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湖上相見聞,幻術遮眼(2/2)
話都說到這裡了,許經年也過意不去,只得說道:「我在這裡上岸,算是造化了船家。」
說著,就取了一百文錢來。因為是一吊也不好破開,顯得難為情,就充著臉說道:「多的二十文是夫人小姐的酒錢。」
船家接過來也不計較,直接就收了。
許經年先一步上岸,碧青兒扶著白珍娘就上岸,臨了囑咐碧青兒給船家打賞。
隨後碧青兒折返回來,從荷包里摸出了兩錠銀子就要遞給船家。
楚丹青一看,當即攔住了。
「我來吧。」楚丹青是真無語。
許經年雖說是打腫臉充胖子,但人家好歹給的是真錢。
可是碧青兒手上的這兩錠銀子,這他喵的居然是田螺幻化出來的。
窮他能理解,畢竟楚丹青也窮,可這就太缺德了。
碧青兒有些疑惑的看著楚丹青,楚丹青只說道:「我有錢。」
說完,楚丹青從懷裡掏出了兩枚銀粒子遞給船家,船家見狀,也是千恩萬謝的接了過去。
隨後跟著一同上了岸。
碧青兒在前頭帶著路,中間是許經年和白珍娘依然在聊天。
楚丹青和大寶走在最後面。
轉過了清波莊後,又走了約莫百十來步,見到了一座高大城門。
「這裡便是了。」碧青兒說道。
許經年抬頭一看,那果然是氣派萬分,上有總鎮第三這麼個匾額。
心想不愧是官宦人家。
這是在許經年的眼裡,但在楚丹青的眼裡卻不是。
是一處早已經廢棄的祠堂,匾額上也不是什麼總鎮第三,而是什麼公祠堂,前兩個字因為時間久了已經看不清了。
內里更是破落,看的楚丹青只覺得這血壓一直在往上飆升。
這白珍娘是在搞什麼鬼?
然後他就看見了碧青兒上拉住了門環去敲門。
門內傳來了聲音:「來了,想是夫人回來了罷。」
碧青兒應了一句『是呀』,門便嘎吱一聲就打開了。
門開了之後,數人魚貫而入。
許經年卻左顧右盼了一下,不見開門的人,心下也有些不解。
他不知道是誰開門的,楚丹青哪裡能不知道。
那是白珍娘役使的五鬼之一,讓這小鬼先一步進了祠堂內去開門。
之所以見不到,是因為這隻小鬼隱去了身形。
不讓看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單純的這小鬼鬼臉難看,怕嚇到許經年。
進了假府邸真祠堂裡頭,在碧青兒的帶領下,楚丹青、大寶還有許經年都被安排到了一處書房裡。
至於白珍娘,則是自去另處。
說是書房,實際上就是祠堂的一處偏房。
「二位且稍候,奴婢去取茶來。」碧青兒說完,就告退了。
楚丹青就想知道,這倆連銀子都用田螺偽裝的妖怪,能從哪裡給他搞到不對,還真能搞到。
五鬼運財,最擅挪移了。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畢竟倆人一言不發,氣氛確實不太好。
——
「有緣人如今就在房中,你看該如何打發他去?」白珍娘問道,她這意思是想著讓碧青兒說親。
碧青兒一聽,卻是心裡不是滋味,你們成事了貪圖歡樂,她只能幹瞪眼看著,自然是不願意。
所以找了個託詞說道:「我是一個丫鬟,怎麼能做媒妁呢,夫人不如自去。」
聽到這話,白珍娘心裡也不爽利,此前二人鬥法,碧青兒略輸一籌因而這才以僕從自稱。
若是之前沒有遇見楚丹青,她為了報恩此事,少不得要允諾對方這夫妻三七均分。
她為正妻,碧青兒做偏房。
但同對方這麼一講,讓一個丫鬟去講媒妁說親確實不合理。
「也罷,便依你。」白珍娘說完,就說道:「青兒去把那位楚公子請過來吧。」
「此人氣質超然脫俗,言語間更是身份不凡,有他來為我保媒更勝三分。」白珍娘說道。
碧青兒聽到這話,也只能應了下來,心裡雖然悵然若失卻無可奈何。
出了門心裡也是一想,此前脫身用的是尋茶水來,如今空手去難免許經年生疑。
『此刻沒有香茗細點,也不好進去,待我去取一些來。』心裡有了計較,碧青兒駕起了雲,在城中逛了一圈。
隨即看見一大戶人家的小書童捧著茶點,立刻隱去了身形,隨後從雲上一躍而下。
趁著這小書童正在打理之際,連帶著盤子都一起端走。
小書童回過身來一看,神色上浮現出了迷茫和不解,怎麼好端端的盤子、茶點,一轉身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