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廣告與濃霧中的福爾摩斯(月票加更(1/2)
第238章 GG與濃霧中的福爾摩斯(月票加更,繼續求月票!)
顯而易見,以米哈伊爾的性格和他對自己的要求,他並沒有成為資本家的潛質,或者說,他開辦的工廠某種意義上有成為天堂的潛質.
當然,如何平衡好良心、收益、市場以及其它同行之間的關係是一個非常大的課題,米哈伊爾如今只能說還在慢慢摸索。
拋開這個暫且不談,在跟桑德斯談好合作上的事情後,米哈伊爾跟桑德斯都不是什麼愛拖延的人,加上兩人也都早早地做好了準備,於是沒過多久,在有關米哈伊爾之前的爭論都還未完全解決的情況下,倫敦的很多報紙上就陸陸續續刊登出了米哈伊爾新小說的GG。
雖說之前有過一些看不見的爭端,但生意就是生意,更何況隨著米哈伊爾的回應,輿論風向已經在朝他那邊偏離了。
因此當賈斯帕還沉浸在那位俄國作家會上門向他敬酒的幻想中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報紙上看到了類似這樣的宣傳:
「《海底兩萬里》、《麥琪的禮物》等作品的作者米哈伊爾先生,他的最新作品《血字的研究》即將在《小說旬刊》上連載!繼『科幻小說』之後,又一種嶄新的小說類型將在英國誕生。
這是米哈伊爾先生獻給英國的禮物!」
賈斯帕:「?」
這才過去多少天,那位俄國作家的新書這就要開始連載了?
《小說旬報》的老闆
是那位平日裡溫和謙遜、沒少跟他說奉承話的桑德斯?他怎麼敢的?!
賈斯帕驚怒交加之餘,也是不由得想起了他前兩天一不小心似乎又跟人打了什麼賭,也不小心想起了他有一次看到的濃稠的泰晤士河的場景,一時之間,賈斯帕乾嘔一聲的同時,也是趕忙想起了辦法。
他準備找人寫一些針對性的評論的時候,也是準備等這件事過去後,一定要跟桑德斯好好算一筆帳!
事實上,桑德斯在找上米哈伊爾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這麼幹肯定會得罪倫敦雜誌界的不少人,但有時候不試著拼一把,又怎麼能為自己再博得向上的空間?
除此之外,由於桑德斯在GG這一塊花了不少錢外加米哈伊爾最近才處於風口浪尖之上,米哈伊爾新書的GG也是藉此飛到了更多人的手中。
在所謂象徵著高雅和上流的俱樂部當中,身處其中的地道的英國紳士一舉一動看起來很是從容和鎮靜,而面對報紙上有些略顯浮誇的GG,他們最多也就表現得微微有點詫異,還跟一旁的人說道:
「看起來有點像是普通的紐蓋特小說或者舊貝利小說,就像安斯沃思的《魯克伍德》那樣,以真實案例為基礎,將罪犯塑造成一個迷人的歹徒的犯罪小說。這有什麼可稀奇的?又怎麼能說是全新的小說類型?」
「這部小說好像將視角集中在了偵探身上,偵探有什麼可寫的?依我看遠遠不如盜賊、歹徒的故事刺激和有趣,當然,這樣的小說實在是美化了犯罪、敗壞了社會風氣。」
「誰知道呢,可能是他對英國文學了解的不夠多,結果誤把已經出現的東西當成自己的全新創造了。」
「那您到時候會看看嗎?」
「當然!看完之後我就知道這位俄國作家在我們英國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了,我打賭他會失敗,也只有俄國人才會跟其他歐洲人一樣,一個勁地學法語和法國文化,他們那種頭腦不清醒的人又怎麼可能理解我們英國?」
「雖然我也不覺得他會成功,但是賭什麼?」
「我想想」
而在更多人那裡,有許多英國人已經因為米哈伊爾的《麥琪的禮物》這本書記住了他,並且就此肯定了米哈伊爾用英語寫作的能力,這一部分人可謂是遍布英語的各個階層。
無論是根本花不起錢買書、只能聽別人念一念故事的底層窮人,還是說中產階級,亦或者是所謂的上流人士,他們多多少少也關注到了這則消息:
「是寫《警察和讚美詩》的那位作家嗎?他簡直寫到我心裏面去了!濟貧院那種地方我寧願進監獄我都不願意去!他跟狄更斯先生一樣,有一副好心腸。我一定會去聽聽他的新小說的。」
「我喜歡他的英語小說裡面的結尾,依我看英國的作家裡面沒幾個人能寫出這樣的結尾,希望新書裡面也能看到精彩的轉折!」
「《麥琪的禮物》.現在想想這篇小說我都高興的想落淚,我會支持他的新作品的!」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柯南·道爾的福爾摩斯系列是一個逐漸慢熱起來的系列,畢竟柯南老哥當年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一切都得從頭開始。
那麼米哈伊爾呢?
在俄國的名氣,在巴黎搞出來的一大堆大新聞,在英國出版的《麥琪的禮物》和《警察和讚美詩》,《海底兩萬里》的一些小構思引起的風波以及米哈伊爾反擊所掀起的浪潮,所有的這些都將米哈伊爾推向了風口浪尖。
再加上福爾摩斯本身的超前性和閃光點,以及米哈伊爾做出的一些更加緊湊和精彩的小調整,福爾摩斯成熟的速度大概率不會慢。
至少在現在,倫敦有許許多多的讀者都關注到了《血字的研究》即將連載的消息。
而隨著關注度越來越高,桑德斯那邊也是體驗到了米哈伊爾這位不可思議的作家的影響力,別的暫且不提,光是預訂雜誌的人就一下子多了好幾百人!而且似乎還在繼續增加!
在這種良好的前景的刺激下,這一次賭上了很多東西的桑德斯一時之間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加班和推進度,於是兩周時間匆匆而過,當倫敦的又一個大霧天來臨的時候,最新一期的《小說旬刊》便被一一送往訂戶家中以及擺放在了書店格外顯眼的位置上。
由於是大霧天,許多讀者不得不冒著霧氣趕來,有些性格比較急躁的讀者甚至不願意先走回家中,而是直接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看了起來。
在這其中,穿著看似體面實則兜里沒多少子的窮學生艾薩克便是那位俄國作家米哈伊爾的崇拜者。
即便相隔萬里,艾薩克也通過報紙了解到了這位俄國作家在成名前是一位正兒八經的窮學生,他成名前是窮學生,我現在就是窮學生,難道說.
再加上他確實很喜歡這位作家的連載小說,因此想讓他不關注最新的《血字的研究》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當擠出可憐的生活費終於拿到了最新一期的《小說旬刊》的時候,看到這本雜誌裡面最顯眼的那副插圖的他幾乎是一下子就愣住了。
一道模模糊糊的剪影,有點眼熟的斗篷大衣,有點眼熟的獵鹿帽,有點眼熟的菸斗以及那種難以形容的神韻
這個人我怎麼好像見過?
幾乎是一瞬間,這幅插圖便喚醒了艾薩克前段時間的一次神奇和窘迫的經歷.
大腦宕機了片刻,艾薩克終究還是先翻開這本雜誌看了起來,而第一章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的第一段描寫就讓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1838年我在倫敦大學獲得醫學博士以後,就去進修軍醫的必修課程.」
簡而言之,一位倒霉的退伍軍醫,他以不可思議的運氣從1838—1842那場殘酷的阿富汗戰爭中因傷病提前回國療養,這場戰爭在那幾年間經常被報導,只要是一位英國人基本上都會知道這件事。
而儘管這位名為華生的落魄軍醫躲過了死亡,但他似乎對生活也興趣了了,還因為經濟問題不得不搬到一處比較便宜的住所,恰巧在這個時候他碰到了一位熟人,這位熟人說道:
「你還不知道夏洛克·福爾摩斯吧,否則你也許會不願意和他作一個長年相處的夥伴哩。「
「為什麼,難道他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哦,我不是說他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他只是思想上有些古怪而已——他老是孜孜不倦地在研究一些科學。據我所知,他倒是個很正派的人。」
我說:「也許他是一個學醫的吧?」
「不是,我一點也摸不清他在鑽研些什麼.但是,據我了解,他從來沒有系統地學過醫學。他所研究的東西非常雜亂,不成系統,並且也很離奇;但是他卻積累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知識,足以使他的教授都感到驚訝。」
這位福爾摩斯先生的古怪之處似乎還遠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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