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又不是馬上要死了（1/2）
死之前，山啟封還打算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順帶多了解了解因他而來的過客。
「老爺子，你是怎麼發現我身份的？」白幕不緊不慢的跟著山啟封。
身份暴露了就暴露了，又不是要命的事情，白幕反而從山啟封這邊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原來異夢源的起始地會變小啊？按照山啟封的敘述，曾經他的起始地很大，能在天山村附近的山裡活動。
並且那個時候離開起始地之後，他身上也沒有不正常的夢蝕。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就是兩百多年之後，山啟封的起始地就縮小到了一個山村大小。
他離開山村之後，就會變得諸事不順。
白幕對此已經見識過了，兩人剛離開天山村，山啟封就被深山猛獸盯上了。
一路上沒有遇到新的深山猛獸，是山啟封的影響。
「你想要了解情報……嗯，算了，反正我死了之後你們也就沒有途徑了，別的『異夢』和我無關。」
山啟封回頭看向了白幕：「你來到天山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那個時候你和環境格格不入，沒人察覺到你的存在。」
他講述著發現白幕的原因，天山村不大，白幕出現的又很異常，他當時可以確定只有自己能發現白幕的異常。
再加上他已經因為大限將至而『知天命』，知道了自己大概率是『域外天魔』後，見到了這麼一個莫名出現的人，怎麼能不關注？
不僅如此，看到白幕的第一眼，山啟封就產生了一種關聯感。
白幕從天山村蹭走了什麼，讓他的『起始地』變小了一點，雖然幅度不大，可對於縮小到只有一個山村大小的天山村，山啟封可以發現起始地的改變。
「不僅如此，你的到來讓我所剩不多的『天命之地』變得更小了。」
「天命之地？在外邊我們將其稱之為起始地，異夢源在起始地會得到各種加成，做事順利修煉速度增加等等。」
「那和天命之地沒區別。」山啟封不置可否。
無論是起始地還是天命之地，都是一個稱呼，意思到了就行了。
「本來我是打算再等兩年就離開天山村的，你來了那就不等了。」
「老爺子你打算幹什麼呢？」白幕知道山啟封想要搞點什麼事了。
「除害，你要和我一起去。」山啟封說道。
他就算是『域外天魔』，也不打算真的去當什麼魔，他在這裡生活的太久了，久的讓他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留戀。
以至於白幕說起了現實的事情時，他都沒有好奇現實的『自己』如何。
如果白幕沒來，等兩年，他的時間所剩無幾之後，他就會離開天山村，去除害。
之所以要等兩年，是他還能多積累一下，畢竟大限將至的『知天命』，讓他可以變得更強。
至於直接突破延壽，那就不必了，沒什麼意義，他的天命之地可能還能維持個十幾年。
但沒有天命之地之後，他就是『域外天魔』，突破之後縱然能多活上百年甚至更久。
可他卻不想要當一個『魔』活下去。
即使他什麼都不做，也不危害人間，但這片天地容得下他嗎？
「老爺子，你這拖人下水就不厚道了啊。」
「拖人下水？」山啟封露出了一個灑脫的笑容：「我是域外天魔，你也是啊，你說我能相信你嗎？」
「我覺得可以。」
他瞥了一眼白幕手裡的武器。
「這是我在另一個異夢裡殺惡魔得到的材料做成的。」白幕揮了揮手裡的組合刀。
地獄金屬做的武器，看起來的確不是好東西。
「但你在這裡依然是入侵者，行了，跟我殺光明淨教的人去。」
「那是什麼教？你們有仇嗎？」
「嗯……」看白幕沒有拒絕，反而直接問詢了，山啟封略顯詫異，隨後解釋起來。
「一個講究『明天淨地』的魔門教派，早年在天山村宣傳過教義，被我趕走了之後他們就安排人來擄掠，我全給殺了。」
山啟封仿佛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我原以為這個魔門教派行事張揚，很快就會被剿滅，結果幾十年的時間裡，他們越發越壯大。」
「魔教啊。」白幕瞭然，隨後問道：「你不怕你死了之後他們事後報復啊？」
「當然不怕。」山啟封露出了一抹微笑：「我會死，但你不會死啊。」
冤有頭債有主，他死了就死了，白幕只要不死，明淨教接下來會找誰呢？
如果白幕不再出現，那明淨教只能當無頭蒼蠅了，如果他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被得罪慘了的明淨教怎麼都不會無視白幕。
不過山啟封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沒辦法了，雖然我更想要殺了你永絕後患，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這麼做反而更糟……」
白幕一開始就在天山村，他可以嘗試弄死白幕，但也可能兩敗俱傷，甚至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與其這樣，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從最糟糕的結果中找到相對較好的。
「行吧，如果那個明淨教真的是魔教，我會出手幫忙的。」白幕對這件事挺躍躍欲試的。
他來異夢除了探索之外，也有戰鬥爽的想法，而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魔教什麼的，他都對付惡魔了，遇到了不干人事的魔教也能重拳出擊，前提是這個魔教門派真不當人。
山啟封臉上閃過微不可查的愧疚，隨後這絲神色就被他隱了下去。
「老爺子需要武器嗎？」
「不用。」山啟封搖了搖頭，掃了一眼白幕的武器箱。
那箱子打開了一角，他看到了裡面裝的東西，雖然有的東西他沒見過，可裡面似乎有調料瓶子……太有生活氣息了。
白幕從武器箱裡摸出來了隕星手套。
看到這手套，山啟封有些詫異：「你這手套有星辰力量？」
白幕的組合刀則是有一股子狂暴的火氣。
「能召喚隕石。」
「嗯？……好得很，等我們到了明淨教之後你多砸幾下。」
山啟封顯得挺不客氣的，白幕都說是過客了，那既然是客，就不會久留。
「那有點難，這東西消耗挺大的。」
「那就能砸幾下是幾下，跟上了。」山啟封說完換路走，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白幕加速跟上。
他可以確定山啟封不是去深山，而是山外。
兩人來到了山外的一處城鎮外。
「早二十年我們可以用爺孫的身份一起去那邊，現在不行了。」
山啟封看著遠處的城鎮說道，他離開天命之地之後，就出現了『天棄』。
這影響讓他不至於遭到巨大的麻煩，但被無緣無故的刁難卻少不了。
「占人便宜可不好啊。」
「這是銀錢，我會在這裡等你兩天。」山啟封拋給了白幕一個錢袋，白幕打開後，裡面裝著的是碎金和一些小塊銀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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