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小哭包,美又嬌,糙漢寵妻把人撩28(1/2)
月上柳梢,珠簾搖曳。
金頂下舞女裙擺飛揚,在高高的大殿最上,老皇帝歪歪扭扭坐著,渾濁的雙眼眯起,在貴妃腿上不老實地動來動去。
另一側的皇后故作什麼都沒看到,專注地欣賞舞曲。
大皇子和二皇子雙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拉攏人心的好機會,給老皇帝敬酒之後便和臣子親王們推杯換盞不停。
蘇知阮在大殿旁邊的假山後面坐著,手中把玩著上個世界帶來的槍。
小巧精緻,但卻能一擊斃命。
但她要做的,並不是找時間殺人,而是——坐山觀虎鬥。
酒過三巡,大殿內的氣氛放鬆了很多,老皇帝選中一個對心意的舞女,頓時心猿意馬,急不可待就要離開大殿,「貴妃辦的壽宴極好,美人美酒,合朕心意。」
「多謝皇上,」貴妃笑著把老皇帝的手推開,朝著前面乖順站著的舞女一點,調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陛下既讚譽臣妾準備的美人美酒合心意,不若與美人共飲美酒,臣妾不擾陛下雅興了。」
老皇帝滿意了,在起身的瞬間,他的眼珠子已然黏在舞女身上,恨不得即刻就能共赴巫山。
他前腳剛走,宴席就越發自在起來,皇帝年老尚未定下太子,如若他們提早站隊,日後就有可能成為股肱之臣。
三皇子混在其中,試圖和朝臣搭話來獲得支持,但他走了半天,發現圍在自己身邊的人大多品階不高,一時心頭苦悶,仰頭喝了好幾杯酒,隨後把酒杯遞給隨從,自己醉醺醺往門外走去。
隨從想跟上他,三皇子擺了擺手,也沒看他,「不用跟著,本王出去散散心。」
「殿下,還是奴才——」隨從的話沒說完,卻見三皇子已然不見了蹤影。
今夜宮內熱鬧,也只有旁邊的御花園稍顯清淨,三皇子搖搖晃晃漫無目的到處行走。
正在他拐了個彎朝錦鯉池去時,迎面一股力道險些讓他站不住腳,三皇子皺眉,扶著一旁的假山才站穩腳跟,「哪個不長眼的竟敢衝撞本王,狗奴才,活膩了!」
他怒罵出聲,本以為這個莽撞的宮女會立刻跪下磕頭請罪,但對方只是微微福身,也就是這麼一個小動作,三皇子昏沉沉的腦子覺得有些眼熟。
夜風驟起,當涼意拂面而來之際,三皇子頓時清醒起來,連瞳孔都睜大了,他後退一步,指著眼前女子驚呼,「嘉,嘉蘭?!」
「你是人是鬼?」三皇子直接酒醒,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卻再一次看到了好端端站著的蘇知阮,「別過來!若是本王今日有個三長兩短!定然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兄既然認為我是索命的鬼,又如何叫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蘇知阮笑了笑,好整以暇地轉動手上的槍,「嘉蘭等候三皇兄許久了,此番前來也是助皇兄一臂之力的。」
「你?」三皇子上下打量蘇知阮,很顯然不信。
蘇知阮左右看看,語氣淡淡,「嘉蘭誠心助力皇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左右三皇子無事,他也想知道蘇知阮到底會怎麼樣助他,沉思片刻,而後說道,「去舒華院。」
舒華院,也就是皇子書院。
繞過御花園後轉兩道彎便是了。
今日是十一皇子滿月,闔宮上下都齊聚在宴席,就連值守的宮人侍衛得了賞賜,也出去喝酒了。
在書院之中站定後,蘇知阮輕車熟路找到火摺子,又點燃了燭光。
走動時衣角帶風,微弱的燭火在窗上落下模糊搖曳的影子。
蘇知阮走到三皇子身前行禮,雙手掌心上,是那把槍——
「這是?」三皇子皺眉,從她手上拿起槍來。
「嘉蘭在和親途中遇到此寶物,便費心盡力千難萬險帶回來獻給三皇兄。」蘇知阮早已準備好了說辭,「昔日嘉蘭在後宮受人磋磨,唯有三皇兄從未為難。」
人人都愛聽好聽的話,更何況是三皇子這種內心不穩急功近利之人。
蘇知阮尚未離開萬朝之前,便大約摸清了這幾個皇子的脾性,三皇子眼高於頂,根本瞧不起不受寵的兄弟姐妹。
「那你為何給我?」三皇子眯眼,似乎只要蘇知阮一句話說不對,他就會上前死死掐著她的脖子,於是他語氣更加陰冷,「給大皇兄或是二皇兄,若是他們賭贏了,那便是從龍之功。」
「嘉蘭只是一個弱女子,和親不成,孤苦無依,惟願求得一隅安寧來容身罷了,」蘇知阮適當示弱,低眉順眼,纖細身形加之宮女單衣,顯得她看起來嬌嬌弱弱,「大皇兄二皇兄支持者眾多,縱然嘉蘭千般討好,萬般求全,不過是錦上添花,待事成後怕是狡兔狗烹,死無葬身之地。」
她如此說,頓時勾起三皇子的鬱結之氣,大皇子三皇子已然成為世人皆知的儲君人選,而他年歲相近,卻千差萬別於二人,若是能除掉他們……
那他就會是宮裡的嫡長子,可以名正言順繼承大統。
他暗暗看了眼蘇知阮,到時候,就算他想除掉她,那也如同捏死螻蟻般輕易。
「好,皇兄答應你。」
三皇子親自把蘇知阮扶起來,但此時他眼中早已掩飾不住躁動和期盼。
蘇知阮也笑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就看看鹿死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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