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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沙俄笑話與大仲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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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這種擔憂只過了兩個多月,便被《現代人》雜誌蒸蒸日上的景象給抹平了。

這種情況下,別林斯基的一些朋友確實伸出了援助之手,赫爾岑同樣是如此,並且他還準備找人給別林斯基推薦一些醫生。

而米哈伊爾要同別林斯基說的便是這件事情:

「維薩里昂,關於別人推薦給你的醫生,我覺得你最好保持懷疑的態度,這年頭的庸醫和江湖騙子實在是太多太多,很多治療方法甚至稱得上荒謬,這裡我跟你說一些應當注意的東西」

有一說一,米哈伊爾對於醫療可謂是一竅不通,但在這年頭的歐洲,說實話,只要你給病人交代一聲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調整心情健康生活,你就能超越幾乎快一半的醫生。

別林斯基的情況就屬於他後來好不容易能去療養了,卻接連被四個朋友介紹了四個庸醫,第一個醫生讓別林斯基抽顛茄,直接讓別林斯基抽到阿托品中毒,第二個醫生把別林斯基當成了小白鼠,只知道往他的菊花裡面灌各種藥物。

第三個醫生一直讓別林斯基去跟他有合作的溫泉泡澡按摩,第四個則是把別林斯基關在了莊園裡讓他天天做操。

只能說離譜到讓米哈伊爾懷疑老別是不是被資本給做局了.

米哈伊爾對於如何治療肺癆病了解的不多,但他作為一個現代人的醫療觀念,在這年頭當然還是具有一定優越性的。

至少他抓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麼要往一位肺癆病患者的菊花里灌藥物。

而在最開始的時候別林斯基其實還不以為然,畢竟米哈伊爾又沒有從醫的經歷,他在這方面又能給出什麼樣的建議?

但聽著聽著,由於米哈伊爾講述的東西是那麼嚴謹且科學,別林斯基越聽越覺得有道理,到最後他甚至都要了紙筆開始記錄一些內容。

等說到最後,別林斯基也是真心實意地說道:「米哈伊爾,儘管你說的一些東西似乎還未經過驗證,但我感覺你說的應該是對的,有機會你或許該跟一些醫生講講看。

照我說,你即便從事醫生這一行當也一定能有所成就,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吧,人身上的疾病固然令人難以忍受,但人心靈上的頑疾又何嘗不在置人於死地呢?」

關於別林斯基所說的事情,雖然米哈伊爾確實懂得不多,但要是碰到合適的人,將這些東西講一講倒是也好,很多時候,對於一些別的領域的天才來講,可能只是一個模模糊糊的方向就足以讓他們開闢出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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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學家在這年頭能串聯起來的人那可太多了,而且往往來自各個領域,就像老倫敦炮王拜倫的女兒阿達·洛芙萊斯,既是英國著名的數學家,同時也是電腦程式創始人,建立了循環和子程序概念。而她又跟狄更斯和法拉第也認識。

拋開這些先不談,在跟赫爾岑與別林斯基閒談過後,時間很快就又過去了好幾天,在這幾天中,米哈伊爾連載的那部長篇小說一如既往地引起了很多討論與不少批評。

批評是一直都有的,而《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人》這部長篇小說當然也稱不上盡善盡美,只是有些雜誌和報刊當然不是純粹的文學批評,摻雜了不少銷量、恩怨等複雜因素。

與此同時,米哈伊爾用法語寫的小說即將在巴黎雜誌上刊發這件事,自然是隨著時間的發酵引起了各種各樣的討論。

這件事本身就足夠有爆點,更何況還能從各種各樣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有人說我們俄國又贏了!又有人說披著法國皮的假俄國人!還用法語寫,除了會迎合法國人的趣味還能幹什麼?但凡不迎合他根本就發不了!

再有人則是說在這件事情當中,米哈伊爾同法國文學界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實際上他的那篇法語小說非常爛,但由於他付出了見不得人的東西,因此才有可能刊登,這是一件可恥的事情!

甚至報上還有人說這件事情壓根就不存在,完全是因為那位虛榮的作家和他們的雜誌為了出名而編撰出的謊言

既然人是複雜的,那麼自然就有各種各樣複雜的言論,更何況裡面要是還摻雜了利益、恩怨情仇等東西,出現再離譜的言論似乎也不足為奇。

而像這樣的情況,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遙遠的巴黎也依舊正在上演著。

在這其中,一位身材魁梧,有著深色的皮膚、厚嘴唇和彎曲黑髮的表情豐富的男人,在從別人那裡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更是露出了非常誇張的表情:

「你們說什麼?我沒聽錯吧?一個俄國人寫的法語小說?在那個滿是野蠻和恐怖的居民的國度,竟然能有像樣的小說嗎?我的上帝啊,莫非這位作者是哪位雜誌老闆的老婆的情人?」

他在他家說這話的時候,有不少文學界的人都在場,甚至其中就有法國雜誌界的老闆在,不過對於他這樣的言論,在場的許多人也早就習慣了。

首先是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更別說他還曾被沙皇的大手摸來摸去,對於俄國沒有什麼好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另外在搞革命搞得如火如荼的法國知識階層,對於俄國普遍的印象往往也只是野蠻與專制。

當然,沙皇的大手摸歸摸,想要把他抓起來卻是有點難度,一是他身處國外,二就是這位法國文學界的牢大除了身材魁梧有著一米八五的身高以外,他還非常的熱愛美食,在生活闊綽時期體重增加了許多,大肚子鼓到幾乎撐破,頂到了桌子上。

某種意義上確實是法國文學界的大胃袋。

「再過幾天你不就知道了,亞歷山大先生。」

有人接了他的話茬:「前些日子你不在,估計也沒有聽過這位作家的小說,但是要不了幾天雜誌上也就刊登了。至於關於這位俄國作家作品的爭論,最近這段日子在報刊上的爭論可太多太多了。

當然了,有很多人是跟你一樣的態度,我倒是有別的看法,但不管怎麼說,還是看看我們法國的讀者是何反應吧。」

「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聽到這樣的話,大仲馬又發出了像是嘲諷的笑聲,拍了拍自己的大胃袋的同時,他也是繼續道:「光是應付女人和寫作就夠讓我受累的了,哪來的時間再去看一位俄國作家的作品?內容我隨便猜猜就能猜到了,無非就是對沙皇的忠誠,貴族的愛情這些老掉牙的東西。

你們就瞧好吧,我們巴黎的讀者絕對對這些東西毫無興趣。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這位俄國作家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這麼想一想,我倒多多少少有點欣賞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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