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在俄國當文豪 > 第176章 傳閱與《米哈伊爾征服了巴黎》!

第176章 傳閱與《米哈伊爾征服了巴黎》!(1/2)

目錄

當屠格涅夫終於千里迢迢從巴黎回到聖彼得堡的時候,俄國的冬天基本上也已經結束了。

一般來說,俄國的中部地區到了三月底和四月初,河流便基本上已經解凍完畢,農民們也將在四月中下旬開始春耕,而在更遠一些的地區像西伯利亞,這裡的農業活動往往會因凍土融化延遲至五月。

正常時間的話,中部地區到了五月底便是夏季的開始,就像在屠格涅夫後來的作品當中,常以「五月底林間夜鶯開始歌唱」象徵中部地區夏季的到來。

而按照屠格涅夫和米哈伊爾的約定,差不多就是在五六月份的時候,兩人便一起去屠格涅夫他們家位於鄉下的莊園裡打獵、遊玩順帶再寫作一段時間。

想到這裡,屠格涅夫那也是躍躍欲試,畢竟照米哈伊爾所說,他基本上沒怎麼接觸過槍這種東西,至於打獵什麼的更是一竅不通,這種情況下,屠格涅夫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向米哈伊爾表演一番什麼叫百發百中,俄國第一神槍手。

但在此之前,當屠格涅夫整頓完畢看著安靜的聖彼得堡,一時之間竟然也是忍不住微笑了起來,還是先讓聖彼得堡躁動起來吧!

畢竟有史以來第一次,一位俄國作家的作品竟然征服了歐洲文化中心巴黎的民眾,從這個角度來說,米哈伊爾簡直就是俄國文化界的神聖王亞歷山大一世!

而為了避免自己又像上次一樣錯過了米哈伊爾的關鍵信息,屠格涅夫也是在去帕納耶夫家之前看了看聖彼得堡近期的雜誌報刊,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似乎是因為《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人》的最新內容的緣故,屠格涅夫竟然在雜誌報刊上看到了對米哈伊爾的大肆攻擊和辱罵。

什麼下賤的農奴妄想靠文章攻擊高尚的貴族先生們,公然挑戰和顛覆等級秩序,俄國文學有史以來最為骯髒的污衊和指控.

所有的這些東西簡單概括起來就是,米哈伊爾竟然在他的小說中描寫了貴族的醜惡,就像前幾年果戈里在他的《死魂靈》當中所做的那樣。

在此之前,儘管米哈伊爾所寫的小說無疑是在批判,但是好像幾乎沒有對著什麼大人物和貴族群體指手畫腳,即便是在《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人》的開篇也只是淺嘗輒止,甚至說不少讀者在看到小說里的公爵同意了婚事這一情節後,反倒覺得這位公爵其實是一位高尚的先生,只是假裝表現得很惡劣而已。

但是現在的話,當米哈伊爾揭開了真相,人們簡直發現這位公爵惡的無以復加,既沒有宗教信仰,為人又極端的冷酷自私,如此一來,對米哈伊爾的攻擊陡然增多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這一時期的俄國文學,又有多少作品是直接描寫貴族階級的醜惡呢?

果戈里是寫了,然後他就被鋪天蓋地的聲音給搞得玉玉了,為此只好去國外旅遊散心,好躲避國內令他煩惱乃至感到害怕的聲音。

而此時此刻,看著報紙上的這些惡毒的指控,並且還有人公然威脅要將這件事舉報到第三廳甚至沙皇那裡去,屠格涅夫自己代入一下,感覺他要是米哈伊爾,指不定就惶惶不可終日甚至直接抑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創作了。

出於對米哈伊爾的擔憂,屠格涅夫匆匆瀏覽一番雜誌報刊之後便徑直朝米哈伊爾家趕去。

由於走的時候耽誤了一點時間,多呆了幾天,因此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屠格涅夫在今天回來。

等憂心忡忡的屠格涅夫匆匆敲響米哈伊爾家的房門之後,很快,米哈伊爾家的房門開了,緊接著米哈伊爾家的小女傭米拉便探出了一個腦袋,等她認出屠格涅夫之後,這位小姑娘便壓低了嗓門開口說道:

「尊敬的屠格涅夫先生,米哈伊爾先生他現在還在睡午覺,您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我現在就去喊醒他。」

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聖彼得堡的屠格涅夫:「?」

你管這叫睡午覺?

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晚上嗎?

「都這個點了,他不起來吃晚飯了嗎?」

愣了片刻,屠格涅夫突然這麼問道。

「米哈伊爾先生最近練琴練的很累,所以中午大吃了一頓,應該還不餓。」

「那他具體都吃了點什麼呢?」

屠格涅夫忍不住追問道。

「這個嗎」

儘管臉上有些為難,但想了想屠格涅夫同米哈伊爾的關係,這位小姑娘終究還是回道:「我記得是吃了一些牛肉,一些香腸,少許的酸黃瓜,不多的水果和一點點餐後的蜜糖餅乾.」

屠格涅夫:「???」

看來米哈伊爾確實會跟法國的大作家仲馬和巴爾扎克先生很有共同話題.

至於說練琴這個點,屠格涅夫也並沒有忽視掉,而是又忍不住追問了一番,結果得到的答案是

什麼?米哈伊爾不僅要彈鋼琴,而且還要試著寫曲子?

再次看了看聖彼得堡昏暗的天色,儘管已經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已經回到了俄國,但屠格涅夫終究是有事情要做,因此在將一些從法國帶回的信件交給小女傭米拉之後,並沒有喊醒米哈伊爾的屠格涅夫便朝著其它地方走去。

畢竟事實證明,米哈伊爾壓根就不會因為那些評論抑鬱和難受.

與此同時,在聖彼得堡的夜晚,從來就不缺文人們的聚會,而由於最近聖彼得堡的文化界確實發生了幾件大事,因此在今天這個晚上,《祖國紀事》以及聖彼得堡其它一些雜誌的老闆正聚集在一起進行一場歡快的晚宴。

而他們聊著聊著,也難免談論起了他們很多人的最大對手《現代人》雜誌:

「哈哈哈,他們最近可不好過啊!我都聽人說了,最新一期《現代人》雜誌發售後,他們的訂戶可真是掉了不少,還有不少人正嚷嚷著讓他們退錢呢!」

「何止!聽說審查機構已經要他們重新刪改這一期的內容了!再不刪改的話,這一期雜誌將不被允許發行,說不定雜誌後面的發行也會受到影響。」

「我早就說了,像他們這樣老是刊登那種陰暗荒謬的文章,遲早有一天是要惹出大麻煩的!瞧瞧,我的話現在是不是靈驗了?」

「不愧是克拉耶夫斯基先生,竟然早早的就有了如此高見!」

「就讓那個毛頭小子繼續折騰下去吧!《現代人》雜誌遲早會毀在他手裡的!」

「我們可得抓緊一點,一定要讓聖彼得堡的讀者們認識到《現代人》雜誌反動的真面目!這樣要不了多久,就不會有多少人再訂它了。」

毫無疑問,類似的攻勢向來不少,但像這一次的話,還真是一直以來效果最好的一次,只因那篇卑劣的小說,確實傷害到了一些高尚的先生的情感,讓他們無法再保持沉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