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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我想見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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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纏綿之後,醒來已是晌午。

沈滿知是被餓醒的,晚上本就沒吃飯,秦宴風半夜給她餵了點早餐烘焙的蛋糕,加上兩場情事的體力消耗,早已空了肚子。

她躺在空曠的床上有些難受地側身蜷縮著,手臂搭在身邊平坦的位置上,冰涼一片。

閉眼眯了會兒,才堪堪起身,牽動腰身的酸軟,她晃了晃神,仿若那撩人的喘息聲又近在咫尺,滾燙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唇上、鎖骨和腿側……

秦宴風精力好是一回事兒,主要是他一開始在氣頭上,控在腰上的力道強勢又洶湧,似乎要將她淹沒在深海里,徹底占有。

她實在難以承受。

只是接近清晨這場交歡,他又變著花樣只顧哄著她開心,溫柔至極。

沈滿知垂眼,有些失語地抬手揉了揉額頭。

喝酒誤事。

嘴角卻帶著自己都沒發覺的微微上揚的弧度。

秦宴風給她放了件新的睡袍在床邊,她低頭看著身上的痕跡,心平氣和地披著睡袍系上腰帶出了臥室。

趴在沙發上添爪的只只聞聲看過來,敷衍似地招呼了聲「喵」,又專心舔毛去了。

沈滿知洗漱完出來,靠著餐桌倒了杯水,喝到一半,看著門廊盡頭的書房打開,露出男人的手腕,神色莫名鬆了松。

「沒去公司?」

秦宴風朝她走近,眸色微亮,「香江那邊的項目完成得很順利,申請了幾天居家辦公。」

因為在家,他只穿了件黑色的高領羊絨毛衣,柔軟的面料隱約勾勒出肩頸的線條,下身搭配同色系的休閒長褲,仿佛自帶冷感,一種近乎疏離淡漠的氣質籠罩周身。

可偏偏在朝她走來時,神色是出乎意料的溫軟。眉梢輕垂,目光落下時像覆了一層晨光,無聲地將那份冷意融化。

而最顯眼的,莫過於他無名指上那枚婚戒。

沈滿知眼尾垂了半厘。

不管何時何地,她和秦宴風幾次分別重逢,這枚婚戒幾乎都在他身上。

好像無言中映襯著他昨晚那句話。

「你做你自己就好,我會永遠愛你」。

思緒至此,秦宴風已經走到面前,

沈滿知心念微動,語氣輕緩,「年檢負責人不用陪了?」

秦宴風挑眉,眼底含笑,「我已經交接任務了,之後將由小叔全程陪同。」

沈滿知往後懶散地靠著桌,眼尾輕揚,「那我這算是,妨礙你工作了。」

沒有沾酒的沈滿知,理智且清醒,將原本壓抑在心裡的情緒換作這般調侃的語氣,多了幾分親密關係里的曖昧。

秦宴風理了理她的睡袍帶子,又彎了點身,眼眸深邃,「你這是幫我擺脫了麻煩。」

沈滿知放下水杯,微微仰頭,「怎麼,要獎勵我麼?」

秦宴風撐在她身側,貼在她耳邊親了親,「昨晚不是獎勵過了嗎?

沈滿知,「……」

秦宴風看她耳尖一紅,笑著拉著她去廚房,給了她一塊上午才烤的蛋糕,「餓了吧,先墊墊,帶你出去吃飯。」

沈滿知接過,想起在浴室的鏡子裡看到的全身痕跡,表情有些微妙,「在家隨便吃點吧。」

秦宴風挑眉,視線落在她頸側,直到接受到沈滿知刀人的眼光,才一本正經地收回,挽起毛衣袖子,取出圍裙,「好,幫我繫上。」

說是隨便吃點,秦宴風還是在最短時間內做好了三菜一湯,飯後饜足,他坐在沈滿知旁邊給她揉了好一會兒腰,然後起身去廚房洗水果。

餐桌正對廚房,沈滿知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起昨晚碰到的賀蘭黛。

賀蘭黛隸屬某境外組織,第一次真正有交集是在拉斯維加斯的一個酒店,她準備解決掉的某大佬Don,正好是賀蘭黛要的人,於是在房間撞見,她差點沒逃得出去。

後來才查到那場元宵前京城度假村那場火災是她的手筆。

兩次死裡逃生。

賀蘭黛現在成了京城下派到西南地區的年檢副總管,又恰好是秦家全程陪同接待,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衝著她沈滿知來的。

那剩餘的百分之十……

賀蘭黛很有可能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離開了組織,畢竟以她的能力不應該在這兒「屈才」。

沈滿知微微蹙眉,看著廚房裡的人。

秦宴風立於水槽前,修長手指拂過瓜果,水流順著修長指尖滑過手腕。

賀蘭黛找她,其實根本原因是她背後的組織在找她。而製造精神病咬傷事件的幕後者也在找她,其背後勢力來自境外。

兩者有什麼交集嗎?

她記得秦宴風有個朋友,一直懷疑她的「人質」身份。

而他這個朋友,隸屬國外某組織。

「你那朋友,還在找我嗎?」

秦宴風剎時分了神,水珠濺濕袖口,洇開一片深色。

沈滿知盯著他打濕的袖口,靜默不語。

他關了水龍頭,端著水果朝她走去,神色有幾分晦澀不明。

沈滿知神色認真,「我想見他。」

秦宴風錯愕,但很快冷靜下來,語氣溫和,「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滿知目光不偏不倚,「不如你先告訴我,為什麼在我身邊安排人?」

他微愣,「我……」

她輕嘆,「沒生氣,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昨晚Ares說她身邊的人不止他們自己的,還有其他人。她其實能猜到,是秦宴風安排的,在她一周前從多米尼加回來後,就察覺到了。

只是昨晚的事他並不知曉,說明他只是派人護她安危,而不是為了監視她一舉一動。

否則他只要去問,就會知道昨晚賀蘭黛找了她。

沈滿知語氣始終溫和,並沒有以前那劍拔弩張或責怪的意味兒。

「你從香江回來,又要急著走那晚,去了哪兒?」

精神病患者咬傷事件那晚,白虎在三區警察局看到了緊隨其後的秦宴風。

白虎和沈滿知說這件事的時候,她躺在病床上身上貼滿了電極片,事後想起來確實有些奇怪。

秦宴風神色微變,顯然也是想到了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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