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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尊敬的高斯先生,我想出一道數學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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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尊敬的高斯先生,我想出一道數學題考考您

關於1845年的巴黎,看待它的方式無疑是多種多樣,而倘若用歷史的視角來看的話,無論是現在還是接下來的一個多世紀,對於整個歐洲世界來說,巴黎都是一席流動的盛宴。

倘若先說這一時期的話,那麼如今的法國無疑就是一個大雜燴,保王的,民主的,自由的,搞政治的,研究科學的、窮的褲子上都有洞還要搞文學藝術的,搞投機投資想成為羅斯柴爾德發大財的.這其中有太多太多未來的風雲人物,有太多太多的風雲變幻。

而這個未來的主角之一夏爾-路易-拿破崙·波拿巴目前正被囚禁在位於索姆省的堡壘哈姆要塞之中,他在這裡過著待遇還算不錯的囚徒生涯。

在監禁期間,他在獄中還撰寫了《論消滅貧困》,在書中他聲稱自己要成為進步主義的皇帝,推行溫和的經濟政策,他又將自己的思想體系定義為波拿巴主義,把自己打扮成勞動人民利益的捍衛者。

該說不說,還真有點像小鬍子在獄中寫《我的奮鬥》.

除此之外,巴黎當然還有著眾多紛亂的支線,這一點或許還要從拿破崙說起,可以說,自從拿破崙出世之後,他便迅速被整個歐洲世界神話,一方面是他作為暴君和侵略者的形象,另一方面則是自由與革命的象徵形象。

這種影響力是如此巨大,以至於整個歐洲的革命者和流亡者都願意到巴黎來尋找機會、尋找夥伴,什麼波蘭革命者、義大利革命者,羅馬尼亞革命者、德意志革命者.似乎全世界的革命者都會來到巴黎!

而眾多形形色色的思想家和實幹家同樣聚集在巴黎,他們的思想和傾向同樣形形色色,有人想解放全人類,有人想復國,有人想解放窮人,有人想走精英路線,希望從上到下完成社會的變革,有人搞起了公社,有人鼓吹著君主制,希望哪一天能夠喜迎王師,一舉登上權力的巔峰

但無論他們究竟都是什麼人,只要身處巴黎,那麼報紙都肯定是會看的,在這樣一個逐漸走向複雜的年代,報紙無疑是獲得各種各樣的信息最為便捷的途徑,像什麼官方政策、國際新聞、名人八卦、時尚潮流、戲劇演出、股票行情和市場價格

基本上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而就算是在這樣一座每天都在發生著各種各樣的事件的城市,有關米哈伊爾的新聞也能稱得上一句引人注目。

畢竟就連迪塔克這種新聞界的老江湖都是那種反應,別人就更不用說了,因此當那些新聞陸陸續續被刊登在報紙上的時候,即便是在報紙上見慣了大新聞的巴黎人都忍不住張大了嘴。

「整個法國都是奴隸?這個俄國佬是在自己的國家喝酒喝瘋了然後出來了嗎?竟然敢說出這種話!」

「他以為別的地方都跟他的國家一樣嗎?!」

「你們倒是先把這篇文章看完了再說話,他是被挑釁之後才回擊的,而且我怎麼感覺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您瞧瞧,巴黎人如今有幾個不是再為了點錢忙活來忙活去?但錢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我為了這種東西都快死在自己的位置上了!生活依舊不見好轉,這跟奴隸又有什麼區別?」

「Merde!又不是人人都這樣,但文章裡面的那個法國人怎麼敢說整個巴黎都是這樣?我知道他是誰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雨果先生的評價確實是公道的,不應開那些正處於悲慘境地的人的玩笑」

對米哈伊爾那一番關於奴隸的討論的話顯然不止於此,有些人比較激烈,光是看個標題就想趕走他這個俄國佬,有些人則是真的想認真討論一些東西。

而關於米哈伊爾到底會幾門語言的討論同樣很高:

「這篇新聞的意思是說,一個只有二十一歲的俄國佬,他很有可能會十幾門語言?而且在這其中還有一種據說極為難學的東方語?俄國佬的聖人從墳墓里爬出來了不成?」

「他難道是一位語言學家嗎?從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

「我之前好像看到過關於他的新聞,說是俄國平民家庭出身,剛畢業沒多久,是一位文學家」

「那就更不可能了!他簡直比那位仲馬先生還能吹噓!真該找一些我們法國的語言教授考考他,然後戳穿他的謊言!」

「我就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哪裡能找到他呢?哦對,《世紀報》的老闆肯定知道!」

或許是因為這些新聞的影響力確實不小,外加米哈伊爾如今在巴黎的文學界多少有了點名氣,而且確實有些像一根刺一樣扎進了巴黎的文壇當中,因此有些人出於一些目的,似乎還真準備找上幾個人來驗證一下這則新聞到底是真是假。

至於說雨果承認米哈伊爾的法語詩寫的不賴、未來有可能在法國詩壇闖出一番天地這件事,反倒是所有新聞當中最具有轟動性的一則新聞。

這件事不光是讓文學界的許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議,乃至揣摩起了這位年輕人是不是跟雨果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就連在大眾那裡,同樣激起了巨大的反響。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雖然他們並不知曉用非母語寫出很不錯的詩歌到底意味著什麼,但詩人的頭銜有什麼好處他們可是一清二楚,所以這樣的頭銜為什麼會給一個俄國人?

「真是天大的怪事!俄國人都能在我們法國當詩人了!要是這麼說的話我也能當!」

「別瞎扯了,你難道沒看到他的詩已經刊登在了報紙上嗎?再給你十個腦袋你都寫不出來!」

「寫的確實不錯,說真的,為什麼老有人要將他當做一個俄國人來看待呢?這位先生既能用法語寫詩歌,也能用法語寫小說,而且從他小說裡面的內容就能看出,他對我們法國的文化和幽默都是很熟悉的,都已經這樣了,你們為什麼還覺得他一定是俄國人?」

類似的對話在這些天裡可謂是正在巴黎各處頗為熱鬧地進行著,而這些新聞所帶來的影響,一方面自然是讓米哈伊爾進一步地走進法國文壇,另一方面則是給米哈伊爾正在連載的小說又帶來了許多關注。

以至於原本還想對米哈伊爾實行正義的切割的《世紀報》老闆迪塔克,當即也是趕忙找人寫了一些文章刊登在《世紀報》上,準備通過對罵的方式維持住大眾對他們報紙的關注。

其實真要說的話,讓米哈伊爾親自下場才能博得最大的關注,但那位俄國年輕人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也對!他可能又在醞釀著搞什麼大新聞!哪有多餘的時間來關注這些瑣事?

就是不知道他接下來又能搞出哪些大新聞

而除卻最主流的這些討論,在一些比較隱秘的地方,卻是有著另一層意味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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