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三箱庫銀,引來是非禍端(1/2)
第二天,楚丹青先是給府君遞了拜帖,等了回帖後,這才提著禮物上門。
這一耽擱,就到了下午。
府君則是熱情的接待了楚丹青,特別是楚丹青的見面禮相當的有份量。
二人聊得也是相當投機,只是沒多久,就有下人來稟報,說是捕頭陳彪有要事要稟報。
府君當即讓陳彪上來。
對方一來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剛想要開口,卻見到了楚丹青,一時間有些不好開口。
「說吧,楚公子是貴客,不礙事的。」府君笑呵呵的說道。
「是。」陳彪應了一句後,這才說道:「稟大老爺,小的奉命捉拿盜庫銀賊,如今捉拿歸案,有贓銀兩錠呈上。」
說著,從懷裡取出了兩錠銀子。
兩名府中小廝取了過來,遞給府君。
府君細細端詳一下,確定是昨夜被盜的庫銀,臉上帶著喜色的說道:「你把人贓一併拿到了嗎?」
「拿到了,已經鎖了扣押在班房裡等候發落。」陳彪當即回答。
聽到這話,府君臉上的喜色越發的濃郁了起來。
「楚公子且稍候片刻,我先去升堂問審,待了了這賊盜庫銀之事,再回來與楚公子品茗。」府君起身說道。
楚丹青跟著起身說道:「府君說笑了,我也想見識見識,哪來的小賊,居然如此膽大。」
「正好,請。」府君一聽,邀請楚丹青一同前去升堂。
路上,府君也開口問了這陳彪:「這賊人,是客路的還是本地的?叫甚麼名字?」
陳彪被這麼一問,支支吾吾的說道:「小的不敢隱瞞,盜竊庫銀者,正是小的妻舅許經年。」
話一出來,不止是府君腳步一頓,楚丹青也跟著一停。
他忽然反應過來,白珍娘的那三口箱子裡的銀子不會就是錦江府的庫銀吧。
想到這裡,楚丹青的血壓也是有點高。
說實話,他有些懷疑許經年可能不是當年救了白珍娘的善士,而是那名捕蛇人。
不然這麼一來就連坑數次呢。
「也罷,既是你妻舅,待會帶上堂來時,免了殺威棍吧。」府君應了一句。
楚丹青則是說道:「許經年昨兒個我也遇見了,還為他保了一樁媒,以他那身手,怕是沒有辦法盜得這銀子。」
他這話一出來,二人也是有些驚訝。
沒想到楚丹青居然會和許經年有關係。
主要是楚丹青這氣質非凡的模樣,身份決計不是一般,怎麼可能和許經年認識還幫他保媒。
「就是不知道這婚事,成了沒有?」楚丹青看向了陳彪。
「成了,是成了。」陳彪心下一定,有這麼個貴客開口,他這妻舅也能從輕發落。
府君聽到楚丹青這麼說,心裡對許經年也有了些許的想法。
主要是楚丹青的見面禮很豐富,以後想要更多,那肯定就得深入結交。
這就需要賣他一點好了。
一路很快就到了衙堂上,升了堂。
許經年被押了上來,府君和顏悅色的說道:「你便是許經年?看你小小年紀這般身子骨,必然是盜不走這庫銀的。」
「細細說來,你這庫銀是從何處得來的。」
也多虧了楚丹青在這裡,不然就算他是陳彪的妻舅免了殺威棒,也不可能這麼好說話。
許經年來時在班房裡就得知了前因後果,心裡也是暗惱。
一抬頭,就看見了坐在一旁的楚丹青。
「大老爺,是襟兄給內人的家私。」許經年說著,指著楚丹青說道:「這位楚公子,就是與我連襟。」
所有人都看向了楚丹青,楚丹青也是一頭霧水,然後臉色就黑了。
問題是許經年他並沒有說謊,楚丹青也能夠察覺到對方確實是這麼認為了。
所以白珍娘是把那三口箱子說成了是楚丹青給他們的了。
加上之前楚丹青說要出錢幫他們成婚,雖說因為後面沒談攏就沒給,但也確實說了。
「你可別胡說,我跟你可不是連襟。」楚丹青當即說道:「更別說我自己有錢,用不著去盜什麼庫銀。」
對於這話,府君則是認可楚丹青的說法,對著許經年呵斥道:「楚公子為你保媒說話,你這張嘴就攀咬,看來背後必定有人指使。」
就楚丹青上門送的那份見面禮,別說三箱庫銀了,三十箱庫銀都換不到。
人家那一看就是權貴,從手縫裡漏點出來那就是金山銀山了。
攀咬要有邏輯,不然你要說是皇帝讓你乾的,難不成府君就真的去抓皇帝了?
「老實交代,但凡有一點謊話,便是大刑加身!」府君這一次可沒給他好臉。
之前是有楚丹青的關係,現在你自己得罪對方,他肯定就公事公辦了。
被這麼一嚇,許經年是把昨日的事情如實交代了。
怎麼遇見白珍娘和楚丹青,又是認親又是保媒,昨夜成婚、今早送銀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隨後目光看向了楚丹青,這白珍娘既然是楚丹青的妹兒,這事就有的說道了。
楚丹青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開口道:「我是替我家大白來尋親,昨日不過是比許相公早了小半刻鐘和白珍娘相遇。」
「要問我其餘之事,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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