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朱河拿著四個饃(1/2)
弄影鑒內。
高大女子握住少年的手,一齊斬出的那一劍。
劍氣磅礴。
少年心神激盪。
什麼叫醉酒提壺意氣盛?
這特釀的才叫意氣盛。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之前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不自覺的有些小家子氣了。
而這柄醉提壺,那寬闊的鏡像,不是小家子氣能駕馭的。
如果不是劍媽今日點破,
可能陳澈一直無法發揮醉提壺真正的威能。
那酒中劍氣,經過醉提壺提純後更具威力。
還會不斷增長擴大,最適合填充這弄影鑒的劍湖。
因此,那些劍氣也不算浪費,盡數留在劍湖,提升劍湖品秩。
不得不說,阿良的劍氣品秩是真高。
劍湖吃了這部分劍氣,水質愈發澄澈,水位緩緩上漲。
更別提,後續拿劍湖之水釀酒。
再反哺給醉提壺。
陳澈恍惚之間,好像發現了一條無限循環的道路。
不由咧嘴,有了笑意。
底下的崔瀺可就慘了。
春風束縛下,一時間無法掙脫。
不得不硬抗這天劫一般的劍氣瀑布。
隨著陳澈心意流轉。
這劍氣瀑布數量越來越大。
壓得少年崔瀺腦袋開始歪斜,轉而用肩頭扛起古鏡。
同時用雙手使勁托住鏡子下方。
少年崔瀺的那具天然造就的最上品金骨玉肌身軀里的所有關節盡數調動。
發出黃豆爆裂的沉悶聲響。
崔瀺臉色猙獰,肩頭儘是血痕,狼狽不堪,大聲喊道:。
「齊靜春,你不念同門之情,竟然還算計於我!」
「待我出去,與你沒完!」
中年儒生臉上略略有些嘲弄。
嗓音醇厚的他開口說道:「現在想起同門之誼了?欺師滅祖的時候怎麼不說?」
有些話,可以對少年崔瀺說,有些話,卻只能對老崔瀺說。
齊靜春此話一出,
少年崔瀺咬緊牙關,不再出聲。
只在心頭默念。
「熬過這一場劍氣暴雨,我上去之後,定然百倍奉還!」
少年崔瀺本就不信。
這劍雨能是陳澈使出來的?
這分明是十二境,甚至是十三境純粹劍修,才有的大氣象!
白衣少年身形已經被鎮壓向下一丈多。
腿部浸入湖泊。
湖水被陳澈心神引領,沖刷十分狠厲。
白衣少年崔瀺頗為難受。
但仍然用肩膀死死抵住鏡子底部。
劍氣沖刷之下,鏡面震動不止。
崩壞。
修復。
再崩壞。
再修復。
只是消耗的,是鏡子內殘餘的雷電。
兩方對壘。
劍氣攻伐如鐵騎鑿陣!
鏡面阻擋猶如步卒死守!
兩者相互消磨,好似就看誰的氣勢先衰竭。
陳澈感受到,阿良饋贈的魁罡仙人釀,已經去了一大半。
底下的崔瀺卻好似仍有餘力。
陳澈不禁有些感慨,這崔瀺是真的難打,不愧是劍來有數的大修士。
一鼓作氣之下。
剩餘的魁罡仙人釀盡數傾倒而下。
陳澈高聲喊道,「請鏽虎飲酒!」
少年崔瀺想起來,自己在袁氏祖宅大言不慚,說過等解決陳澈這件事,再喝酒。
不禁覺得世事無常。
倒是自己在這鑒中世界,喝了一壺不小的酒。
忽然感受到頭頂壓力劇增。
崔瀺只得心神一動,從袖中滑出一張珍藏多年的保命符籙。
此時用出,不由有些心疼。
可若是不用符籙,任憑鏡子傾斜,被劍氣澆灌一身的話。
那麼就不只是被燒掉一副價值連城的無垢身軀這麼簡單。
而是自己這個「少年崔瀺」,就此身死道消。
世間只留下那個大驪國師崔瀺。
這是少年崔瀺,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金色符籙一出,先是黏在白色衣袖之上,然後瞬間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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