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在歷史上留名與福爾摩斯短篇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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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最後一期這一消息的傳播,本就迫切想看到新一期的內容的讀者們頓時就更加急躁,甚至說一些平日裡最在平自己體面的紳士們都難免有些失態。
面對這種緊張的氛圍,被《小說旬刊》僱傭的報童們還未正式開始工作臉色就已經有些蒼白了,一些機靈的孩子更是大著膽子對分配雜誌的人說道:
「請多給我一些吧!我還得給那些訂閱了這本雜誌的先生們送去,可我十分害怕我還未到這些先生們的家門口,我手上的這些雜誌就會被人一搶而空!街上的那些先生們是真的會搶的!」
對於報童們來說,很多時候能將手頭上的東西賣完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像今天這種情況實在是非常罕見。
而聽到這樣的訴求,由於桑德斯早就提前印好了一大批雜誌,於是很快一個個報童便帶著數量眾多的雜誌離去,可即便如此,他們才剛剛開始自己的工作不久,便一下子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給我一份!」
「先給我一份!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多給你點錢,先把這一份給我吧!」
在這種亂鬨鬨的狀況下,喬納森·威徹保持住了冷靜,不動聲色地擠進了人群,很快又不動聲色地拿著一本雜誌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跟在場眾多讀者不同的是,喬納森是正兒八經的出身於倫敦偵探局的成員,作為倫敦警察當中的佼佼者,喬納森最開始的時候是出於興趣才讀的這本小說,但讀著讀著,喬納森便愈發的為這部小說以及它的作者感到心驚。
作者似平真有兩下子,並非純粹的幻想,正因如此,在蘇格蘭場普遍反對這部小說的情況下,喬納森才會期期不落,甚至說越來越期待新一期小說的出現。
當然,據喬納森所知,蘇格蘭場有不少警員雖然表面上反對這部小說,但私下裡似乎真的讀過好幾遍..
只能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很多人還是能分清這一點的。
喬納森想著這些事情的同時,也是很快就看起了這一期的內容,而這一期開篇的一行字頓時就讓喬納森的身子顫了顫:「凡有接觸,必留痕跡!」
像這句話的話,本應由法國法醫學家埃德蒙·羅卡於1910年提出,這一理論是法證學領域的核心理論。大致來說就是凡兩個物體接觸必會產生微量物質轉移現象,即犯罪嫌疑人會在犯罪現場留下或帶走毛髮、纖維、血跡等物證.:.n
但現在的話,無疑是被米哈伊爾拿來當做一段引言了。
而對於喬納森這個真的有大量實操經驗的偵探來說,他幾乎是很快就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並且發自內心地點了點頭。
光是這點內容就足以概括很多老警察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辦案經驗了!而且要比有些野蠻、粗魯的警察要高明太多太多了。
莫非這位俄國作家真的從事過這一行?
喬納森浮想聯翩之際,也是繼續看向了後面的內容。
在之前那幾期的話,那位兇手傑弗遜·侯波被逮捕後便講述了他的故事,但他的身體非常不好,就在他被捕的當天晚上,他就因動脈血瘤進裂而死。
而在這一期,福爾摩斯和華生便談到了這件事:
第二天傍晚,當我們閒談著這件事情的時候,福爾摩斯說道:「葛萊森和雷斯垂德知道這個死了,他們定要得發瘋。這樣來,他們吹擂的本錢不就完蛋了嗎?「
我回答說:「我看不出,他們兩個人在捉拿兇手這件事上,究竟幹了多少工作。」
我的夥伴尖酸地說道:「在這個世界上,你到底做了些什麼,這倒無關緊要。要緊的是,你如何能夠使人相信你做了些什麼。
,看到這裡,儘管福爾摩斯諷刺的正是倫敦的偵探,但喬納森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畢競警察這一職業很多時候就是如此,他並非是真的在保護民眾,而是要讓民眾真的相信自己受到了保護.
當福爾摩斯和華生簡單的對話過後,很快,小說便來到了喬納森最為期待的推理部分==
「我從頭說起。正如你所知道的一樣,我是步行到那座屋子去的——·我在街道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輛馬車車輪的痕跡..··..由於車輪之間距離較窄,因此我斷定這是一輛出租的四輪馬車,而不是自用馬車,因為倫敦市上通常所有出租的四輪馬車都要比自用馬車狹窄一些。
—毫無疑問,在你看起來,這條小路只不過是一條被人踐踏得一塌糊塗的爛泥路而已。
可是,在我這雙久經鍛鍊的眼睛看來,小路上每個痕跡都是有它的意義的。偵探學所有各個部門中,再沒有比足跡學這一門藝術更重要而又最易被人忽略的了這樣我的第二個環節就構成了。這個環節告訴我,夜間來客一共有兩個,一個非常高大,這是我從他的步伐長度上推算出來的;另一個則是衣著入時,這是從他留下的小巧精緻的靴印上判斷出來的。」
足跡學!
在看到這部分的時候,遇事向來沉著冷靜的喬納森已經止不住地興奮了起來,他既有一種學到了的感覺,同時也有一種自己曾經的實戰經驗如今正被人用清晰的理論講出來的快感!
毫無疑問,這一方法在部分案子裡肯定是實用的。
而在接下來的內容里,隨著福爾摩斯條理清晰的將自己的推理過程講述出來並串聯起來,一種豁然開朗和破案的快感無疑也正席捲著倫敦一個又一個的讀者,讓他們在讀小說的過程中感受到了一種似乎全新的體驗!
小說里的華生同樣為福爾摩斯的推理驚嘆,可當華生想要發表這個案件的時候,福爾摩斯卻是遞給了華生一張報紙,只見上面赫然報導著:
「破案神速之功完全歸於蘇格蘭場知名官員雷斯垂德和葛萊森兩位先生,這已經是一件公開的秘密。據悉,兇手是在一位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的家中被捕的。
夏洛克·福爾摩斯作為一個私家偵探,在探案方面也表現了一定的才能,他在這樣的兩位導師教誨之下,想來必能獲得一定的成就。一般估計,這兩位官員將榮膺某種獎賞,作為對於他們勞績的表揚云云。「
到了最後都不忘諷刺蘇格蘭場一下嗎?
就在倫敦許許多多的讀者會心一笑的時候,突然之間,很多人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緊接著他們的臉色便不自覺的有些發白,但終究,他們還是懷著一種格外沉痛的心情看向了最後面的內容:
夏洛克·福爾摩斯大笑著說:「我開頭不是這樣對你說過嗎?這就是咱們對血字研究的全部結果:給他們掙來了褒獎!」
我回答說:「不要緊,全部事實經過都記在我的筆記本里,社會上一定會知道真情實況的。這個案子既已破了,你也就該感到心滿意足了,就像羅馬守財奴所說的那樣:
笑罵由你,我自為之;
家藏萬貫,唯我獨賞。
(完)」
「結束了?真的就這樣結束了?!他難道就不想多掙一點錢嗎?無論他接下來寫什麼我都接受!」
「傳聞竟然是真的嗎?真的是最後一期?!」
「NO!!!」
當許多讀者看來這裡開始哀豪的時候,一些人卻是顯得格外的興奮:
「他竟然真的就這樣完結了嗎?那接下來我們雜誌推出我們的偵探小說豈不是剛剛好?」
「他肯定是怕了!倫敦作家的偵探說定會他這個外國更加具有吸引!」
「真是再好不過了,他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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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論是惋惜的人還是興奮的人似平都悲傷或者高興的太早了點,等有些讀者滿是怨念地往後翻了幾頁後,他們很快就在最後一頁看到了兩行格外顯眼的大字:
「福爾摩斯的新故事將在下期正式連載!全新的案件與全新的故事!!」
「Capital!!!」
當歡呼聲似乎正在倫敦四處響起的時候,一些高興的似乎有點太早了的人也是如同喝了泰晤士河河水一般難受.
雖然他們看上去和傳出去的消息似平都很自信,可等真的要直面這位米哈伊爾先生的時候,那就真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倫敦的許多地方都因為這一期的《血字的研究》變得有些喧囂的時候,喬納森卻是格外貪婪的將這一期的小說內容看了好幾遍,甚至還忍不住將有些內容給記錄了下來。
等到喬納森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雜誌後,他在消化這些似乎真的有用的知識的同時,腦子裡頓時就冒出了一個明確的想法:
或許,蘇格蘭場偵探局真的應該請教一下這位作家。
作為一個行動能力很強的人,喬納森只是稍稍猶豫了一陣,接著很快便下定了決心,然後就開始打探起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