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是我自己的事(1/2)
情到深處,沈滿知咬著他的唇,迫使兩人分開。
秦宴風舌尖碾過嘴唇深陷的牙印,雙手撐在她兩側,屈腿傾身,看著身子軟下去的沈滿知下意識地吊著他脖子,勾唇。
「去見什麼朋友了?」
沈滿知腦子有點缺氧,剛緩過來,「什麼?」
「地下拳館那位朋友?」
她攀在他肩上的手微僵,眼裡那剛瀰漫上來的情慾慢慢恢復平靜,隨後將手放下撐在身後,自嘲般譏誚道,「為什麼總是這麼清楚我的行蹤?」
秦宴風稍稍直起身,沒給她壓迫感,語氣正經了幾分。
「媒體報導,舊街198號出租門面的街口,晚上九點,發生了一場鬥毆,八個人里有兩人進了ICU……明知道危險,還出去,沈滿知,你有幾條命?」
沈滿知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她是八點多離開拳館的,走出來不久就遇到了那群人,不可能打到九點。
更何況她沒下死手。
秦宴風看見了她眼底的變化,莫非是誤會她了?
「不是你?」
要不就是花臂老闆知道了,背後替她抱不平?
也不應該……他做事向來有分寸,不會管她的其他事。
下巴突然被抬起,沈滿知被迫後仰。
秦宴風偏頭,仔細看了看她下顎的傷痕,半垂的眼眸似乎有些深情的溫柔。
她兩天後就要離開。
「這是我自己的事,」沈滿知推開他的手,神色多了幾分冷淡,眼底隱隱透著戾氣,「若非必要的配合,婚後互不干擾,秦宴風,你自己說過的話,最好記得。」
明明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卻在得了自由的片刻間,就壓制下去了情慾和嬌媚。
絕情又清醒。
秦宴風突然就覺得沒了意思,退開身,懶散地點頭,「行。」
沈滿知看著他退開的動作和冷峻的側臉,把著台沿的手指抓緊泛白了片刻,腳尖沾地,錯開身走了。
原本還曖昧至極的氣氛瞬間冷淡下來,秦宴風撐在浴台邊沿,按著頭髮往後抓了幾下,抬手掩上了門。
昨天從ASP回來之後,他原本是想安排人跟著沈滿知的,畢竟從停車場追出來的人,正是被打的江棋北的護手。
但沒想到,這人反偵察意識超出了他的意料,只是等了一個紅綠燈,她滑入車流,很快便甩掉身後跟了她幾條街的車,很顯然,她故意繞路是因為早就發現了。
她不喜歡被跟蹤被打擾,於是他收到「跟丟了」的消息時,撤回了人。
秦宴風看著自己鏡子裡的樣子,心底輕嘆。
他是有意想護著她,可她並不承情。
沈滿知取了件外套去了陽台,第一時間聯繫了花臂老闆。
深夜一點半,那邊的背景音十分嘈雜,等了半響,才逐漸安靜下來,明藍的聲音有些歡快。
「這麼晚了,有什麼要緊事?」
沈滿知直奔主題,「我從拳館離開後遇到幾個人打了一架,你事後幫我教訓了一頓?」
明藍挑眉,「沒有啊,我都不知道有這事兒,那幾個人怎麼樣了?」
她想起剛剛秦宴風的話,特意去搜了那則新聞報導,「有兩個進了ICU,其餘的也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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