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血書生噩夢,官道酒家(2/2)
如果是因為恐高嚇昏迷了,那無所謂。
但如果真能找到和異常有關的線索,那可就是件大好事。
「行,郭兄你找個差不多的地方。」楚丹青也應了下來。
郭銘開始下降飛劍,就這麼一會兒,他們可飛出了不短的距離。
他找了一處官道的酒家,落了下來後,暫時安置在安靜的後院再觀察觀察。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鍾蕾這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燒退了,只是對方臉色顯得蒼白。
楚丹青讓大白又給她治療了一輪這才恢復過來。
「你剛才什麼情況?」楚丹青問道。
「不知道,這位郭兄飛劍起飛時,我只覺得腦海中被扎進了千萬根鋼針。」鍾蕾心有餘悸的說道:「再然後我就做了噩夢。」
說著,她顫顫巍巍的拿出了鍾皓寫的血書。
「夢裡,滿是血的爺爺還有爹娘質問我為什麼不殺朱家滿門替他們報仇。」
「我害怕極了,就一直跑。」
「可無論怎麼跑,都跑不出這個怪圈。」說到這裡,鍾蕾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楚丹青一聽,立刻說道:「這份血書大概率有問題,不放心的話交給我吧。」
他這話是假的,純安慰。
血書肯定是沒有問題,他都揣懷裡一天多了。
如果不是因為鍾皓死了,他早就給燒成灰。
「神鬼之說,只是子虛烏有之事。」鍾蕾搖搖頭:「此事應當是我日思夜想所致。」
她知道楚丹青的好意,只是拒絕了。
既然對方這麼說,楚丹青也沒有繼續。
「正好,在這裡歇一歇腳,恢復恢復後再出發。」楚丹青說道。
酒家借了他們地方,就這麼走了也不太好。
讓人家賺一點也算是禮尚往來,同時還能夠再觀察觀察鍾蕾。
郭銘無所謂,鍾蕾覺得自己雖然恢復了,但難免再犯,也只能一點頭:「好。」
一致同意,那他們就到了大堂,點了酒家裡的好酒、熟食。
酒倒是沒有多少,不過熟食的數量滿桌。
主要是楚丹青不喝酒,也就郭銘喝點。
不多時,這些個東西就被擺上了桌子。
大寶他則是專注乾飯,三人則是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酒家裡可不止是他們,人還不少,就是沒幾個好東西。
一眼看過去,其中有兩個是這附近強盜、匪徒的探子。
就點一壺酒和一盤花生米,擱這坐上一天。
剩下的不是刀口舔血的行商、鏢師就是行走江湖的江湖人。
這些人如果在必要的時候,也可以臨時客串一下強盜。
要是有肥羊,實力低的直接動手,實力高的則是回去搖人。
正說著,一名書生咋咋呼呼的進了酒家。
「掌柜,給我來罈子好酒,再來三斤熟切牛肉。」書生一坐下來,直接就從精緻的荷包里掏出一錠金子拍在了桌子上。
他開荷包時,不少人都看見了那荷包中的金珠子、銀錠子還有一些個珠寶。
這讓不少人眼睛一亮。
「二位大哥,這書生.怕是要遭。」鍾蕾輕聲說道。
然而楚丹青和郭銘兩個人卻穩坐釣魚台,跟沒看見一樣。
「哦,此事與你我無關。」楚丹青說道:「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也就是鍾蕾初出茅廬會信,這一看就是釣魚的。
至於那些看上財物的人?自然是財迷心竅了。
否則一個書生,還這麼有錢,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沒什麼人煙的官道旁酒家。
鍾蕾聽到這話卻是眉頭一皺。
在她的印象里,這位鳳陽派大師兄可是急公好義之人。
只因為一句話就帶著鳳陽派上下前去色楞格河接應她和她爺爺。
那一行可是十分危險,但對方卻義無反顧的去了。
可這一次怎麼突然如此冷漠。
心下雖然疑惑,卻只是不語的夾了一塊熟食吃著,並暗暗觀察發展。
實在不行,她動手救人也無妨。
楚丹青的統御專家一下子就看清了鍾蕾這個毛頭小子的想法。
只是他卻也沒有出言提醒,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那是一次會。
與其苦口婆心的跟對方講道理,不如讓她直接經歷一次,也省的日後因為天真死在江湖上。
而且就算他說了,鍾蕾也不一定會相信,不僅浪費口舌還平白得罪人。
郭銘也是這個想法,不過他更多的想要看樂子而非教育鍾蕾。
這樂子不止是鍾蕾的,還有在場那些覬覦那名書生珠寶的一眾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