你去了,估計姑娘我也等不著你回來了。」
傅瑤三分調笑,七分無奈的語氣道盡了他們此時的處境,鄉下遠遠比不上京城,想要尋上一位頂頂好的大夫,更是難上加難。
抬手揉了揉穀雨的髮髻,輕聲安撫道:「再說了,我現在不是醒了嗎?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對了,我方才聽你說沈公子昨晚也來了?」
穀雨點點頭,「奴婢昨晚見姑娘燒的糊塗,打擾了沈公子······」聲音越來越小,生怕傅瑤吃了她一樣。
眼眸微垂,傅瑤靜靜看著眼前的織錦被褥,她沒想到昨晚竟然驚動了沈昭獻。
「沈公子現在人在何處?」
穀雨抿了抿唇,抬頭飛快地看了大姑娘一眼,「昨晚沈公子去了鎮子,找了比這裡更好的大夫來為姑娘治病,現下人應該睡了過去。」
傅瑤已經,詫異的看著穀雨,忍不住詢問,「沈公子昨日還是尋了大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