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將軍的信與帶有死亡預兆的小人(2/2)
「他們筆下的偵探總讓我覺得有些做作和虛浮,也缺乏足夠的智力,壓根看不出究竟是哪裡超越了福爾摩斯。」
「我也被那些GG給騙了,果然他們作為模仿福爾摩斯的人,無論怎麼樣都會差上許多。」
「最新的案件究竟是什麼案件?跳舞的小人......符號竟然也能醞釀成一件兇殺案?
真是奇特的手法。」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到時候我一定要第一時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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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倫敦的讀者們的熱情正越來越高漲,而最新一期的《小說旬刊》也總算是迎來了售賣的這一天。
當報童們紛紛走上街頭售賣和送往訂閱雜誌的讀者的手中,當倫敦的各處都在出現一些聚集會神的看著雜誌的人的時候,作為一個在倫敦小有名氣的寫故事的好手,布魯克也帶著有點惱怒的心情翻看起了最新的福爾摩斯。
至於為什麼說惱怒,只因他最近剛剛連載的偵探小說雖然開始的時候反響還不錯,但當他寫到筆下的角色依靠夢境來破案的時候,反對他的讀者頓時就多了許多,不僅專門寫信表達不滿,還讓他好好學習一下福爾摩斯。
可從夢境中得到啟示,一直以來不都是各種民間故事、傳說和文學作品的慣用寫法嗎?為什麼那個福爾摩斯出現後,這一擁有深厚傳統的寫法就會受到如此多的批評?
為此布魯克還專門寫文章在雜誌上駁斥了這種批評,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雜誌銷量的下滑,出版商嚴禁他再發表一些出格的言論。
就這樣,感到頗為憋屈的布魯克準備看一看最新一期的福爾摩斯,然後再匿名為「一個真正的偵探」來寫兩篇批評福爾摩斯的文章,真名什麼的還是算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布魯克翻看起了最新的福爾摩斯:「福爾摩斯坐在那裡,一連好幾個鐘頭都一聲不響。他蜷縮著瘦長的身子,兩眼只盯住他前面的一隻化學試管...
忽然,福爾摩斯抬起頭來說:「你是不是不打算在南非投資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我問他。
他從圓凳上轉過身來,手裡捏著那隻冒氣的試管。從他深陷的眼睛裡,可以看出微微有些笑意。
「華生,你是承認被我猜中心思了?」他說。
「嗯!」我不情願地答應了。」
又是這一套!看來他也只會這種寫法了!
儘管老讀者可能會覺得有些驚喜,但在布魯克眼裡看來這完全就是才華已經耗盡的證明,而接下來的內容也並不出乎他的意料:「......這麼說吧,我是看了你左手上的虎口,然後再經過一系列推理,得知你並沒有打算把你的那一小筆資本投到金礦中去。」
「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是的,確實,不信我可以馬上告訴你我的推理過程。第一,你昨晚從俱樂部回來時,我從你的左手虎口發現了白色粉末;第二,據我所知,這些白色粉末的來歷跟你打撞球有關。你在打撞球的時候,通常為了穩定球桿,會在虎口上擦一些白粉;
第三,你喜歡跟瑟斯頓作伴,一起去打撞球,對其他人則不感興趣:第四,我記得,你在四個星期前曾告訴過我,瑟斯頓有購買某項南非黃金產業的特權,不過還有一個月就到期了,他想跟你一起共同使用這項權利;第五,你的支票簿一直鎖在我的抽屜里,這幾天你一直沒有要過鑰匙:第六,所以,我最後推斷出你不打算把錢投資在南非了。」
這也太簡單了!
儘管布魯克第一眼看還是覺得有些新奇和驚艷,但出於他目前的心態,他還是在心裡否定了這個老花樣。可不知為何,作者猶如知道了他的想法一般,後面的內容很快就是:「這個推理太簡單了!」我叫起來了。
「實際上也是不簡單的。」他有點不高興地說,「我的每一個推理,一旦給你解釋清楚,你就說很簡單。那我這裡還有一個不明白的問題。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解釋它。」說著,他拿出一張紙條放到桌子上。
我看了一眼紙條,上面畫著一些荒誕無稽的符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嘿,福爾摩斯,這只不過是一張小孩子畫的畫。」
這就是GG里說的符號?這些符號究竟是什麼樣子?而且真的能用來破案嗎?
布魯克並未疑惑太久,在接下來的內容里,一位向福爾摩斯求助的男人敲響了門,他.
的妻子不知為何被一張胡亂塗鴉的紙條給嚇得要死,而也就算在這時,布魯克總算是見到了這些符號的樣子:
布魯克:「?」
這是什麼玩意?這真的能和案件扯上關係嗎?
那個俄國作家究竟又在研究些什麼新花樣?
一時之間,布魯克只感覺自己過往的創作經驗幾乎全都不存在了..
畢竟從這些圖案里又能推測出什麼?
就在布魯克感到有些暈眩的時候,在接下來的故事裡,這位來求助的先生是一位名門之後,而他出於愛情,娶了一位來歷不明的女士,就在他們默契的不提這件事同時又過著幸福的生活的時候,這些圖案出現了,而他妻子甚至被嚇到當場暈倒...
而由於線索太少,福爾摩斯便讓這位先生先回去,並且注意一下附近有沒有出現陌生人。
等又過了一段時間後,這位滿面愁容的先生來了,既說明了他的妻子正一天天的越來越憔悴,又為福爾摩斯帶來了新的圖案:「太好了!」福爾摩斯說,「太好了!請繼續!」
「福爾摩斯搓著席手,高興得笑出了聲。」
「線索繼續增加。」他說。
布魯克:「??」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對案子會有什麼幫丑嗎?!
看到這裡,布魯克幾乎徹底的糊塗了,可偏偏小說里的福爾摩斯還在一個勁地叫好,而他小說里的那位先生繼續講述了他妻子的害怕和顧慮之後,便又舉出了一張新圖:
福爾摩斯的眼神充滿興奮,說:「請問,是緊挨著原來那排,還是完全分開的?」
「分開的,在另一塊門板。」
「太好了!這是目前為止最重要的線索,點燃了希盲之光。」
布魯克:「???」
點燃在哪了?!
我怎麼什麼都看不明白?
他到底在寫什麼?
他的偵探小說跟我的偵探小說是一件事嗎?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不安和震,即便內心有所預嚴,可當布魯克看到最後的未完待續時,他也是直接就漲紅了臉,差點直接喊了出來:
他到底在寫什麼?!為什麼不寫完?!
而更為誇張的是,在這一期的末尾,赫然寫著這樣一句話:「米哈伊爾先生說,如能有人破解謎底,將得到一千英鎊的獎金。」
一千英鎊!一個體面人士好幾年的收入!
這麼高額的懸賞,他難道真的不怕有人猜出來嗎?
而且寫小說就寫小說,為什麼還會使用這樣的招數?
太卑鄙了!
儘管之前並不覺得福爾摩斯究竟有多麼了不起,但在這一期,布魯克不僅見識到了福爾摩斯的厲害,隱隱約約間似乎還看到了一個年輕作家的高大身影現出來,壓的他都有點喘不過氣了......
這就是真正的偵探小說和真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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