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比賽輸了?(1/2)
蕭逸看著沈滿知往洗浴樓去,下意識地想要跟上去。
只不過眼前有人快他一步。
秦宴風將手上的牽引繩遞給看好戲的餘澤。
「余經理,照看一下,謝謝。」
說罷,轉身也朝洗浴樓去了。
餘澤看著手中的牽引繩,又看了看走掉的男人。
他怎麼知道我是這兒的經理?
阿順原地來回跳了兩下,也想跟上去,將餘澤跩得腳步不穩。
他趕緊拉回,就沖秦先生那句「余經理」,他就沒辦法拒絕幫忙照看這隻獵犬。
蕭逸拖長聲調埋怨道,「余少!」
哦,還有一個受挫的好友。
他眯著眼看了看蕭逸身後被織網套住的獵物。
「你只捕了一隻梅花鹿?」
「那女人……」
蕭逸差點跳腳,趕緊看了看沈滿知離去的方向,丟下一麻袋獵物湊到餘澤身邊。
「那女人簡直變態好嘛?我估計也就是三十分鐘限制了她的實力,要不然她肯定把那片獵場翻個底朝天!」
餘澤笑而不語。
「不是說沈家大小姐混跡三教九流不學無術嘛?怎麼還隱藏buff啊!」
「嘖,」餘澤瞥他一眼,「耳聽為虛,這種話在圈子裡你也信?」
蕭逸嘀咕,「這不是大家都這麼說嘛……」
餘澤嗤笑,轉眼間看到紀思清往洗浴樓走。
「紀小姐?」
紀思清面色微滯,「有事?」
「預備區在這邊。」
「……我去衛生間。」
餘澤微微一笑,「也在這邊。」
紀思清壓低的眉眼顯露幾分急切,她往洗浴樓那邊看了幾眼,在餘澤的注視下不得已重返大廳。
餘澤心想,她想跟上去的緣故也無非就是剛剛那兩個前後腳離開的人,不過人家正主都在,還上趕著去勾搭,豈不是自找沒趣?
沒看見那位正主生氣了嗎?
連餘澤都能看明白的事,秦宴風當然懂。
紀思清撲上來的一瞬間,小獅子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原本想要和他「報喜」變成了視而不見。
秦宴風腿長,三兩步就追上前面的人,趕在沈滿知進女更衣室之前拉住了她的手。
「怎麼不開心了?比賽輸了?」
沈滿知手腕轉動沒能掙脫開,抬眸間儘是冷色。
那人眼裡含著不甚明顯的笑意,溫柔迭起漣漪,將她每一寸都撫摸過,話里雖是體貼照顧她的心情,可那神情分明寫著:我知道你因為什麼不開心。
像狐狸一樣的狡黠又玩世不恭地編織引她跳入的陷阱。
沈滿知心底冷笑。
方才勝利的明媚顯露一二,她淡然挑眉,「當然是贏了。」
秦宴風眉目含情,誠懇誇讚,「嗯,厲害。」
「……」
沈滿知頗有些不自在,感覺到手腕上那隻不安分的手帶來的酥麻,她冷靜甩開。
「阿順呢?」
「余經理照看著,」秦宴風看著她熱濕的鬢髮和運動完熏紅的臉,「你先去換衣服。」
沈滿知摘下棒球帽,轉身朝更衣室走了。
秦宴風靠在牆邊,喉結滾動間抬手想解領口,突然發現今天穿的體桖。
他微垂著眼,舌尖抵著上顎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無意間散發出旁人難以窺見的風流氣質。
很難想像在這樣一個待人溫潤謙和、做事淡漠隨意的人身上,浸染著一股勝券在握勢在必行的落拓感。
沈滿知沐完浴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她站在原地停了一會兒。
秦宴風走到她面前時,她才抬眸撞進那雙眼睛裡。
還是那雙漂亮深情的桃花眼,不知何時浮現著難以言喻的慾念,像藤蔓般纏繞在她身體的每一寸,像執念,像深淵,像陰鷙地想要占為己有。
眨眼間,又似溫潤如水的柔情,只淺淺表露出愛意里的洶湧。
沈滿知心裡莫名有些慌亂,低眸壓低了帽檐,徑直往外走。
秦宴風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正在大廳和餘澤閒聊的蕭逸見人出來,趕緊側身背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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